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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柳良娣。
又抬起头，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他的目光深不见底，让人看不出喜怒。
“你倒是，一点都没闲着。”
04 对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和萧恒之间。
殿内寂静无声。
柳良娣眼中闪过一抹得救的希望。
她挣扎着，想向萧恒哭诉。
我却懒得看她一眼。
我看着萧恒，缓缓站起身。
朝他福了一福。
“臣妾，见过殿下。”
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似乎眼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萧恒微微眯眼。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踩在众人心上。
他停在我的面前。
一股浓烈的龙涎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你在处置我的人？”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危险的玩味。
“回殿下。”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臣妾是在维护东宫的规矩。”
“柳良娣冲撞主位，藐视宫规，臣妾小惩大诫，并无不妥。”
“哦？”
萧恒似笑非笑。
“你的意思是，孤的东宫，要由你来定规矩？”
他的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冰凉的指腹，摩挲着我的皮肤。
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冰冷。
“殿下说笑了。”
我没有躲闪。
“这规矩，是祖宗定的，是皇家定的。”
“臣妾身为太子妃，有责任替殿下打理后宫，维**度。”
“难道，在殿下眼中，您的宠爱，可以凌驾于祖宗家法之上？”
我把昨天堵柳良娣的话，又原封不动地抛给了他。
大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春晓在我身后，抖个不停。
萧恒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目光幽深，似要将我吞噬。
良久。
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低沉，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
“说得好。”
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过身。
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柳良娣。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没用的东西。”
他淡淡地吐出五个字。
柳良娣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
“殿下。”
“冲撞太子妃，藐视宫规，还敢在此喧哗。”
萧恒的声音冰冷刺骨。
“来人。”
“把柳良娣拖下去。”
“禁足三月，闭门思过。”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