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足少女
的裙子。她学着男人的样子抓住生锈的水管，指甲劈裂的痛感让她清醒。
水管松动。
3、
坠落的过程很短，长的是落地后那几秒无法呼吸的剧痛。
她摔在堆满黑色垃圾袋的湿滑地面上，左腿一阵钻心的麻。污水浸透裙子，混合着不知道什么的腐臭味。三楼传来破门声，手电光柱扫过窗户。
江雨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冲进巷子深处。赤脚踩过碎玻璃、烟头、呕吐物，疼痛让她清醒。巷口停着辆黑色轿车，没熄火。
副驾车窗降下一半。驾驶座上的男人转过脸，巷口路灯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分界。
“上车。”他说。不是邀请，是命令。
江月僵在原地。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进眼睛，又涩又疼。
“刀疤强的人正在另一头堵你。”男人语气平淡，像在说天气，“或者跟我走，或者进局子。**的医药费，等不到你从拘留所出来。”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巷子两端都传来脚步声。江月拉开车门，带着一身雨水和恶臭跌进副驾。男人踩下油门，车冲进雨幕。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但江月一直在抖。她盯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晕成一片的眼妆，湿透的黑发贴在惨白的脸上，嘴角那点口红残痕像干涸的血。
男人扔过来一件外套。“穿上。”
是件深灰色的男式夹克，有淡淡的**味和另一种说不清的、像雪松的气息。江月没动。
“我叫周沉。”男人说，目光仍看着前方被雨刷反复刮擦的街道，“你需要钱。我有事需要人做。”
“做什么？”
“去一些地方，见一些人，记住他们说的话、做的事。”周沉打了把方向，车拐进更暗的街，“每晚我给你相当于医院ICU三天费用的报酬。做不做？”
车在红灯前停下。霓虹光透过雨水斑驳的车窗，在周沉侧脸流动。江月这时才看清，他左耳后有一道很小的旧疤，藏在发茬边缘。
“为什么是我？”
绿灯亮了。周沉重新看向前方，声音混在引擎声里：
“因为你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而且……”他顿了顿，“我见过你画的画。叶露的钱包里，有张你给她画的素描。”
江月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叶露。那个一年前笑着跟
水管松动。
3、
坠落的过程很短，长的是落地后那几秒无法呼吸的剧痛。
她摔在堆满黑色垃圾袋的湿滑地面上，左腿一阵钻心的麻。污水浸透裙子，混合着不知道什么的腐臭味。三楼传来破门声，手电光柱扫过窗户。
江雨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冲进巷子深处。赤脚踩过碎玻璃、烟头、呕吐物，疼痛让她清醒。巷口停着辆黑色轿车，没熄火。
副驾车窗降下一半。驾驶座上的男人转过脸，巷口路灯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分界。
“上车。”他说。不是邀请，是命令。
江月僵在原地。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进眼睛，又涩又疼。
“刀疤强的人正在另一头堵你。”男人语气平淡，像在说天气，“或者跟我走，或者进局子。**的医药费，等不到你从拘留所出来。”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巷子两端都传来脚步声。江月拉开车门，带着一身雨水和恶臭跌进副驾。男人踩下油门，车冲进雨幕。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但江月一直在抖。她盯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晕成一片的眼妆，湿透的黑发贴在惨白的脸上，嘴角那点口红残痕像干涸的血。
男人扔过来一件外套。“穿上。”
是件深灰色的男式夹克，有淡淡的**味和另一种说不清的、像雪松的气息。江月没动。
“我叫周沉。”男人说，目光仍看着前方被雨刷反复刮擦的街道，“你需要钱。我有事需要人做。”
“做什么？”
“去一些地方，见一些人，记住他们说的话、做的事。”周沉打了把方向，车拐进更暗的街，“每晚我给你相当于医院ICU三天费用的报酬。做不做？”
车在红灯前停下。霓虹光透过雨水斑驳的车窗，在周沉侧脸流动。江月这时才看清，他左耳后有一道很小的旧疤，藏在发茬边缘。
“为什么是我？”
绿灯亮了。周沉重新看向前方，声音混在引擎声里：
“因为你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而且……”他顿了顿，“我见过你画的画。叶露的钱包里，有张你给她画的素描。”
江月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叶露。那个一年前笑着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