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防御的我在万界当观察者
猝死之后------------------------------------------。。，隔板、电脑、文件夹、饮水机，连空气里都像浮着一层加班到发苦的味道。远处偶尔传来空调出风的低响，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一动不动。，把那点本就不太健康的血色压得更淡。他眼底发青，唇色发白，手边摊着三份打印报表，桌角还堆着几本被翻得发皱的投放数据手册。，时间停在03:12。。，是六十多个小时没正经睡过觉。。。，早就凉透，表面浮着一层难看的油光。，面无表情地灌了一口。。。
像公司画的饼泡开了之后兑出来的水。
他没什么反应，只把杯子放回原处，继续盯着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几乎能把正常人看吐的Excel表。
上百行数据，几十个函数，条件判断、**结果、渠道拆分、模型回归，全被硬塞在一张表里，密密麻麻地缠成一团，像一张精密又恶毒的网。
而他正坐在网正中央。
手机震了一下。
工作群又弹出新消息。
“林渊，数据逻辑再优化一下。”
“客户说模型看不懂。”
“领导明早九点要最终版。”
林渊看着那三行字，没回。
也不想回。
所谓“最终版”，他今天已经听了四次。每一次都像真的，结果每一次后面都还跟着一句“再微调一下”。
需求改了四版。
逻辑推翻三次。
模型口径重做两轮。
到现在，这份所谓的最终版，已经连“最终”两个字都显得很讽刺。
林渊抬手揉了揉眉心。
指尖碰到皮肤时，能感觉到一阵很明显的发烫。
他知道自己状态不对。
从一个小时前开始，他的眼睛就已经开始干疼，太阳穴一跳一跳地发胀，像有人拿着细针，在头骨里面慢慢戳。
可他也知道，这玩意儿不能停。
不是因为热爱工作。
单纯是因为现在不做，九点挨骂的人还是他。
广告行业有个很稳定的规律。
客户永远是对的。
领导永远是会转述客户意见的。
而干活的人，永远是最后知道“最终版”根本不最终的那个倒霉鬼。
林渊垂下眼，重新把手放回键盘上。
鼠标滑动。
表格切换。
公式栏拉长。
他的动作很快，几乎已经不是思考，而是一种过度熟练后的本能。
修改。
核对。
再改。
像一台被用坏了但还没彻底报废的机器。
忽然。
屏幕上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提示框。
#VALUE!
林渊的手停了一下。
“又错了？”
他的声音很低，哑得厉害，像嗓子里塞了把砂。
他盯着那一串报错，眉头慢慢皱紧，开始回查公式。
数组引用没问题。
条件函数没问题。
数据区域也没问题。
可越看，他脑子里那团本来就绷得很紧的线，就越像被谁猛地往下压了一把。
很沉。
不是困。
像有人往脑子里灌了铅。
思维开始发钝，眼前那些数字和单元格也一点点失去边界，仿佛在屏幕上轻微晃动起来。
林渊眨了下眼。
没用。
他又抬手按了按额角，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有点累……”
说完这句，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何止有点。
这几天他们整个组都快忙疯了。大客户临时加项目，上面一层层压下来，所有最麻烦、最不讨好的部分最后全落到了数据这边。
模型是他改。
逻辑是他补。
报表是他熬。
领导最多在群里发一句“辛苦了”，然后把新的修改意见转过来。
很公平。人类社会一向擅长把废话包装成关怀。
林渊重新看向屏幕，想把最后一条公式输完。
他真的只差一点。
再改一次。
最后一次。
他把手指放上键盘，刚敲了两个字符，视线忽然模糊了一瞬。
不是普通熬夜后的发花。
而像整个世界被人从中间轻轻抹了一把，灯光、表格、办公桌、远处玻璃上的倒影，全都在那一瞬往下沉。
胸口猛地一紧。
像被一块巨石压住。
呼吸骤然变得困难。
空气不再是空气，像一层沉重又粘稠的胶，强行糊住了口鼻。
林渊皱起眉，本能地想站起来。
可他的身体已经不太听使唤了。
手还按在键盘上，指尖却开始发麻，连抬一下都变得异常艰难。
耳边的声音也在迅速远去。
空调运转的嗡鸣。
电脑主机的低响。
楼道里不知从哪传来的一声电梯提示音。
所有声音都像沉进了很深的水底。
整个办公室忽然安静得可怕。
林渊低低吸了一口气，却只觉得肺里像被刀刮过。
最后一刻，他看着屏幕上那串报错，脑子里居然还剩一个荒唐得要命的念头。
这个地方……数组是不是该套一层……
下一秒。
他的身体往前一栽。
额头轻轻磕在键盘上。
屏幕上被压出一行凌乱的字符。
asds****sd
凌晨三点十七分。
林渊猝死。
……
黑暗没有立刻消失。
也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失重或者走马灯。
只有很深、很安静的一片空无。
像意识被丢进了没有上下、没有远近的水里，连“自己还在不在”这件事，都变得模糊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黑暗深处，忽然亮起一点光。
很小。
像宇宙尽头一颗极冷的星。
随后，那点光开始迅速拉近，越来越亮，越来越近，直到整个视野都被一种冰冷、没有温度的白覆盖。
一道声音在白光中响起。
没有情绪。
没有起伏。
不像人在说话，更像某种高于语言本身的机械判定。
“检测到意识残留。”
“匹配观察者候选体。”
“编号生成中。”
短暂的停顿后，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观察者编号：O-731。”
林渊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白光让他本能地眯了一下眼。
等视野重新聚焦，他才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纯白空间里。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墙，也没有边界。
四面八方都是干净到近乎冷酷的白。
像世界被彻底抹去之后，只剩一个还来不及填内容的空壳。
林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纹清晰，骨节分明，皮肤的触感也真实得不像死后幻觉。
他抬手捏了捏指节，能感觉到很轻的痛感。
“我没死？”
他说完，四周没有回应。
那道声音也没有解释，只是继续冰冷地响起。
“万界观察系统已绑定。”
空气轻轻一震。
一道半透明界面在林渊面前展开，像是从空间本身里被直接抽出来的一层光幕。
上面没有花里胡哨的图案，只有极简而冰冷的几行字。
万界观察系统
观察者编号：O-731
观察点：0
当前能力：
绝对防御（被动）
林渊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几秒。
然后抬头，语气平静得近乎麻木。
“系统？”
没有回应。
界面下方缓缓浮现出新的文字。
基础规则已载入。
一，观察世界，获得观察点。
二，观察点可用于权限解锁与能力兑换。
三，完成当前观察目标，可开启下一位面。
林渊安静地看完。
又安静了两秒。
然后问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攻击能力呢？”
这一次，界面居然停顿了一瞬。
像是系统也在评估这个问题到底值不值得回答。
随后，最下方浮现出两个字。
没有。
林渊：“……”
他沉默片刻，轻轻吐出一口气。
“挺好。”
“人都死了，给我发了个观光套餐。”
话音刚落，面前那层光幕忽然轻轻一闪。
一行新的提示浮了出来。
新手观察任务已生成。
任务：完成首次位面观察。
传送准备中。
林渊还没来得及细看，整个白色空间便骤然开始扭曲。
不是简单的旋转。
而像一整块纯白的幕布被人从中间猛地撕开，光、声音、方向感和身体的存在边界都在这一刻被粗**乱。
林渊只觉得自己像被塞进了某种庞大无比的洪流里。
视野拉长。
身体失重。
意识像被撕碎后又重新拼起。
耳边那道冰冷的声音，最后一次落下。
“首次位面观察，开始。”
下一瞬。
白光尽碎。
像公司画的饼泡开了之后兑出来的水。
他没什么反应，只把杯子放回原处，继续盯着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几乎能把正常人看吐的Excel表。
上百行数据，几十个函数，条件判断、**结果、渠道拆分、模型回归，全被硬塞在一张表里，密密麻麻地缠成一团，像一张精密又恶毒的网。
而他正坐在网正中央。
手机震了一下。
工作群又弹出新消息。
“林渊，数据逻辑再优化一下。”
“客户说模型看不懂。”
“领导明早九点要最终版。”
林渊看着那三行字，没回。
也不想回。
所谓“最终版”，他今天已经听了四次。每一次都像真的，结果每一次后面都还跟着一句“再微调一下”。
需求改了四版。
逻辑推翻三次。
模型口径重做两轮。
到现在，这份所谓的最终版，已经连“最终”两个字都显得很讽刺。
林渊抬手揉了揉眉心。
指尖碰到皮肤时，能感觉到一阵很明显的发烫。
他知道自己状态不对。
从一个小时前开始，他的眼睛就已经开始干疼，太阳穴一跳一跳地发胀，像有人拿着细针，在头骨里面慢慢戳。
可他也知道，这玩意儿不能停。
不是因为热爱工作。
单纯是因为现在不做，九点挨骂的人还是他。
广告行业有个很稳定的规律。
客户永远是对的。
领导永远是会转述客户意见的。
而干活的人，永远是最后知道“最终版”根本不最终的那个倒霉鬼。
林渊垂下眼，重新把手放回键盘上。
鼠标滑动。
表格切换。
公式栏拉长。
他的动作很快，几乎已经不是思考，而是一种过度熟练后的本能。
修改。
核对。
再改。
像一台被用坏了但还没彻底报废的机器。
忽然。
屏幕上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提示框。
#VALUE!
林渊的手停了一下。
“又错了？”
他的声音很低，哑得厉害，像嗓子里塞了把砂。
他盯着那一串报错，眉头慢慢皱紧，开始回查公式。
数组引用没问题。
条件函数没问题。
数据区域也没问题。
可越看，他脑子里那团本来就绷得很紧的线，就越像被谁猛地往下压了一把。
很沉。
不是困。
像有人往脑子里灌了铅。
思维开始发钝，眼前那些数字和单元格也一点点失去边界，仿佛在屏幕上轻微晃动起来。
林渊眨了下眼。
没用。
他又抬手按了按额角，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有点累……”
说完这句，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何止有点。
这几天他们整个组都快忙疯了。大客户临时加项目，上面一层层压下来，所有最麻烦、最不讨好的部分最后全落到了数据这边。
模型是他改。
逻辑是他补。
报表是他熬。
领导最多在群里发一句“辛苦了”，然后把新的修改意见转过来。
很公平。人类社会一向擅长把废话包装成关怀。
林渊重新看向屏幕，想把最后一条公式输完。
他真的只差一点。
再改一次。
最后一次。
他把手指放上键盘，刚敲了两个字符，视线忽然模糊了一瞬。
不是普通熬夜后的发花。
而像整个世界被人从中间轻轻抹了一把，灯光、表格、办公桌、远处玻璃上的倒影，全都在那一瞬往下沉。
胸口猛地一紧。
像被一块巨石压住。
呼吸骤然变得困难。
空气不再是空气，像一层沉重又粘稠的胶，强行糊住了口鼻。
林渊皱起眉，本能地想站起来。
可他的身体已经不太听使唤了。
手还按在键盘上，指尖却开始发麻，连抬一下都变得异常艰难。
耳边的声音也在迅速远去。
空调运转的嗡鸣。
电脑主机的低响。
楼道里不知从哪传来的一声电梯提示音。
所有声音都像沉进了很深的水底。
整个办公室忽然安静得可怕。
林渊低低吸了一口气，却只觉得肺里像被刀刮过。
最后一刻，他看着屏幕上那串报错，脑子里居然还剩一个荒唐得要命的念头。
这个地方……数组是不是该套一层……
下一秒。
他的身体往前一栽。
额头轻轻磕在键盘上。
屏幕上被压出一行凌乱的字符。
asds****sd
凌晨三点十七分。
林渊猝死。
……
黑暗没有立刻消失。
也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失重或者走马灯。
只有很深、很安静的一片空无。
像意识被丢进了没有上下、没有远近的水里，连“自己还在不在”这件事，都变得模糊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黑暗深处，忽然亮起一点光。
很小。
像宇宙尽头一颗极冷的星。
随后，那点光开始迅速拉近，越来越亮，越来越近，直到整个视野都被一种冰冷、没有温度的白覆盖。
一道声音在白光中响起。
没有情绪。
没有起伏。
不像人在说话，更像某种高于语言本身的机械判定。
“检测到意识残留。”
“匹配观察者候选体。”
“编号生成中。”
短暂的停顿后，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观察者编号：O-731。”
林渊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白光让他本能地眯了一下眼。
等视野重新聚焦，他才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纯白空间里。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墙，也没有边界。
四面八方都是干净到近乎冷酷的白。
像世界被彻底抹去之后，只剩一个还来不及填内容的空壳。
林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纹清晰，骨节分明，皮肤的触感也真实得不像死后幻觉。
他抬手捏了捏指节，能感觉到很轻的痛感。
“我没死？”
他说完，四周没有回应。
那道声音也没有解释，只是继续冰冷地响起。
“万界观察系统已绑定。”
空气轻轻一震。
一道半透明界面在林渊面前展开，像是从空间本身里被直接抽出来的一层光幕。
上面没有花里胡哨的图案，只有极简而冰冷的几行字。
万界观察系统
观察者编号：O-731
观察点：0
当前能力：
绝对防御（被动）
林渊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几秒。
然后抬头，语气平静得近乎麻木。
“系统？”
没有回应。
界面下方缓缓浮现出新的文字。
基础规则已载入。
一，观察世界，获得观察点。
二，观察点可用于权限解锁与能力兑换。
三，完成当前观察目标，可开启下一位面。
林渊安静地看完。
又安静了两秒。
然后问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攻击能力呢？”
这一次，界面居然停顿了一瞬。
像是系统也在评估这个问题到底值不值得回答。
随后，最下方浮现出两个字。
没有。
林渊：“……”
他沉默片刻，轻轻吐出一口气。
“挺好。”
“人都死了，给我发了个观光套餐。”
话音刚落，面前那层光幕忽然轻轻一闪。
一行新的提示浮了出来。
新手观察任务已生成。
任务：完成首次位面观察。
传送准备中。
林渊还没来得及细看，整个白色空间便骤然开始扭曲。
不是简单的旋转。
而像一整块纯白的幕布被人从中间猛地撕开，光、声音、方向感和身体的存在边界都在这一刻被粗**乱。
林渊只觉得自己像被塞进了某种庞大无比的洪流里。
视野拉长。
身体失重。
意识像被撕碎后又重新拼起。
耳边那道冰冷的声音，最后一次落下。
“首次位面观察，开始。”
下一瞬。
白光尽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