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三年,总裁老婆怀孕了
“提他不是更刺激吗?反正他也看不见,不如让他来这站着听我们是怎么恩爱的。”
说完,两人不管不顾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死死的捂住耳朵想让自己听不见这些污言秽语。
可一个盲人,最灵敏的就是听觉跟嗅觉,哪怕堵住耳朵,
做那种事特殊气味,一直我鼻尖挥之不去。
听着景棉满是**的声音,我的心一点点冷却。
我们婚后一周,她便把我安排去外国历练,这三年里只去看过我三回,每次跟我亲密都要我像狗一样服侍她。
可对着苏然,她却极尽讨好。
爱与不爱是如此的明显。
我逃似的抱着镯子的碎片躲进楼下的杂物间。
等我再醒来,已经是隔天,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摸索着从储物间出来。
小心翼翼的喊着球球,想让它带我回房间。
“球球,球球你在哪?”
我喊了好几声都没听见它的回应,心里多了几分慌乱。
球球从小就陪着我,它很乖的,平时听见我的脚步声就会哒哒的跑过来,从来没有找不到它的情况。
我慌了神,拿着导盲柺 不断敲打着地面。
“你吵什么吵,整天拿那个破拐杖到处戳,烦死了!”
听见景棉的声音,我急忙摸索过去拉住她的手,“景棉,你有没有看见球球,我找不到它了!”
景棉打着哈欠,满不在乎道:“你说那条死狗啊?”
“昨天晚上它搅了我跟阿然的好事,阿然说要宰了做成狗肉粽子给我尝尝。”
“什么?!”听到她的话,。
我强撑着扶住墙,“景棉,你骗我的,对不对,你不会这么**对不对。”
“切,我**,一个**而已,厨师在院里做着呢。”
我敲着盲杖 急匆匆的朝院外那个露天的厨房去。
拐杖戳到一个东西,我俯身摸索着,手的动作一下僵住。
毛茸茸的,是球球的皮,一整张,鲜血淋漓的被扒下来,血腥味跟球球的体味杂糅在一起。
3.
“不,不,球球,爸爸对不起你!”
从它被带回家开始,我们已经彼此陪伴十年了,我的心撕裂般的疼。
看见我崩溃的模样,苏然更加得意了,语气嚣张。
“喂,**,过来试试你 那条死狗做的粽子什么味道。”
“这畜牲果然跟你一样低贱又恶心,死到临头还咬了我一口。”
听到这,景棉紧张的问道,“什么,阿然你被那小畜牲咬了?”
“没事,那畜牲被我活生生扒皮抽筋,现在做成粽子了。”
苏然说着故意把粽子端到我面前,“江煜,尝尝吧。”
我一把掀翻了粽子,给了他一拳。
“你这个疯子,你把我的球球还给我!”
我挥起盲杖,疯狂的敲打苏然。
景棉却冲过来 给了我一巴掌,“你有病吧,江煜!”
“不就是一条狗吗?”
“我给你买,买个十条八条的!”
“陪了你十年又怎么样?你又不是只活这十年,重新养一条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