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奕娇妻

来源:fanqie 作者:穿拖鞋微笑的轩轩 时间:2026-04-09 14:04 阅读:17
搏奕娇妻(沈知澜陆廷深)完结版免费小说_热门完结小说搏奕娇妻(沈知澜陆廷深)
破冰------------------------------------------,沈知澜发现了一个问题。。“陆先生”太生分,像上下级。叫“廷深”太亲密,她叫不出口。叫“老公”就更不可能了,这两个字光是在脑子里过一遍就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全程用“你”来替代称呼,倒也糊弄过去了。但第二天早上,刘姐在场的时候,她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沈小姐,陆先生问您今晚回不回来吃饭。”刘姐端着早餐走过来,笑盈盈地问。,他头都没抬,好像这个问题跟他没关系。“回来。”她说,然后顿了一下,“你跟……他说一声。哎,好。”刘姐转身去厨房了。,陆廷深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依然没有抬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陆廷深放下报纸,站起来。“我去公司了。”他说,语气平淡。“好。”,沈知澜坐在餐桌旁,听到他换好鞋之后停顿了几秒,好像在等什么。。
门开了,又关上。
沈知澜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忽然发现杯子上贴着一张便签纸。
“咖啡少喝,一天不要超过两杯。——陆”
她把便签纸撕下来,盯着看了两秒,然后折好,放进裤子口袋里。
口袋里的便签纸越来越多。厨房的、卧室的、浴室的、咖啡机旁边的。陆廷深好像有一种特殊的爱好,喜欢在各个角落贴便签,提醒她各种事情。
“洗衣机烘干机的用法:左二右三。”
“Wi-Fi密码是你的生日。”
“楼下超市的会员卡在玄关抽屉里,报陆先生的手机号就行。”
“刘姐周三休息,冰箱里有提前做好的菜,微波炉热三分钟。”
沈知澜看着这些便签,不知道该觉得贴心还是烦人。
她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人这么事无巨细地照顾过她。母亲爱她,但母亲的爱是沉默的、沉重的,像一块压在胸口的石头,让她喘不过气。父亲就更不用说了,他连她的生日都记不住,更别提这些琐碎的日常。
而陆廷深,一个认识不到两周的契约丈夫,却把她生活里的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
这让她很不习惯。
更让她不习惯的是,她发现自己正在慢慢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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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刘姐休息。
沈知澜下班回到家,发现冰箱里果然有做好的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番茄蛋花汤。她用微波炉热了三分钟,端到餐桌上,一个人吃。
吃到一半,电梯门开了。
陆廷深走进来,手里拎着公文包,看到她在吃饭,微微怔了一下。
“刘姐跟我说了今晚你有饭局。”沈知澜说,语气平淡,好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取消了。”陆廷深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走过来坐下,“客户临时有事。”
沈知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起身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放在他面前。
陆廷深看着那副碗筷,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谢谢。”
“不客气。反正菜多了我也吃不完。”
陆廷深没有拆穿她。冰箱里的菜每样都是一人份的,她多拿一副碗筷,意味着要重新热菜。但他只是安静地吃饭,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和前两天一样,安静但不尴尬。
吃到一半,沈知澜忽然开口。
“陆廷深。”
陆廷深抬起头,看着她。
“你叫我什么?”
“陆廷深。”沈知澜重复了一遍,“有问题吗?”
“没有。”陆廷深低头继续吃饭,“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你叫我的全名,像是在叫一个不熟的人。”
沈知澜放下筷子,看着他。
“我们本来就不熟。”
陆廷深也放下筷子,回视她。
“我们结婚了。”
“契约上的。”
“睡在同一张床上。”
“中间隔了两个枕头。”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各过各的。”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然后同时移开目光。
沈知澜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
“你想让我叫你什么?”她问,声音小了一些。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廷深?”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舌头像打了结,怎么都不对劲。
陆廷深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来。
“你叫得很好听。”
沈知澜的脸忽然有点热。她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耳朵尖染上了一层薄粉。
陆廷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安静地吃着饭,偶尔给她夹一筷子菜。
“你不用给我夹。”沈知澜说。
“习惯了。”
“什么习惯?”
“照顾人的习惯。”陆廷深说得很自然,好像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沈知澜看了他一眼,想问“你以前也这样照顾别人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想知道答案。
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会在乎。
这个发现让她有些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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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沈知澜主动收拾了碗筷。陆廷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洗碗。
“你不用站在那儿。”沈知澜头也不回地说。
“我喜欢站在这里。”
“为什么?”
“因为可以看着你。”
沈知澜的手顿了一下,水流冲在她手指上,水花四溅。
“你说话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说的就是正常的。”
沈知澜关上水龙头,转过身,手上还滴着水。
“陆廷深,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廷深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松弛。
“我没想干什么。”
“那你为什么——”她顿了一下,好像在斟酌措辞,“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好?”陆廷深微微歪头,“我做的不都是些很正常的事情吗?”
“不正常。”沈知澜的声音很笃定,“对于我们这种关系来说,不正常。”
陆廷深沉默了几秒,然后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他比她高大半个头,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厨房的灯光在他身后,把她的影子投在他身上。
“知澜,”他的声音很低,“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对你好,不是因为协议,不是因为义务,而是因为——”
“我不想听。”沈知澜打断他,转过身继续洗碗。
身后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听到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站在水池前,手撑着台面,低着头,肩膀微微起伏。
水龙头还在流水,哗哗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打断他。
是害怕听到答案,还是害怕听到答案之后,自己会动摇?
她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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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依然隔着两个枕头。
但沈知澜发现,枕头之间的距离比前两天近了一些。
不是她动的,也不是他动的。
好像枕头自己会移动一样。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陆廷深均匀的呼吸声。
“陆廷深。”她轻声说。
没有回应。
“廷深。”
依然没有回应。
她以为他睡着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
“嗯。”
沈知澜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还没睡?”
“被你叫醒了。”
“……”沈知澜咬了咬嘴唇,“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陆廷深的声音带着一点睡意的沙哑,“叫我有事?”
沈知澜沉默了很久。
“没什么事,”她最后说,“就是想叫一下。”
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那你可以多叫几次。”
沈知澜没有说话,但她感觉到被子下面,有什么东西碰了碰她的手指。
是陆廷深的手。
她的第一反应是缩回去。
但她没有。
她只是把手放在原地,一动不动。
陆廷深的手也只是碰了碰她的指尖,没有更进一步。
两个人的手指在被子下面轻轻挨着,像两只试探着靠近的猫。
谁都没有先动。
谁都没有缩回去。
就这样过了很久,沈知澜终于睡着了。
这是她搬进这个家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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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知澜醒来的时候,陆廷深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翻了个身,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穿过了枕头之间的缝隙,搭在了他那侧的枕头上。
枕头已经凉了,但他睡过的位置还留着一丝温度。
沈知澜把手缩回来,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坐起来。
床头柜上照例放着一杯温水,旁边是一张便签纸。
“今天出差,明晚回来。冰箱里有刘姐包好的馄饨,自己煮,别叫外卖。——陆”
沈知澜看着这张便签,忽然想起昨晚自己的手指和他的手指碰在一起的感觉。
她的手不自觉地在被子上蹭了蹭,好像要把那种感觉蹭掉。
但蹭不掉。
那种触感像是刻进了皮肤里,怎么都抹不去。
她深吸一口气,下床,洗漱,换衣服。
出门之前,她站在玄关,看着鞋柜上陆廷深的拖鞋。
整整齐齐地摆着,和她那双粉色拖鞋并排放在一起。
一大一小,一深一浅,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会有的样子。
沈知澜盯着那双拖鞋看了三秒,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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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沈知澜在公司开完会,收到了一条消息。
不是陆廷深发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沈小姐你好,我是陆廷深的前女友,方便见一面吗?”
沈知澜看着这条消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想了想,回复:“你是谁?”
对方很快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长发披肩,五官精致,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片薰衣草花田里,笑得很灿烂。
照片的**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虽然看不清脸,但沈知澜认出了那个身影。
是陆廷深。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屏幕关掉。
心跳很稳,表情很平静。
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泛白。
“知澜?知澜!”何曼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在听吗?”
沈知澜回过神,发现自己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手机还举在耳边。
“在听,”她说,“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周末有个聚会,你来不来?都是咱们投行圈的人,你认识的那些。”
沈知澜想了一下,正要拒绝,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第二条消息。
“沈小姐,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聊聊。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
沈知澜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冷冽的弧度。
她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时间,地点。”
发完之后,她重新把手机举到耳边。
“曼琳,周末的聚会我去。”
“真的?!你不是从来不去这种场合吗?”
“偶尔去一次也没关系。”
挂了电话,沈知澜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天空。
北京的秋天很短,短得像一个来不及完成的句子。
而此刻,这个句子的后半段,似乎正在朝着一个她不曾预料的方向发展。
前女友。
她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然后想起陆廷深说过的话。
“大学时候的女朋友。我妈不喜欢,后来就分了。”
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好像那个人在他生命里只占了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但那张照片里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毫无防备的快乐,不是“分了”两个字就能抹去的。
沈知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意这件事。
她不应该在意。
这是契约婚姻,他有过几个前女友,跟她有什么关系?
但她就是在意。
这种在意,比前女友的出现本身,更让她不安。
因为这意味着,她的计算模型里,出现了一个她无法量化的变量。
而这个变量,叫做——
嫉妒。
她从来没有嫉妒过任何人。
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被别人嫉妒的对象。成绩最好,升职最快,拿到的项目最大。她习惯了站在高处,习惯了别人的仰望,习惯了独来独往。
但今天,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她第一次尝到了嫉妒的滋味。
不好受。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她更不喜欢的是,让她产生这种感觉的那个人,此刻正在出差,对她的情绪一无所知。
沈知澜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工作是最好的解药。
市场不会因为你的情绪波动而改变走势,K线不会因为你的心情不好就拐头向上。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背叛你的,是数字。
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但手指上,那枚她没有戴的戒指,在抽屉里安静地躺着。
“To the only one.”
唯一。
沈知澜不知道的是,同一时刻,在上海的一家酒店里,陆廷深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她发来的那个“好”字。
他已经看了很多遍。
一遍又一遍,像一个上瘾的人。
助理在身后敲门:“陆总,晚上的饭局准备好了。”
陆廷深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过身,表情恢复成那个沉稳冷静的科技新贵。
“走吧。”
他走出房间,经过走廊的时候,余光扫到电梯口的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停了一下,好像也看到了他。
但陆廷深没有停留,径直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之前,他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廷深?”
他没有回头。
电梯门合上,数字开始下降。
走廊里,那个女人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电梯门,嘴角慢慢弯起来。
“好久不见啊,廷深。”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是她和沈知澜的聊天记录。
“沈小姐,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聊聊。”
她把手机收进包里,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的电梯。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但她的笑容,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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