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落尽,爱已成空
“你这姑娘心是真大啊,简直是胡闹!”
“再晚来一步就胎停了你知不知道?”
“这暴雨天又是淋雨又是暴走又是搬重物,超人来了也遭不住!”
医生先替我简单检查完后看着一手的血,焦头烂额,语重心长。
“家属呢?家属怎么也没过来,先让家属去缴费吧。”
我叹了口气。
我如今只有裴砚庭这一个或许可以称之为家属的人了。
可惜他此时此刻或许正在和另一个女人温存。
“算了,我帮你吧。”
手机上是领导的短信。
你这东西买的不好啊,根本就不是指定的牌子,还被雨打湿了。
只能给你五十块,爱要不要。
大概这也是那个女人取乐我的一种方式。
如果除去给裴砚庭看病买药的钱,这五十块是眼下我唯一能动的钱。
看病,买药。
呵。
裴总哪里看得起这些钱。
我冷笑一声,把攒钱的卡拿了过去。
如今我要全部用在自己身上。
“用这个。”
医生拿去操作,不久后疑惑地回来了。
“这张卡里的钱已经空了。”
与此同时,我接到了裴砚庭的电话。
“知知,抱歉,刚刚做了个新检查,好像把卡里的钱用完了。”
我攥紧手机,颤抖,骨节都在泛白。
“现在买新药还缺五百块,知知,你还有吗?”
五百块。
偏偏刚刚好是五百块。
他大概知道了。
见我沉默,他继续道:“知知,听说这个新药很有用,吃了或许我的病就能很快好起来。”
我抿唇,翻着女人的主页,嗓音淡淡:“没有五百块,我只有五十了。”
那头停滞片刻,再开口语调难掩失望,带着质问。
“是么?你五一不是宁愿为了五百块偷偷加班也不来陪我么?怎么会没有?”
“还是,你只舍得给我用五十块呢?”
“钱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裴砚庭沉默了片刻。
再次想开口时,已经被我打断。
“那是救命钱。”
他划走的,是他孩子的救命钱。
那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很快我听到一声嗤笑。
“又来了。”
“知知,大概在你这里,钱永远才是最重要的吧。”
他失望开口,随后挂断了电话。
而我将女人的主页翻到底,找到了两个人领证结婚的日子。
我知道了她叫贺佳期,港城贺家大小姐。
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只是比我和裴砚庭在一起要晚。
在我摘下那朵雪山玫瑰之后不久。
我冷静地将她主页的内容全部截屏保存。
又翻出了我和裴砚庭在一起五年记录的点点滴滴。
两相对比,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随后,系统提示她更新了新内容。
欠我的婚礼,某人终于要补上啦。
婚礼么。
我得给他送份大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