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亲爹从坟里挖出来，就因为银行必须本人到场
间。咨询费我会转账给您。”
离开律师事务所，天空是铅灰色的，像一块脏抹布盖在城市上空。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四，是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很麻烦的事。对，就是你想的那种麻烦。价钱好说，但要快，要干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明哥，你确定？那可是你爹。”
“就是因为是我爹，我才要这么做。”我声音平静，“他攒了一辈子钱，不是为了让银行吞掉的。明天晚上，老地方见。”
挂断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父亲生前的照片。那是他确诊前拍的，在公园里，阳光下，他笑得有点腼腆，手里还拿着给我买的棉花糖。我那时嫌他老土，说我都多大了还吃这个。他讪讪地笑：“多大也是我儿子。”
对不起，爸。我对着照片无声地说。但这是他们逼我的。
准备工作用了三天。我在郊区租了个带冷藏设备的小仓库，付了现金。老四是我高中同学，后来走了偏门，专门处理各种“不见光的麻烦”。他听到我的计划时，叼着的烟都掉了。
“***疯了，陈明。真疯了。”
“你干不干？不干我找别人。”
“干，干！但得加钱，这事折寿。”老四捡起烟，**一口，“而且你得想清楚，这事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银行那帮人可能会直接报警，媒体要是知道了，你这辈子就完了。”
“我要是拿不到那笔钱，下个月就得睡桥洞，这辈子也已经完了。”我说。
老四看了我很久，最后点点头：“行，那就干。工具我准备，流程我安排，但你得在场，那是你爹，得你亲自去接。”
我点头。
第三天子夜，我们开车去了墓园。老四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工具专业，动作麻利。月光很亮，照在那些墓碑上，像一片片冰冷的白色骨头。父亲的墓很新，墓碑上他的名字刚刚被风雨磨去一点点棱角。
“爸，对不起。”我低声说，然后拿起铁锹。
棺材比想象中沉，即使有老四帮忙，我们俩还是累得浑身大汗。撬开棺材时，那股味道涌出来，我转过身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流。老四递给我一瓶白酒，我灌了一大口，辣得喉咙像着火。
父亲穿着我给他买的
离开律师事务所，天空是铅灰色的，像一块脏抹布盖在城市上空。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四，是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很麻烦的事。对，就是你想的那种麻烦。价钱好说，但要快，要干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明哥，你确定？那可是你爹。”
“就是因为是我爹，我才要这么做。”我声音平静，“他攒了一辈子钱，不是为了让银行吞掉的。明天晚上，老地方见。”
挂断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父亲生前的照片。那是他确诊前拍的，在公园里，阳光下，他笑得有点腼腆，手里还拿着给我买的棉花糖。我那时嫌他老土，说我都多大了还吃这个。他讪讪地笑：“多大也是我儿子。”
对不起，爸。我对着照片无声地说。但这是他们逼我的。
准备工作用了三天。我在郊区租了个带冷藏设备的小仓库，付了现金。老四是我高中同学，后来走了偏门，专门处理各种“不见光的麻烦”。他听到我的计划时，叼着的烟都掉了。
“***疯了，陈明。真疯了。”
“你干不干？不干我找别人。”
“干，干！但得加钱，这事折寿。”老四捡起烟，**一口，“而且你得想清楚，这事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银行那帮人可能会直接报警，媒体要是知道了，你这辈子就完了。”
“我要是拿不到那笔钱，下个月就得睡桥洞，这辈子也已经完了。”我说。
老四看了我很久，最后点点头：“行，那就干。工具我准备，流程我安排，但你得在场，那是你爹，得你亲自去接。”
我点头。
第三天子夜，我们开车去了墓园。老四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工具专业，动作麻利。月光很亮，照在那些墓碑上，像一片片冰冷的白色骨头。父亲的墓很新，墓碑上他的名字刚刚被风雨磨去一点点棱角。
“爸，对不起。”我低声说，然后拿起铁锹。
棺材比想象中沉，即使有老四帮忙，我们俩还是累得浑身大汗。撬开棺材时，那股味道涌出来，我转过身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流。老四递给我一瓶白酒，我灌了一大口，辣得喉咙像着火。
父亲穿着我给他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