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可有可无，离职第三天系统全崩了
点。
走的时候，整层楼只有我一个人。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
我没看，装进口袋，关灯离开。
3.
周五，部门例会。
周浩站在白板前，讲下个季度的规划。
讲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看向我的方向。
“对了，技术主管的人选，定下来了。”
我抬起头。
周浩笑了笑：“小李，你过来一下。”
小李站起来，走到周浩旁边。
小李入职八个月，是周浩亲自招进来的。
“以后技术组的工作，小李来负责统筹，”周浩说，“陈默，你配合他。”
我没说话。
周围几个同事互相看了一眼。
会后，有人悄悄问我：“你不争取一下？”
我说：“争取什么？”
“你干了五年了，主管位置怎么也该轮到你吧？”
我笑了笑：“轮不到的。”
那人没听懂。
我听懂了。
从来就不是“轮到”的问题。是周浩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上。
下午，周浩又开了一个会，讲团队分工。
讲着讲着，他说了一句话。
“说实话，技术执行层的同事，可替代性是很强的。就比如陈默，”他看了我一眼，“这种岗位，可有可无，走了随时能招。”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跟着笑。
我低着头，盯着面前的笔记本。
可有可无。
走了随时能招。
我握笔的手紧了紧。
会后，我一个人坐在工位上。
抽屉里有一张旧工牌，是五年前入职时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二十三岁，意气风发。
我把工牌放回去，关上抽屉。
那天晚上，我没有加班。
六点整，我准时关电脑，收拾东西。
赵磊问我：“今天怎么走这么早？”
我说：“没什么，回去有点事。”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
把简历改了一遍。
然后打开微信，找到三天前那条没看的消息。
是王磊发的。
王磊是竞对公司的技术VP，三年前在技术大会上认识的。他一直想挖我，我一直没答应。
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
“offer还有效，随时可以聊。”
4.
第二周，系统出了一个**ug。
不是什么大问题，一个定时任务的参数配错了，影响了部分数据统计。
走的时候，整层楼只有我一个人。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
我没看，装进口袋，关灯离开。
3.
周五，部门例会。
周浩站在白板前，讲下个季度的规划。
讲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看向我的方向。
“对了，技术主管的人选，定下来了。”
我抬起头。
周浩笑了笑：“小李，你过来一下。”
小李站起来，走到周浩旁边。
小李入职八个月，是周浩亲自招进来的。
“以后技术组的工作，小李来负责统筹，”周浩说，“陈默，你配合他。”
我没说话。
周围几个同事互相看了一眼。
会后，有人悄悄问我：“你不争取一下？”
我说：“争取什么？”
“你干了五年了，主管位置怎么也该轮到你吧？”
我笑了笑：“轮不到的。”
那人没听懂。
我听懂了。
从来就不是“轮到”的问题。是周浩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上。
下午，周浩又开了一个会，讲团队分工。
讲着讲着，他说了一句话。
“说实话，技术执行层的同事，可替代性是很强的。就比如陈默，”他看了我一眼，“这种岗位，可有可无，走了随时能招。”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跟着笑。
我低着头，盯着面前的笔记本。
可有可无。
走了随时能招。
我握笔的手紧了紧。
会后，我一个人坐在工位上。
抽屉里有一张旧工牌，是五年前入职时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二十三岁，意气风发。
我把工牌放回去，关上抽屉。
那天晚上，我没有加班。
六点整，我准时关电脑，收拾东西。
赵磊问我：“今天怎么走这么早？”
我说：“没什么，回去有点事。”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
把简历改了一遍。
然后打开微信，找到三天前那条没看的消息。
是王磊发的。
王磊是竞对公司的技术VP，三年前在技术大会上认识的。他一直想挖我，我一直没答应。
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
“offer还有效，随时可以聊。”
4.
第二周，系统出了一个**ug。
不是什么大问题，一个定时任务的参数配错了，影响了部分数据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