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那天我忘带证，撞见妻子和情人

***不在。
我愣了两秒，又翻了一遍背包，还是没有。
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路径——昨晚洗完衣服，我把钱包拿出来过。
大概落在家里了。
司机在电话那头催，我说了一句：“等我十分钟。”
挂了电话，我直接往回走。
电梯上升的时候，我盯着数字一层层跳，心里有点烦。
这种低级错误，我很少犯。
但也没多想，只觉得拿了就走，不耽误。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发现门没关严。
不是完全开着，是虚掩着一条缝。
我停了一下。
我们家向来关门很仔细，伊爱琴出门也会反复检查。
这一点她比我还强迫。
那一瞬间，我心里有个念头闪了一下，但很快被我压下去。
我伸手推门。
门轻轻开了。
屋里有声音。
不是电视，也不是音乐。
是人声。
很低，很压着。
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声音断断续续，从卧室方向传过来。
有一个声音我很熟悉，是伊爱琴。
但另一个，不属于我。
那一刻，我的脑子反而变得异常清醒。
没有轰的一声，也没有空白。
像有人把一切都调慢了。
我走进去。
鞋都没换。
客厅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茶几上还有她早上喝过的半杯水。
我往卧室走。
门没关。
我推开门。
时间像被撕开了一样。
床上的两个人同时停住。
伊爱琴愣在那里，头发有点乱，眼睛睁得很大。
她看见我，第一反应是僵住。
然后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化——惊慌，羞怒，最后变成一种硬撑出来的冷静。
就像她平时面对客户时的那种表情。
而另一个人，于新华。
我认得他。
他是她公司的合作方之一，做项目投资的，来过我们家两次。
每次来，都穿得体面，说话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
他此刻也看着我。
但他没有慌。
甚至没有急着去拉被子。
他只是皱了一下眉，像是在思考什么。
那眼神让我很清楚——
他在评估我。
评估我会不会闹，会不会动手，会不会成为麻烦。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心里没有预想中的愤怒。
没有想冲上去的冲动。
反而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发生、无法更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