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开始打扮那天，我就该意识到不对劲

调整衣服的褶皱，甚至会把裤子的布料抚平好几次。
以前她不会这样。
她以前出门很快，甚至经常催我。
我开始留意她的作息。
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有时候说加班，有时候说同事聚餐。她解释得很自然，也不会刻意回避问题。
但有一点变了。
她的手机，从不离手。
以前她洗澡的时候会把手机放在客厅，现在会带进去。哪怕只是去厨房倒杯水，也会顺手拿着。
我看着这些细节，一开始只是觉得奇怪。
直到那天，我发现她喷香水的位置不太对劲。
不是脖子，不是手腕。
而是裤子。
她站在卧室里，背对着我，以为我还在客厅。
她把香水喷在大腿外侧，然后轻轻拍了拍。
动作很自然，像是已经重复过很多次。
我站在门口，看了几秒，没有出声。
她转身的时候，我已经退开了。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很不舒服的念头。
但我没有抓住它。
我告诉自己，也许只是习惯问题。
也许是我想多了。
那天晚上，我没提这件事。
第二天，我去找了我妹妹。
她叫江念，比我小五岁，做销售，人很敏感，也很直接。
我们在一家咖啡店坐下，我随口提了一句。
“她最近有点奇怪。”
江念看了我一眼：“怎么个奇怪法？”
我想了想，说：“开始用香水了，而且喷的位置……有点特别。”
她皱了皱眉：“哪里？”
我停了一下，说：“裤子。”
她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种变化很快，但很明显。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盯着我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摇了摇头。
她放下手里的杯子，声音压低了一点。
“哥，女人往裤子上喷香水，一般就两种情况。”
我问：“哪两种？”
她却沉默了。
她看着桌面，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一下，然后又停住。
我等了一会儿，她还是没说。
“说啊。”我盯着她。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你自己再观察一下吧。”
她没继续往下说。
但那一刻，我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只是我还不愿意承认。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她的话。
“掩盖味道。”
这四个字在我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