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人与她的黑魔法学生

报酬是每月二十金币，包食宿，**你在瘸腿兔的全部赊账。」
我从桌上抬起头：「什么活？」
「新生实战导师，带一个学生，为期一学年。」
「为什么找我？你们学院那么多教授——」
「他们拒绝了。」
「几个？」
「全部。」
我又趴下了。
能让格林菲尔德全体教授集体拒绝的学生，不是天才就是灾难。
以我现在的状态，哪个都接不住。
蒙塔古没走，她在我对面坐下来，声音压得很低。
「那个学生的魔力带有黑魔法特征，入学检测时把测试水晶炸了。前三个临时导师分别坚持了一天、三天和半天，最后一个是半天的，他说那个孩子看了他一眼，他就觉得自己要死了。」
「那你找我干嘛？让我也**一下？」
「你不会死。」蒙塔古的目光落在我缠着绷带的右手上，「你的手能吸收黑魔法，这是整个***一无二的特性——你是唯一一个待在他身边不会受到魔力侵蚀的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只手，三年来除了端酒杯，终于有了别的用处。
「二十五金币。」
「二十。」
「免赊账之外再加一箱红标黑麦酒。」
蒙塔古皱起了鼻子——那个表情说明她在忍。
「半箱。」
「成交。」
3
训练场在学院的东翼，是一片被结界围起来的露天场地。
我到的时候，场地边上站了一圈人——不是来训练的，是来看热闹的。
人群中间空出了一**，像是谁在地上画了一个隐形的圈，所有人都不敢踩进去。
圈的中心站着一个少年。
他大概十五岁，瘦得像一根柴火棍，灰色的学院制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头发是浅金色的，乱蓬蓬地支楞着，脸很白，下巴尖尖的，一看就没好好吃过饭。
但我注意到的是他的眼睛。
金色的虹膜里有细密的黑色裂纹，像瓷器上的冰裂纹路，从瞳孔向外扩散。
那种纹路我见过。
三年前，在我搭档死掉的那个晚上，那只魔神的眼睛里就是这种纹路。
我的右手忽然烫了一下。
隔着绷带都能感觉到黑色的痕迹在往指尖蔓延。
它在回应。
我站在人群边缘，用左手按住右手腕，等那股热劲过去。
围观的学生在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