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死后重生，我让渣夫全家跪下

厅安静了。
空调的声音变得很大。
陈卫明脸上的笑消失了。
他看着桌上的碎纸，打火机"咔"一声合上。
「念安，你干什么？这文件银行只给打印了一份，你撕了我还得重新去开。你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银行贷款。」
我看着他的眼睛。
「陈卫明，新华路168号的过户协议，你让我签的是无偿转让。你骗了我八年了。这一次，你骗不了了。」
他的手指收紧，指甲泛白。打火机被他攥出了汗。
他还是笑了。但嘴角绷得太紧，弧度不对。
「念安，你看错了。那就是银行的格式，你不懂——」
「你跟苏婉容在**那个酒店**的事，你要我现在说，还是等你们科室的人都在的时候说？」
厨房里什么东西掉了。
刘翠花手里的锅铲砸在瓷砖上，声音很响。
陈卫明不笑了。
他的脸白了。不是害怕的白，是被人一脚踹中要害、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痛的那种白。
「你……你说什么？你胡——」
他停住了。
他差点说出来。"你是不是疯了。"
上辈子每次我追问他去哪了、钱花在哪了、为什么苏婉容又来家里了，他都用这句话堵我。
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有病。要不要我帮你挂个号？
后来他真的帮我"挂了号"。精神科，他自己同事开的。
我站起来。
椅子腿蹭过地面，一声刺耳的响。
刘翠花从厨房冲出来。
「苏念安你什么意思？卫明辛辛苦苦从医院回来，你冲他摔脸色？我告诉你，这个家姓陈。你嫁进来八年，吃我的住我的，**留的那间铺子本来就应该——」
「应该什么？」
我看着她。
她嘴张着，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刘翠花，你拌在我汤里的***，一天三颗，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干净。
嘴唇动了两下，没出声。
那双在厨房里翻惯了我柜子、开惯了我抽屉的手，缩回了围裙后面。
陈卫明站了起来。
「够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我低头看他的手。五根手指攥着我的前臂。上辈子就是这双手，把我摁在过户协议上，把我推进精神病院的大门。
我用另一只手掰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