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四合院:这次我不会再傻

来源:fanqie 作者:喜欢韩牛的凶光 时间:2026-04-06 14:05 阅读:23
重生四合院:这次我不会再傻(何雨柱秦淮茹)完结小说推荐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重生四合院:这次我不会再傻何雨柱秦淮茹
棒梗的野性------------------------------------------,看着院里那棵老槐树发呆。,带着一股子凉意。他裹了裹身上的棉袄,目光落在院子角落里晾着的那串**上。。五花三层的肉,用盐、花椒、八角腌了三天,又晾了五天,现在正是油汪汪的好时候。阳光一照,泛着琥珀色的光,闻着就让人流口水。,都要多看两眼。,咽了口唾沫,嘴里嘟囔着“有什么了不起的”。秦淮茹看了,眼神闪了闪,没说话。棒梗看了,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前世这小兔崽子偷了我多少东西?”何雨柱在心里盘算着,“从我屋里偷钱,偷粮票,偷我攒的那点家底。最可恨的是,他偷了我给老**准备的棺材本,害得老**走的时候连口像样的棺材都没有。”,把前世的怨气压了下去。,他要让棒梗还没伸手就被剁了爪子。“柱子哥,想什么呢?”。何雨柱转过身,看见她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秦姐,没想什么。”他笑了笑,接过汤碗。,笑着说:“柱子哥这手艺真是没得说,全院就你做的**最好看。棒梗前两天还跟我说,想吃柱子叔做的**呢。”,面上却不显:“想吃啊?等晾好了,给他切一小块尝尝。”。
他说得很清楚,是一小块,不是一整条。
秦淮茹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那感情好,棒梗肯定高兴坏了。”
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串**。
何雨柱把汤喝完,碗放在窗台上。他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心想:“你这点心思,我前世看不明白,这辈子要是还看不明白,那我这四十三年就白活了。”
棒梗今年十二岁,正是猫嫌狗不待见的年纪。
这孩子长得像**贾东旭,浓眉大眼,看着挺精神。但眼神不对——太活了,活得像只黄鼠狼,东瞅西看,总在找下嘴的地方。
何雨柱前世跟他打了二十多年交道,太了解他了。
这孩子的毛病不是天生的,是贾张氏和秦淮茹惯出来的。贾张氏把他当宝贝疙瘩,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秦淮茹对他百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给不起就想办法从别人身上*。
一来二去,棒梗就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
“我拿你点东西怎么了?你家有,我家没有,你就该给我。”——这就是棒梗的逻辑。
何雨柱前世就是被这套逻辑吃死的。
“柱子叔。”
说曹操曹操到。棒梗从院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弹弓,看见何雨柱就凑过来了。
“棒梗,放学了?”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嗯。”棒梗的眼睛又往那串**上飘了,“柱子叔,你这**啥时候能吃啊?”
“再晾两天。”
“熟了给我尝尝呗?”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两秒,笑着说:“行啊,等熟了给你切一块。”
又是“一块”。
棒梗没听出来这话里的分量,乐呵呵地跑了。
何雨柱看着他跑进贾家的门,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他转身进屋,从床底下掏出一个铁盒子。盒子里是他这辈子攒的粮票和钱,还有一本账本。
他翻开账本,在“秦淮茹家”那一页又添了一笔:
“1970年10月15日,借给棒梗一块**(未兑现)。”
写完之后,他把账本收好,铁盒子重新塞回床底下。
他蹲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床板下面藏着的那把菜刀。
那是**留下的,老式菜刀,钢口好,用了二十年都不卷刃。前世这把刀被他用到最后,刀刃磨得只剩一指宽。
这辈子,这把刀还跟新的一样。
何雨柱把刀抽出来,在月光下看了看锋刃,又插了回去。
“棒梗啊棒梗,你要是这辈子还敢偷到我头上,我不打你,我让你在全院面前抬不起头。”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去厂里上班。
红星轧钢厂的食堂不大,加上他总共六个人。原来的组长老赵是个老油条,干活磨洋工,但嘴上功夫了得。
何雨柱今天要做的事,是在食堂站稳脚跟。
他前世在食堂干了二十年,闭着眼睛都知道库房里有什么、灶台上缺什么。但他这辈子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一个从来没学过厨艺的人,突然什么都会了,那不是招人怀疑吗?
所以他决定“慢慢学”。
“老赵师傅,您看我这个刀**不行?”
何雨柱切了一盘土豆丝,端到老赵面前。
老赵瞥了一眼,鼻子哼了一声:“凑合吧,比昨天强点。”
何雨柱心里清楚,老赵这是不想教他。前世老赵就是这样,生怕徒弟学会了抢他的饭碗。
但他不在乎。他前世的手艺是跟另外一个老师傅学的,不是跟老赵。
“那我再练练。”何雨柱端着土豆丝回了案板前,继续切。
旁边的小徒弟马华凑过来,小声说:“柱子哥,你别急,老赵就那样,谁都不教。”
何雨柱看了马华一眼。这小子是食堂里最老实的一个,干活肯卖力气,就是脑子慢了点。前世马华一直跟着他,是他最忠心的徒弟。
“没事,我自己琢磨。”何雨柱笑了笑,手上不停。
中午开饭的时候,食堂里来了两百多号人。
何雨柱负责打菜。他舀菜的动作很利索,一勺下去,不多不少,正好一份。不像老赵,舀菜的时候手抖三抖,肉片全抖回去了。
“嘿,这小伙子打菜实在!”
一个老工人端着饭盒,看着里面的肉片,乐了。
“可不是嘛,上次老赵给我打的菜,翻半天找不着肉。”另一个工人接茬。
老赵在旁边听见了,脸黑得像锅底。
何雨柱装作没听见,继续打菜。
下班的时候,厂里开大会。厂长在会上说了,下个月有上级领导来视察,食堂要好好准备,不能丢脸。
老赵的脸更黑了。
何雨柱心里却亮堂起来——他知道,机会来了。
晚上回到四合院,何雨柱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子香味。
他往院里一看,秦淮茹家烟囱冒着烟,锅里炖着什么。
“柱子哥回来了?快来,今天炖了排骨,给你留了一碗。”
秦淮茹端着一碗排骨从屋里出来,笑得温柔贤惠。
何雨柱看了看那碗排骨——三块,不大不小,炖得挺烂。
他前世看到这碗排骨会感动得不行,觉得秦姐对他真好。但这辈子他知道,这三块排骨是用他上个月借给秦淮茹的钱买的。
拿他的钱买排骨,炖好了给他一碗,剩下的贾张氏和棒梗吃。
这买卖,秦淮茹不亏。
“谢谢秦姐。”何雨柱接过碗,没客气。
他端着碗回屋,坐下来慢慢吃。排骨炖得确实不错,火候够,咸淡合适。秦淮茹的手艺一直都好,这点他没话说。
吃完排骨,他把碗洗干净,送回去。
路过棒梗房间的时候,他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妈,那**啥时候能吃啊?我今天看见柱子叔家的**,油都滴下来了。”
“别急,柱子叔说了,晾好了给你切一块。”
“切一块?那一整条呢?”
“一整条是人家的,能给你一块就不错了。”
“凭什么?他家就一个人,吃得了那么多吗?咱家这么多人,就该多分点。”
何雨柱站在窗外,听见棒梗这话,心里像被**了一下。
前世,棒梗就是这么想的——你家有,我家没有,你就该给我。你不给,你就是坏人,就是自私,就是对不起全院。
这套逻辑,他前世听了一辈子。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推门进去,转身回了自己屋。
又过了三天。
那串**晾得差不多了,红亮亮的,看着就馋人。
何雨柱本来打算今天收了,晚上切一盘尝尝。但他故意没收,还挂在院子里,就是想看看棒梗会不会动手。
下午三点多,院里没人。何雨柱躲在屋里,透过窗户缝往外看。
果然,棒梗从屋里溜出来了。
他先是在院里站了一会儿,东张西望,确认没人。然后慢慢往**那边挪,一边走一边回头看。
何雨柱握紧了拳头,但没有动。
棒梗走到**跟前,伸手摸了摸,又缩回去了。他在那儿站了足足有两分钟,像是在做思想斗争。
最后,他还是伸手了。
但不是去拿**,而是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撕下一页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塞进了**旁边的窗缝里。
然后他转身跑了。
何雨柱等他跑远了,才从屋里出来。他走到**旁边,从窗缝里掏出那张纸。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柱子叔,我拿一小块行不?”
何雨柱看着这张纸条,愣住了。
这跟他预想的不一样。
前世棒梗偷东西从不打招呼,拿了就跑。这辈子怎么还学会先问了?
他想了想,明白了——不是棒梗变好了,是他前几天在账本风波上露了一手,全院都知道他不好欺负了。棒梗虽然熊,但不傻,知道偷他的东西可能会被抓住。
这小子,是在试探。
如果他同意了,那下次就不是“一小块”了,而是一整条。如果他不同意,棒梗也没损失,至少没被抓现行。
何雨柱把纸条折好,揣进兜里。
他走到贾家门口,敲了敲门。
秦淮茹开的门,看见是他,愣了一下:“柱子哥,怎么了?”
“棒梗在吗?”
“在屋里写作业呢。”秦淮茹侧身让他进去。
何雨柱走进屋,看见棒梗趴在桌上,手里拿着笔,装模作样地在写作业。
“棒梗。”他叫了一声。
棒梗抬起头,眼神有点躲闪:“柱子叔。”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那张纸条,放在桌上。
棒梗的脸一下子白了。
秦淮茹凑过来一看,脸色也变了:“棒梗!你干什么了?”
“我没偷!我就是问一下!”棒梗急了。
何雨柱看着棒梗,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小子,倒是比以前懂事了。”
棒梗愣住了。
秦淮茹也愣住了。
何雨柱把纸条拿起来,撕了,扔进垃圾桶。然后他看着棒梗说:“**今晚吃,你来我家,我给你切一块。但就一块,多了没有。”
棒梗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但你要是敢偷,我把你爪子剁了。”
何雨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重,但眼神很冷。
棒梗被那个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连连点头:“我不偷,我不偷。”
何雨柱转身走了。
秦淮茹追出来,小声说:“柱子哥,谢谢你啊,棒梗这孩子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秦姐,我没跟他一般见识。”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但我得把话说清楚——我愿意给的,你拿着。我不愿意给的,谁也别想抢。”
秦淮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何雨柱走了。
留下秦淮茹站在门口,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晚上,棒梗来敲门了。
何雨柱开门让他进来。这小子站在屋里,眼珠子四处乱转,在打量他家的东西。
何雨柱看在眼里,没说什么。他走到灶台前,拿起菜刀,从**上切下薄薄一小片,放在碟子里,递给棒梗。
“就这些?”
棒梗看着碟子里那片薄得能透光的**,满脸失望。
“嫌少?那还给我。”
何雨柱伸手要拿回来,棒梗赶紧把碟子护在怀里:“不少不少,谢谢柱子叔!”
他端着碟子跑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小子,这辈子要是能掰过来,他愿意拉一把。要是掰不过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关上门,把那串**收进了柜子里,锁好。
然后又从床底下掏出账本,在“借给棒梗一块**”那行后面加了一行小字:
“已兑现,约一两。”
写完,他把账本收好,躺到床上。
窗外月亮很亮,照在院子里,照在那棵老槐树上。
何雨柱闭上眼睛,脑子里在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做。
棒梗今天没偷,是好事,但这不代表他就学好了。这小子只是在试探,在看他的底线在哪里。
他必须让棒梗知道——底线就是底线,碰了就要付出代价。
但这个代价不能是他来打、他来骂,那样显得他欺负小孩。
最好是让棒梗自己撞上墙,在全院面前丢一次脸,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小子手脚不干净。
怎么才能让他撞墙呢?
何雨柱翻了个身,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主意。
棒梗不偷他的,但可以去偷别人的。全院这么多家,许大茂家最有钱,东西也最多。而且许大茂那人小气又记仇,要是棒梗偷了他家东西,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狗咬狗,他坐山观虎斗就行。
何雨柱想到这儿,嘴角微微上扬。
“棒梗啊棒梗,你可别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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