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是最后的体面，你不要，就算了。

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快三点了……”
“嗯。”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之中。
沈若茜大概是被这种沉默弄得有些发毛了，她往我身边靠了靠，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撒娇：“砚哥，你怎么了嘛？我今晚和朋友们聚了一下，喝了点酒，回来晚了，你别生气嘛……”
“我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砚哥，”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试探，“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
不是愧疚，不是心虚，而是一种试探——她在试探我知不知道，在试探我应该知道多少，在试探她需要解释多少。
这让我更加确认了一件事：她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意味着什么。
“看到什么？”我反问。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没什么啦，我就是随便问问。你整天忙着公司的事，哪有时间看别的。”
她松开我的胳膊，躺了下去，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睡吧砚哥，明天你还要上班呢。”
她的声音很自然，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坐了很久，听着她的呼吸声从清醒变成平稳，从平稳变成均匀的鼾声。
我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来到了书房。
我重新坐回书桌前，打开电脑，在搜索引擎输入“陆展航”三个字。
陆展航，三年前从南方回到这座城市，创立了一家投资公司，规模不大不小，在业内算是小有名气。
他的社交媒体更新得很频繁，最新的一条是今天下午发的，一张咖啡店的照片，配文是：“老地方，老味道。”
照片的角落里，有一截香槟色的裙摆。
和我送给沈若茜的那条裙子，一模一样。
我把电脑合上了。
走到窗前，看着月光，心里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和沈若茜的婚礼，是三年前的秋天。
沈若茜穿着婚纱走向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岳父沈柏年把她的手交到我手里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砚，我把她交给你了。她从小被我们宠坏了，脾气不好，你多担待。”
我握着沈若茜的手，看着她，说：“爸，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