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替仇人辩护,我反手送他们入狱
“自己亲妈死了还签?”
“这种人也配活着?”
我猛地抬头,盯着那份文件。
那上面的签名,确实是我的名字,笔迹也极像。
可我从来没有签过!
“这不是我写的!”
我冲着法官喊,声音却被嘈杂淹没。
左艳娜没有看我。
她只是微微侧头,语气淡淡:“殷亚峰先生,是我的丈夫。他在事故后情绪激动,但已经冷静下来,愿意接受现实。”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仿佛我只是个不懂事的旁观者。
我盯着她,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你伪造的。”我开口,声音发哑,“你知道我不可能签。”
她终于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没有愧疚,也没有犹豫。
只有冷。
“你现在这种状态,不适合发言。”
她轻轻一句,就把我按死在原地。
紧接着,她转向法官,语气依旧克制。
“关于事故原因,我们已经提交完整报告。现场有明确的施工警示标识,进入区域本就存在风险。”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旁听席。
那一刻,她的眼神像刀。
“他们无视警示,进入施工区域,后果需要自行承担。”
这句话落下,像一颗火星丢进油桶。
“你说什么?!”
“我老婆是被你们害死的!”
“你还有脸说这种话!”
怒骂声瞬间炸开。
有人直接冲了上来。
法警拦不住,人群失控。
而左艳娜站在那里,面不改色。
她甚至轻轻翻了一页资料,像这些声音与她无关。
我脑子一片空白。
她说的“他们”,包括我妈。
那个一辈子省吃俭用,连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的女人。
现在,被她一句话,变成了“自找”。
“已经有人签了谅解书。”左艳娜继续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开,“现实摆在这里,识时务才是对自己负责。”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没有一丝停顿。
仿佛在教别人怎么做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我身上。
“就是他带头签的!”
“拿钱了吧?”
“这种人,活该被人踩!”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抓住衣领。
力道很大,布料勒住脖子,我呼吸一滞。
“**死了,你还帮他们说话?”
“你还有脸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