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疯批赌徒的我靠说谎成神

来源:fanqie 作者:余晏何安 时间:2026-04-06 22:01 阅读: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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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裴宴------------------------------------------,又摸了**口,那股闷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不是体力,更像是一种……余额,他活着的余额。,遮住手腕上的手链,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他注意到大部分人的穿着都很普通,但偶尔有几个穿制服的人经过时,周围的人会自动让出一条路。那些制服的颜色很深,胸口绣着金色的徽章,不是个人等级的那种铜色银色金色,而是一个统一的标志:天平与利剑交叉的图案。,裴宴低下头加快脚步,他不想再被裁决司的人盯上,今早那个调查员虽然走了,但不代表他们放弃了。,他的脸被看到了,只要他们想查,迟早能查到他的踪迹。,一个面具,一个让别人认不出他的东西。,好吧,也是字面意义上的。,想抄近路去城北。他昨晚在地图上看到,帝京异能学院在城北,而他现在在城南。穿越整个城市,走路大概需要大半天。,他走了大概五分钟,看到了一扇门。,门上方挂着一块破旧的招牌,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但隐约能看出“剧院”两个字。。,他体内那个伶人,就是戏曲舞台上的角色。伶人,剧院,舞台。巧合吗?,裴宴站了一会儿,等眼睛适应黑暗,然后迈步走进去。
这是一个废弃的剧院 舞台在正前方,帷幕已经破烂不堪,垂落在地上,像一面被撕碎的旗帜。座椅东倒西歪,有些翻倒在地,有些只剩下铁架子。天花板上有几个破洞,阳光从洞口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光柱。
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飘浮,裴宴走上舞台,木板在他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有些地方已经朽了,踩上去会往下陷。他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地方,走到舞台中央。
帷幕后面有一个化妆间。
门已经没了,只剩一个门框。裴宴弯腰走进去,里面比舞台上更暗,他拿出手机,虽然这个世界没有信号,但手电筒还能用。白光照亮了小小的房间。
化妆台上堆满了东西。
干涸的油彩,碎裂的镜子,发霉的假发,断了一半的梳子。抽屉半开着,里面有一些旧照片和纸张,纸已经发黄发脆,一碰就碎。
裴宴用手电筒扫了一圈,正要转身离开,忽然看到角落里有一个东西。
白色的,半张脸。
他走过去蹲下来把那个东西捡起来。
是一个面具。
半张白色瓷质面具,覆盖左半边脸到鼻梁的位置。面具很轻,材质摸起来像陶瓷,但又不完全是。
面具边缘有几道细小的裂纹,但不影响整体。内侧光滑平整,隐约能看到两个字,刻得很浅,像是用手指甲一笔一笔划出来的。
“信我。”
裴宴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信我。
信我者生,疑我者亡。
又是这句话。
他把面具翻过来,对着手电筒的光看了看。白色的瓷面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没有装饰,没有花纹,简洁得像一张白纸。
半张面具。
遮住左半边脸,露出右半边。遮住眼睛,露出嘴唇。遮住表情,露出微笑。
裴宴站起来,走到化妆台前那面碎裂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很年轻,黑色碎发,苍白消瘦的脸,嘴角没有笑,但也没有任何表情。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昨晚在巷子里睡了一夜,能有什么好气色。
他举起面具放在脸前,遮住左半边脸。
镜子里的人变了。
不是样子变了,是气质变了。半张面具遮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苍白的嘴唇,锋利的下颌线。
嘴角微微上扬的时候,那个人看起来不像一个流落街头的穿越者,而像一个……什么?
像一个秘密,像一个谜,像一个你永远看不透的人。
裴宴放下面具,又看了看镜子。
他决定戴上面具。
不是为了好看,不是为了神秘。是为了活下去。
裁决司在找他。他的脸被看到了。如果他继续以真面目示人,迟早会被抓。而如果被抓,他体内的伶人会做什么?再杀一批人?还是直接接管他的身体,再也不还回来?
他不敢赌,所以裴宴把面具戴在脸上。
瓷质的面具贴合着他的左脸,像是量身定做的,面具边缘的裂纹正好卡在他颧骨的位置,不疼但能感觉到。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
那个戴面具的人,和通缉令上的人一模一样。
不,不对。通缉令上的那个“戏鬼”,戴的是戏曲脸谱面具,红白黑三色,眉眼夸张。而他戴的是纯白色半脸面具,简洁,冷淡。
不一样,但很像。
裴宴深吸一口气把面具摘下来,揣进外套口袋里。
他走出化妆间,走下舞台,穿过破败的观众席,推开那扇铁门,回到巷子里。
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睛,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面具重新戴上。
这一次,他没有摘下来。
走在街上,他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
有人在看他。不是那种“认出通缉犯”的惊恐,而是“这个人为什么戴面具”的好奇。
一个卖水果的大婶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吆喝,一个路过的学生多看了他两眼,然后和朋友窃窃私语,没有人尖叫,没有人逃跑,没有人报警。
这说明在这个世界,戴面具不是什么稀奇事。
也许是因为异能者太多,有些人不想暴露身份。也许是因为有些人天生面部有缺陷,用面具遮丑。也许只是因为——好看。
裴宴不知道。但他知道,戴上面具后,他感觉安全了一些。
不是真的安全,是心理上的安全感,就像你躲在窗帘后面,觉得外面的人看不到你。其实他们能看到你的影子,但你觉得安全。
这就够了。
他走到一条河边,蹲下来,看着水面倒影。
水面上,一个戴半张白色面具的人看着他,黑色的碎发被风吹起,露出的右半边脸苍白消瘦,嘴角没有笑,但微微上扬的弧度像是天生自带的。
裴宴对着水面看了很久。
“你该有一个名字。”他对自己说。
他的真名是什么?裴宴?那是他穿越前的名字。在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字,也没有人叫过这个名字。
但“裴宴”这两个字,是他唯一还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还有一样,那个手链。蓝白相间的,小禾送他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链,然后抬起头,看着水面倒影中那个戴面具的人。
“我叫裴宴。”他说。
没有说谎。没有信念值波动。没有胸闷。
因为这是真的。
裴宴站起来,转身离开了河边。
他要去帝京异能学院。
他要报名,要入学,要让人相信他。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一个面具,一个名字,和一个谎言,不,不是一个谎言。是一个赌注。
他把手**口袋里,摸到面具内侧那两个字。
“信我。”
“好。”他低声说,“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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