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和我谈道德,我在废土只搞钱

来源:fanqie 作者:浪逐梦依旧 时间:2026-04-06 14:06 阅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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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价权之争------------------------------------------ 定价权之争,心电图波纹稳定地跳动,每一次峰谷都像在无声宣告:这个小女孩正在从死亡线上爬回来。,手指颤抖地调整着血氧探头的位置。屏幕上数字跳动:血氧饱和度94%,心率112,体温38.6℃——依然在发烧,但比之前40度的高热已经好了太多。“抗生素起了作用。”林晚声音哽咽,但眼睛亮得惊人,“再坚持一天,她就能退烧了。”,动作轻柔得像触碰易碎的瓷器。老周守在洞口,但眼睛不时瞥向这边——那个小小的屏幕,那些跳动的数字,在这个废墟世界里,是比黄金更珍贵的奇迹。。他蹲在洞穴角落,用从疤脸刘那里拿到的万用表,测试着***电路板。表针随着频率微微颤动,指向某个特定波段。他在小月画地图的炭灰旁,用石子摆出频率波形的简易示意。“频率是435.7兆赫,军用短**段。”陆沉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是主动发射型,电池应该已经耗尽,但最后一次位置信号会被最近的接收站记录。如果有设备能捕捉到那个记录……我们能找到***?”阿土小声问。“理论可以。”陆沉收起万用表,“但需要专业的无线电扫描设备,或者至少一台能调频到军用波段的收音机。那种东西,铁锈村没有。那……优先级调整。”陆沉站起身,看向所有人,“***线索暂缓。当前首要任务有三个:第一,利用医疗设备建立基础医疗能力;第二,用这批药品和钢镚换取更多生存物资;第三,建立与铁锈村的稳定交易渠道,但避开疤脸刘和赵铁头的直接冲突。”,用炭块在地上画出示意图:“我们现在有资产:监护仪一台,血压计三台,体温计十支,一次性手术器械五套,各类药品二十三盒,钢镚三十五枚。人力:六人,其中小暖病愈后,可从事简单劳动。我们需要:稳定食物来源,净水系统,防御工事升级,备用据点,情报网络,以及——最重要的——定价权。定价权?”陈婆婆抬头。
“对。”陆沉说,“现在铁锈村的市场,价格由疤脸刘和少数几个商人控制。面包3钢镚一块,水1钢镚一升,工具溢价300%。如果我们按这个价格交易,三十五枚钢镚,只够我们六人活七天。”
“那怎么办?”
“我们要成为定价者,而不是接受者。”陆沉在炭灰上写下一行字:
医疗垄断→必需品控制→定价权
“医疗设备现在是稀缺资源,但更稀缺的是会使用和维修它的人。整个铁锈村,只有我们会。这就是我们的垄断优势。”
“我们要开一个诊所?”阿土眼睛亮了。
“不,诊所太显眼,而且需要固定场所,容易被盯上。”陆沉摇头,“我们做‘流动医疗站’。林晚负责诊断和基础治疗,陈婆婆辅助。我和老周负责安保和谈判。阿土和小月负责侦察和物资调配。”
“具体模式:我们对外接诊,但只接受预约,地点不固定。收费分两种:钢镚,或者以物易物。药品我们提供,但价格是市场价的三倍——因为现在整个铁锈村,只有我们有正规药品。”
“三倍?会不会太贵……”林晚犹豫。
“贵,但能救命。”陆沉平静地说,“而且我们要区分客户:普通外伤、发烧,收基础价。重伤、感染、急需手术,收高价。对那些有资源但急需救命的人,价格可以再翻倍。”
他顿了顿:“但我们也要有免费额度——每天接诊三个贫民,免费。这不是慈善,是投资人心,也是收集情报。贫民消息最灵通,他们知道哪里有物资,哪里有危险,谁在暗地里做什么。”
老周点头:“这法子好。我在部队时,军医走到哪都最受尊敬,因为谁都不知道下一个受伤的是不是自己。”
“计划如下。”陆沉开始分配,“今天,林晚和陈婆婆留在这里照顾小暖,同时整理药品,建立库存账本。老周继续加固洞穴,建立第二个隐蔽出口。阿土和小月,跟我去铁锈村,做三件事。”
“第一,侦察市场,记录所有物资的实时价格,找出价格洼地——什么东西被低估了,什么东西虚高。”
“第二,散布消息:就说从东边来了个懂医术的团队,有药,能治伤,但只接预约,收费看情况。”
“第三,接触赵铁头。”
“赵铁头?”阿土愣住,“疤脸刘不是说……”
“疤脸刘和赵铁头不对付,这是我们的机会。”陆沉说,“我们要在两边之间保持平衡,让他们都以为我们有用,但又不完全属于任何一方。这样,我们才有议价空间。”
“可赵铁头会信我们吗?”
“他会。”陆沉从药品里挑出两盒头孢,一盒止痛药,“因为这些,是他急需的。我打听过,赵铁头上个月带队出去找物资,腿被钢筋刺穿,伤口感染,一直没好。村里没药,他只能硬扛。我们送药上门,他不会拒绝。”
“那疤脸刘那边……”
“暂时不动。等我们和赵铁头建立联系,疤脸刘自然会知道,然后他会主动来找我们谈条件。那时候,我们就有**了。”
计划定下。陆沉将药品和钢镚分装:十枚钢镚和部分药品留给洞穴,二十五枚钢镚和剩下的药品带在身上。监护仪留在洞穴,那是他们的核心技术资产,不能暴露。
出发前,陆沉最后检查了小暖的情况。女孩呼吸平稳了些,但依然虚弱。林晚守在旁边,眼睛一刻不离。
“她会好的。”陆沉说。
“谢谢您,陆先生。”林晚抬头,眼眶发红,“没有您,小暖她……”
“不用谢,这是投资。”陆沉打断她,“你女儿活了,你才能安心工作。你工作,我们团队才有医疗能力。这是连锁价值。”
他转身,带着阿土和小月走出洞穴。
晨雾已散,废墟在惨白的天光下露出更多细节。倒塌的建筑,烧毁的车辆,散落的骸骨——人类的,机械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小月走在前面,手里拿着炭块,在路过的墙壁上做隐蔽标记。这是她发明的导航系统:不同形状的记号代表不同含义。三角形代表“此路通”,叉号代表“有危险”,圆圈代表“有资源可能”。
阿土走在陆沉侧后方,眼睛不断扫视四周。他手里握着那根钢筋,但已经不再颤抖。恐惧还在,但被某种更坚硬的东西压住了——那是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以及为什么要做的确定感。
到达铁锈村时,已是上午九点左右。村口多了两个守卫,但不是昨天那俩。新守卫看到陆沉,眼神警惕。
“又来了?今天干什么?”
“找赵村长,送药。”陆沉直接说。
“送药?”守卫愣住,“什么药?”
“治感染的药。”陆沉拿出那盒头孢,在守卫眼前晃了晃,“听说赵村长腿伤一直不好,这药能救命。”
守卫对视,眼神变了。赵铁头的伤是村里公开的秘密,几个心腹都在偷偷找药,但一直没找到。
“你……你等等,我去通报。”一个守卫转身跑进村里。
另一个守卫盯着陆沉手里的药盒,喉结滚动:“这药……真的有用?”
“看什么感染。如果是细菌感染,有用。如果是别的,不一定。”陆沉说,“但总比硬扛强。”
守卫沉默。这时,村里传来脚步声,不只是一个人。
赵铁头来了。
他大概五十多岁,身材魁梧,但左腿明显跛着,走路时眉头紧皱,那是疼痛的表现。脸上有风霜的痕迹,左眼下方有道疤,眼神很锐利,是那种见过血、下过狠手的人。
身后跟着四个人,都带着武器——砍刀,钢筋矛,还有一个背着一把**弩。
“你说你有药?”赵铁头停在五步外,眼睛盯着陆沉手里的药盒。
“头孢克肟,广谱抗生素,对多数常见细菌感染有效。”陆沉将药盒递过去,“你可以验,密封的,没过期。”
赵铁头没接,看了眼身边一个瘦削的中年人。那人上前,接过药盒,检查封口、生产日期、药片状态,然后对赵铁头点头:“真的,没拆过。”
赵铁头这才看向陆沉:“什么条件?”
“交个朋友。”陆沉说,“我们在这一带落脚,想做点小生意。听说赵村长是这里管事儿的,来拜个码头。这药,是见面礼。”
“只是见面礼?”赵铁头眯起眼,“不要钢镚?不要物资?”
“暂时不要。”陆沉说,“但如果以后我们在这边做点医疗相关的小买卖,希望赵村长能行个方便。当然,规矩我们懂,该交的保护费,该守的规矩,我们守。”
赵铁头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我懂你在玩什么把戏”的笑。
“你是昨天跟疤脸刘去医院的那个人。”赵铁头说,“搬回来三台监护仪,五箱耗材,还有一堆药。疤脸刘今天早上在炫耀,说他找到了懂技术的合伙人。”
消息传得真快。陆沉面不改色:“是,我们合作了一趟。但合作归合作,生意归生意。我们跟疤脸刘是临时合作,跟赵村长,是想长期来往。”
“哦?怎么说?”
“疤脸刘有渠道,但只在黑市。赵村长是明面上的管理者,有整个铁锈村的秩序和人心。”陆沉缓缓说,“医疗这东西,黑市能做,但做不大。要想长期做,得有名声,得有信任。这些,疤脸刘给不了,但赵村长可以。”
这话说到了赵铁头心坎里。他和疤脸刘斗了半年,就是因为疤脸刘只认钱,不认规矩,破坏了村里的稳定。而医疗,恰恰是最需要稳定和信任的行当。
“你想在村里开诊所?”
“不,我们做流动医疗,不固定地点,减少风险。”陆沉说,“但需要赵村长给个许可,允许我们在村里接诊。收费我们自理,但每笔交易,抽一成给村里,作为管理费。”
“一成?”赵铁头挑眉,“疤脸刘抽你多少?”
“三成。”陆沉如实说,“但那是黑市价。正规渠道,规矩价,一成。”
赵铁头沉默。他在算账:一成管理费,听起来不多,但如果医疗真能做起来,细水长流,比一次性抢一笔更划算。而且村里有医疗,能吸引更多人来定居,他的势力就更大。
“除了药,你还能治什么?”
“外伤处理,感染控制,基础诊断,药品调配。”陆沉说,“如果有设备,还能做简单监测。但复杂的手术、重症,我们不行。”
“设备你们有?”
“有一点。”
赵铁头看了看自己的伤腿。伤口在恶化,他昨晚发烧了,自己知道再不治,这条腿可能保不住。
“我这伤,能治吗?”
“要看情况。”陆沉上前一步,“方便让我检查一下吗?”
赵铁头犹豫了下,点头。他坐到旁边一块石头上,卷起裤腿。小腿上一道十厘米长的伤口,已经化脓,周围红肿发烫,有明显感染迹象。
陆沉蹲下,仔细观察,但不触碰。“需要清创,把脓排出来,然后上药包扎。口服抗生素配合,一周左右应该能控制住。但如果不处理,感染继续扩散,可能会引发败血症。”
“清创……你会?”
“我团队里有人会。”陆沉说,“专业的医疗器械维修员,懂基础医疗操作。如果你愿意,今天就可以处理。费用……这盒头孢已经送了,清创和治疗,收你五枚钢镚,或者等价物资。”
五枚钢镚,不便宜,但救命价。赵铁头知道轻重。
“现在能处理吗?”
“可以,但需要干净的环境,热水,干净布,还有……”陆沉看向赵铁头身后的手下,“需要两个人帮忙按住,清创会很疼。”
赵铁头咬牙:“行。去我那儿。”
一行人来到村中心那栋大屋。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好很多,有家具,甚至有张像样的桌子。赵铁头让人烧热水,准备干净布。
陆沉让阿土回去叫林晚——这种事,她专业。同时让小月留在村里,继续记录物价。
半小时后,林晚匆匆赶来,带着医疗包。看到赵铁头的伤口,她皱眉,但很镇定。
“感染很深,需要彻底清创。陆先生,麻药……”
“没有麻药。”陆沉说,“只有止痛药,口服,效果有限。”
赵铁头脸色发白,但咬牙:“来吧,我能忍。”
林晚开始操作。她用煮沸消毒的器械,小心切开伤口,排出脓液,刮除坏死组织。整个过程,赵铁头浑身冷汗,但硬是没叫出声,只是拳头攥得发白。
清创完毕,上药,包扎。林晚又给赵铁头口服了止痛药和抗生素。
“伤口不能沾水,每天换药。口服药一天两次,连续七天。如果发烧加重,或者伤口出现异常,立刻找我们。”林晚交代注意事项,语气专业冷静。
赵铁头看着她,眼神复杂:“你以前是医生?”
“医疗器械维修员,但学过基础医疗。”林晚说。
“谢谢。”赵铁头罕见地道谢,然后看向陆沉,“你们这个医疗团队,我认可了。可以在村里活动,接诊。管理费就按你说的一成。但有个条件。”
“请说。”
“村里有人受伤生病,你们要优先处理。价格……可以商量,但不能见死不救。”
“可以。”陆沉说,“但资源有限,如果同时有多人需要,我们按紧急程度排序。这是医疗原则,希望理解。”
“理解。”赵铁头挥手,让人拿来五枚钢镚,“这是治疗费。另外……”他又拿出三枚,“这是那盒药的费用。我说了,是见面礼,但我赵铁头不白拿人东西。”
陆沉接过钢镚。八枚,比预期的多。
“还有,”赵铁头压低声音,“疤脸刘那边,你小心点。他今天早上放话,说你是他的人。你现在跟我接触,他会不高兴。”
“我会处理。”陆沉说。
“需要帮忙就说。”赵铁头顿了顿,“我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但你治了我的伤,我欠你个人情。在铁锈村,我说话还有点分量。”
这就是陆沉要的效果。医疗建立了最牢固的信任纽带——救命之恩。
离开赵铁头的大屋,林晚小声说:“他伤口感染很重,如果再晚两天,可能需要截肢。”
“所以你救的不只是一条腿,是一个人在村里的权威。”陆沉说,“这笔投资,值。”
他们回到集市。小月已经记录了三十几种物资的实时价格,写在炭灰板上:
食物类:
- 黑麦面包:3钢镚/块(李婶)
- 玉米饼:2钢镚/块(王嫂)
- 肉干:10钢镚/两(稀有)
- 盐:5钢镚/小袋
工具类:
- 砍刀:15钢镚/把
- 斧头:20钢镚/把
- 钳子:8钢镚/把
- 螺丝刀套件:12钢镚/套
材料类:
- 铁丝:0.2钢镚/米
- 木板:1钢镚/块
- 废金属:价格面议
- 燃油:20钢镚/升(天价)
陆沉快速浏览,发现几个价格洼地:铁丝被低估了,因为很多人不知道它的多种用途;废金属价格混乱,因为没有标准;而最被低估的,是信息。
“小月,你去问问那几个摆摊的,**地图信息的价格。”陆沉说,“就说我们想买附近区域的详细地图,标注资源点和危险点的,看他们开价多少。”
小月点头去了。
陆沉则带着林晚和阿土,在集市里慢慢走,观察。他们发现,集市里交易的,大多是基础生存物资。稍微高级点的东西——比如药品、工具、燃油,都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疤脸刘,赵铁头,还有几个不大不小的商人。
而那些商人之间,有明显的**。有的摊主看到陆沉一行,眼神躲闪;有的则主动点头打招呼——那是赵铁头的人。有的则眼神阴沉,那是疤脸刘的人。
铁锈村的水,比表面看起来深。
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男人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你们有药?”
陆沉看向他。男人三十多岁,面黄肌瘦,衣服破烂,但眼睛很亮,是那种在废墟里练出来的精明。
“要看什么药,治什么病。”陆沉说。
“不是我,是我老婆。”男人声音发颤,“她生孩子后一直流血,止不住……快半个月了,再不止血,她就……”
产后大出血,在废墟里几乎是绝症。
“我们看看。”陆沉示意林晚。
男人带他们来到集市边缘的一个破棚子。里面躺着个女人,脸色惨白如纸,身下的破布已经被血浸透发黑。气息微弱,随时可能断气。
林晚检查后,脸色沉重:“失血过多,需要立刻止血,输血,但这里……”
“有止血药吗?”陆沉问。
“有,但效果有限。她需要的是手术,找到出血点缝合。但我们没有条件。”林晚低声说,“而且就算有药,她也可能撑不过今晚。”
男人扑通跪下:“求求你们,救救她……我什么都愿意给,我这条命都可以……”
陆沉扶起他:“我们尽力,但不敢保证。而且费用会很贵。”
“多少?我有……我有八枚钢镚,还有这个……”男人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颗螺丝,还有一个——一块芯片,指甲盖大小,闪着金属光泽。
陆沉拿起芯片。他不是电子专家,但认得出这是某种存储芯片,封装很高级,不是民用级。
“这是什么?”
“不知道,我从一台坏掉的机器人里拆的。”男人说,“老王说这玩意儿可能值点钱,但没人会读,就一直没卖出去。”
陆沉将芯片递给林晚。林晚看了看,摇头:“不是医疗芯片,可能是数据存储或者控制芯片。”
“先救人。”陆沉说,“费用:这枚芯片,加**所有的钢镚。如果我们救活了,你欠我们一个人情,以后需要帮忙,你得来。如果没救活,钢镚我们退一半,芯片不退。接受吗?”
男人咬牙:“接受!”
林晚开始处理。她先用止血粉,但效果有限。血还在渗。她看向陆沉:“需要缝合,但我没有缝合针线。”
“集市有卖针线的吗?”陆沉问阿土。
“有,但那是缝衣服的……”
“买来,煮沸消毒。”陆沉说,“再找点白酒,度数越高越好。”
阿土跑出去。陆沉则从医疗包里拿出最后一支肾上腺素——那是从医院拿的急救药。“这个能暂时升压,争取时间。但只有一支,用了就没有了。”
“用。”林晚说。
肾上腺素注入。几分钟后,女人血压略有回升,但依然危险。阿土买回了针线,还有小半瓶白酒——那是某个摊主的私藏,花了三枚钢镚。
林晚用白酒消毒双手和针线,然后开始缝合。她不是专业外科医生,但医疗器械维修员的精细操作能力,让她手法很稳。在简陋条件下,她硬是找到了出血点,一针一针缝合。
血慢慢止住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结束时,林晚浑身是汗,手在抖。但女人的呼吸平稳了些,脸色虽然还是白,但不再继续恶化。
“血止住了,但失血太多,需要输血,这里做不到。”林晚说,“接下来看她自己能不能熬过去。我会给她用抗生素防止感染,再开点补血的药——虽然这里没有真正的补血药,但有些食物可以促进造血。”
她写了个清单:猪肝、红枣、红糖、鸡蛋——在废墟里,这些都是天价。
男人看着清单,眼泪掉下来:“我……我买不起这些……”
“先欠着。”陆沉说,“记在账上,以后你有了再还。但利息照算——每天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的日息,***级别。但男人毫不犹豫地点头:“谢谢,谢谢你们……”
陆沉收起芯片和八枚钢镚。这笔交易,表面看他赚了——芯片可能价值不菲,钢镚是实打实的。但更深层,他赚了人心。今天集市上很多人看到了这一幕,看到了他们真的在救人,而且救了一个几乎必死的人。
消息会传开。
离开棚子时,集市上的人看他们的眼神变了。不再是警惕或好奇,而是夹杂着敬畏、期待,还有一丝……希望。
医疗,在废墟里,是比武力更强大的权力。
回到洞穴时,天已傍晚。小月带回了信息**的价格:一份标注三个资源点的简易地图,开价5钢镚;标注十个点以上的详细地图,开价20钢镚以上,而且有价无市——没人愿意卖。
“地图被垄断了。”小月在地上写,"几个大商人控制,不公开卖"
“正常。”陆沉说,“信息就是权力。那我们自己画。”
他让小月将今天侦察的所有信息整合,开始绘制铁锈村及周边两公里范围的详细地图。标注了所有已知的资源点、危险点、水源、可能的藏身处、巡逻路线、势力范围。
这张地图,将是他们的第二项垄断资产。
夜幕降临前,陆沉清点今日收获:
收入:
- 钢镚:8枚(治疗赵铁头)+8枚(救产妇)=16枚
- 芯片:1枚(未知价值)
- 人情债:赵铁头(中)、产妇丈夫(小)
- 名声:初步建立“能救命”的形象
支出:
- 药品:头孢1盒,止血粉1包,肾上腺素1支,抗生素若干
- 钢镚:3枚(买白酒)
- 时间:整个下午
净收益:钢镚+13枚,加一项潜在高价值资产(芯片),加两项人情,加无形资产(名声)。
账本上,这一页的数字很漂亮。
但陆沉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来。
疤脸刘不会善罢甘休。他今天没出现,不代表他不知道。他在等,等陆沉主动去找他,或者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展示肌肉。
而陆沉也需要见他。不是为了解释,是为了重新谈判。
他要让疤脸刘明白:我不是你的手下,我是你的合伙人。而合伙人之间,是平等的。
“明天,”陆沉对所有人说,“我们正式开张。阿土和小月,你们去散布消息:从明天开始,我们接诊。地点不固定,需要的人到村口找守卫登记,我们每天选三个最紧急的处理。收费面议,但贫民可以欠账。”
“林晚和陈婆婆,你们整理药品,建立标准操作流程。老周,你继续加固据点,同时开始寻找备用地点——不能只有一个藏身处。”
“我,明天去见疤脸刘。”
“会不会太危险?”陈婆婆担忧。
“危险,但必须去。”陆沉说,“医疗生意要做大,需要他的黑市渠道。但这次,我们要重新定分成比例。因为现在,我们有赵铁头撑腰,有名声,有技术。而他,只有渠道。”
“**在我们这边。”
夜深了。洞**,监护仪的屏幕依然亮着,小暖的体温已经降到37.8℃,接近正常。林晚守在旁边,终于露出了三天来的第一个笑容。
阿土和小月挤在一起睡了,两个孩子今天累坏了。老周在洞口守夜,独臂握着钢筋,眼睛在黑暗中发亮。
陆沉靠墙坐着,手里把玩着那枚芯片。
月光从洞口缝隙照进来,落在芯片上,反射出冷冽的光。
他想起另一个世界的一句话:在乱世,最珍贵的不是黄金,是信息。
而这枚芯片里,藏着什么信息呢?
他不知道。
但他会弄清楚的。
以他的方式。
第五章,完。
下章预告:
疤脸刘的反扑来得比预期更快。他不仅想要更多的分成,还想要陆沉的整个团队。而赵铁头也提出了新的要求:他希望陆沉帮他做一件事,一件可能打破铁锈村平衡的事。
与此同时,那枚芯片在小月的尝试下,竟然读取出了令人震惊的内容——那不是普通的数据,而是一段来自**前的最后通讯,里面提到了“**”的一个致命弱点。
而就在这个夜晚,远处传来了兽潮的警报声。AI的第一次大规模清剿,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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