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门当晚，我神医身份曝光了

V码。就是一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
没有额度上限。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宋正南的表情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是在炫耀。
我把卡放回床头柜上，关了灯。
凌晨两点半被手机震醒的。
不是秦婉如的电话，也不是岳母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发的短信——"裴先生**，我是宋家管事陈叔，明早九点宋先生想见您一面。方便的话请回复您的位置。"
我没回。翻了个身，枕头底下能感觉到黑卡硬邦邦的硌手。
再醒过来的时候是早上七点。手机上弹了四十多条消息提醒，全是微信群里的。
我点开一个——高中同学群——有人发了一段视频，配文：**"**你们看这个神医，路边六针救活一个老头！"**
视频是竖屏的，像素不高，但很清楚。画面里一个穿白T恤的年轻人蹲在花坛边上，手里的银针反着路灯的光。旁边躺着一个老人，旁边站着一圈举着手机的围观群众。
那个年轻人是我。
视频下面的评论已经九千多条了。我往下滑了几屏——
"这手法是真的**，看针法像是老中医世家出来的。"
"有人认出来这是哪位大夫吗？"
"后面来的那五辆劳斯莱斯是什么鬼，这老人什么来头？"
"有人查了！那个老人是宋德恩！全市首富！宋氏集团的！"
我退出群聊，打开微博。
热搜第十七位：**#路边神医六针救首富#**
我点进去。阅读量已经八百多万了，还在涨。多角度视频至少有七八个版本——有正面的，有侧面的，有从楼上窗户俯拍的。其中一个视频的播放量最高，两千万出头，是一个遛狗的大爷拍的，画面最清晰。
视频里能看清我的脸。
很清楚。
我关掉手机，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看了三分钟。然后拿起那张黑卡，放回牛仔裤口袋里。
——
那个早上。秦家。
秦母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电视开着，她没看。手里的手机声音外放，正在刷短视频。
一条两千万播放的视频推到了她首页上——标题写着"路边神医深夜六针救首富性命"。
她点开看了十秒钟，没在意。画面里一个穿白T恤的年轻人蹲在路边给人**。
她往下滑了。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