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时我卖痔疮膏，他求见的老板就是我
哪里不对？”我饶有兴致地问。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一时语塞。
“我……”
“顾总，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人要向前看。”我打断他，“您今天来，还是买胃药吗？要不要试试另一款，昨天那款可能不太适合您女朋友的体质。”
我句句不离“顾客”和“女朋友”，成功地让他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我不是来买药的。”他深吸一口气，“济世堂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我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济世堂？就是那个很厉害的医药集团？顾总，您太看得起我了，我一个小小收营员，哪有那么大本事。”
我的演技，连我自己都想给满分。
顾景深显然不信。
“苏念，别装了。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谁会用这种方式对付我。”
“对付？”我笑了，“顾总，您是不是有什么被**妄想症？商场上的事，合作终止不是很正常吗？难道只许你们顾氏甩别人，不许别人甩你们？”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良久，他才沙哑着嗓子说：“念念，我知道你恨我。你想要什么补偿，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给你。”
“补偿？”我像是听到了什么*****，“顾总，你觉得我现在缺什么？”
他看着我身上洗得发白的白大褂，和脚上那双几十块的帆布鞋，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有怜悯，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我可以给你钱，给你一家店，让你不用再这么辛苦。”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顾总，你知道这家店一个月的租金多少吗？”
他愣了一下。
“五万。”我伸出五根手指，“你知道我一个月的工资多少吗？”
他没说话。
“三千五。”我淡淡地说，“所以，我确实挺辛苦的。”
他的眼神更柔软了，似乎觉得抓住了我的痛点。
“跟我走，念念。我不会再让你受这种苦。”
他说着，伸手想来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顾总，你搞错了。”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是在抱怨，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你永远也无法理解的事实。”
“那就是，我很快乐。”
“这种靠自己双手赚钱的快乐，你这种**金汤匙出生的大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一时语塞。
“我……”
“顾总，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人要向前看。”我打断他，“您今天来，还是买胃药吗？要不要试试另一款，昨天那款可能不太适合您女朋友的体质。”
我句句不离“顾客”和“女朋友”，成功地让他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我不是来买药的。”他深吸一口气，“济世堂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我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济世堂？就是那个很厉害的医药集团？顾总，您太看得起我了，我一个小小收营员，哪有那么大本事。”
我的演技，连我自己都想给满分。
顾景深显然不信。
“苏念，别装了。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谁会用这种方式对付我。”
“对付？”我笑了，“顾总，您是不是有什么被**妄想症？商场上的事，合作终止不是很正常吗？难道只许你们顾氏甩别人，不许别人甩你们？”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良久，他才沙哑着嗓子说：“念念，我知道你恨我。你想要什么补偿，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给你。”
“补偿？”我像是听到了什么*****，“顾总，你觉得我现在缺什么？”
他看着我身上洗得发白的白大褂，和脚上那双几十块的帆布鞋，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有怜悯，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我可以给你钱，给你一家店，让你不用再这么辛苦。”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顾总，你知道这家店一个月的租金多少吗？”
他愣了一下。
“五万。”我伸出五根手指，“你知道我一个月的工资多少吗？”
他没说话。
“三千五。”我淡淡地说，“所以，我确实挺辛苦的。”
他的眼神更柔软了，似乎觉得抓住了我的痛点。
“跟我走，念念。我不会再让你受这种苦。”
他说着，伸手想来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顾总，你搞错了。”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是在抱怨，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你永远也无法理解的事实。”
“那就是，我很快乐。”
“这种靠自己双手赚钱的快乐，你这种**金汤匙出生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