不再给老公立规矩后,他却后悔了
眼见着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汇聚在她身上,她依旧装出无辜的模样:
「大家别误会,我只是单纯好奇,天底下当**,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
「可夏棠姐当时明明摔得那么重,却死活不肯去医院,那样子,好像非要眼睁睁看着孩子没了一样。」
她顿了顿,故作回想:
「我特意算过夏棠姐怀孕的时间,当时她被绑匪绑架,对方索要一个亿的赎金。」
「可她却生生拦着谨安哥,不让他去赎,最后自己逃出来了。」
江楚楚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到我平坦的小腹上,话里的恶意昭然若揭:
「绑匪心狠手辣,哪能这么轻易放人。」
「姐姐,你是不是用了别的条件交换,才平安回来的?」
**裸的污蔑直指我和孩子的清白,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你血口喷人!」
我不让段谨安去,是因为那些绑匪根本不是为了赎金。
而是仇家布下的圈套,引他过去瓮中捉鳖,去了就会被乱棍打死。
我预见段谨安被乱棍打死的画面猝不及防涌上脑海。
那惨烈的场景,至今都让我无法接受。
所以那天我趁着绑匪松懈,用碎玻璃割开绳索,拼了半条命才逃出来的。
「夏棠姐,我只是随口猜测,你发那么大火干什么?」
江楚楚被我狠戾的神情吓得浑身一颤,满脸委屈地缩进段谨安的怀里。
我看着她这副白莲花的做派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要拉她对峙。
还没碰到她的衣角,我整个人就被打得偏过头,耳朵嗡嗡作响。
段谨安放下手,他看我的眼里只剩下厌恶和猜忌: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那天死也不肯去医院。」
「你怕这个野种生下来败露你的龌龊事,是吗?」
段谨安气红了眼,没有丝毫留恋,猛地抬手就将装着孩子骨灰的白瓷罐狠狠砸在地上。
「不要!」
我撕心裂肺地扑过去,跪在地上,用双手拼命去拢那些散落的骨灰,反反复复辩解:
「谨安,你相信我,孩子真的是你的,我不让你出门,是真的怕你出事…」
手腕突然传来剧痛。
段谨安一脚狠狠踩在我手上,力道大得像是要碾碎所有骨头。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紧接着将那张写满密密麻麻规矩的单子甩在我脸上,冷笑道:
「这么多荒唐的规矩,难道都是怕我出事?」
「可不到一天时间,我就已经破了一大半,也没看见我有什么异常。」
「夏棠,你这把戏也太可笑了。」
段谨安踩在我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我龇牙咧嘴,疼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没出事是因为死期已经过了啊。
我想解释,可当视线扫过院内被连根拔起的蔷薇,和地上散落的骨灰时,一股巨大的无力感突然席卷全身。
而佣人们也在窃窃私语:
「我早就看出来了,夏小姐就是事多。」
「这都是些什么烂规矩,连不准喝玉米粥都有,也太奇葩了。」
「难怪段总要离婚,她这样谁受得了。」
诸如此类的议论轻飘飘的,却字字诛心。
我撑着地面慢慢撑起身子,突然生出一股疲惫。
我望着段谨安,轻声道:
「段谨安,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