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把妈妈塞行李箱后,他悔疯了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菜菜 时间:2026-04-09 14:05 阅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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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被妈妈告知不能出去玩,只能乖乖待在家里。

五岁那年,院子里的皮球滚到门外,我追了出去。

等我抱着球回来,看见爸爸把妈妈塞进了行李箱。

妈妈是不是在跟我玩捉迷藏?箱子那么小,她会不会被压扁?

“你明知道清清因为那件事被通缉,你还敢让孩子出去玩,我看你就是想害死她!”

“既然怎么也说不听,那你就在行李箱里好好反省。”

妈妈在里面发出痛苦的哀鸣,我急的使劲掰着箱子,可它纹丝不动。

过一会,箱子里渗出血来。

捉迷藏,不是这样的。

我吓得急忙去找爸爸。

却看见他压着阿姨,在和她打架。

一声高昂的尖叫后,爸爸整理凌乱的衣裳,他回头看到我时,勃然大怒:

“在家也不许乱跑!**是怎么教育你的?”

“看来她还是没有学乖,让她好好反省几天再出来!”

半个月后爸爸带着阿姨躲了风声回来:

“**可以出来了,家里不能没人伺候。”

我怯怯地看着发臭的行李箱:

“可是妈妈已经坏掉了。”

第一章

爸爸的脸沉了下去。

他一把将我推倒在地,冲到那个银色的行李箱前。

“文鸳!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一脚踹在箱子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你不就是想用装死的办法,逼我把清清交出去吗!”

“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从地上爬过去抓住冰冷的拉链,想把它拉开。

“爸爸,妈妈不动了,你快把她放出来。”

可爸爸却猛地抓住我,将我从箱子边上粗暴地拖开。

“滚一边去!”

我被摔在冰凉的地砖上,后脑勺磕得生疼。

爸爸对我嘶吼:“**跑了!”

“她早就跟着那个野男人跑了!她不要我们了!”

“这个烂摊子,她自己不收拾,想留给我们!”

“阿政,我肚子好疼,你快过来......”

房间里传来阮清阿姨带着哭腔的声音。

爸爸脸上恐怖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

他不再看那个箱子,转身快步冲进了房间。

我听到阮清阿姨娇弱无力的声音。

“都怪我,阿政,要不是为了我,鸳姐也不会生这么大的气。”

“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我真的没想过要破坏你们的家庭。”

爸爸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不怪你,清清,是她太不知好歹。”

“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完。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到你。”

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我只想把妈妈从那个小盒子里放出来。

拉链咬得太紧了,我的指甲在上面抠得翻了盖。

血珠一颗颗冒出来,和箱子上暗红色的颜料混在一起。

妈**味道越来越重了。

过了很久,爸爸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看见我还在跟那个箱子较劲,又发起火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硬生生拎了起来。

“我说了,她跑了!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他想打开箱子向我证明。

结果手刚碰到拉链。

一直躲在他身后的阮清阿姨就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他的胳膊。

“阿政,不要开!”

她漂亮的脸上挂满了泪水:

“你忘了外面的人还在找我吗?她肯定是故意设了局要陷害我们!”

“她知道你心最软,只要你一开箱,我们两个就全都完了!”

阮清阿姨哭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你忘了我是为了谁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吗?阿政,你真的要亲手把我送回去吗?”

爸爸伸向拉链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犹豫很快就被愧疚和决绝所取代。

他转过身,怜爱地将阮清阿姨紧紧搂在怀里。

“不会的,清清,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拖着那个不断散发出奇怪臭气的箱子。

一步步走到院子角落那棵大榕树下。

泥土被翻开,有一股湿湿的、不好闻的味道。

我看见他握着铁锹的手抖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握紧了。

他脸上的神情让我害怕,我不敢再走过去。

他把那个箱子扔进了坑里,又开始往里填土。

很快,院子的角落里就多了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土包。

爸爸扔掉铁锹,走到我面前蹲下。

他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你给我记住了,**跟人跑了。”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一个字,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

他的声音又冷又狠。

“你和你那个妈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说完,他把我推进了楼梯下面的储物间。

门“哐”的一声被锁上了。

我在一片漆黑里,听着院子里爸爸和阮清阿姨激烈打斗时发出的尖叫声。

妈妈被种到地里了。

地里那么黑,那么冷,妈妈一定会害怕的。

第二章

院子里妈**味道,一天比一天重。

爸爸和阮清阿姨却闻不到。

他们每天都把门窗关得紧紧的,在房间里“打架”。

有时候阮清阿姨会发出痛苦的叫声,有时候又会笑得特别大声。

我不敢去问。

爸爸说过,再提妈妈就要割掉我的舌头。

我饿了。

就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溜去厨房的垃圾桶里翻吃的。

一天夜里,我被一阵“嗷呜”声吵醒了。

我悄悄地从门缝里往外看。

月光下,一只野狗正在那个土包上刨着土。

很快,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被它从土里叼了出来。

是一枚小小的、雕刻着小鸟的木头。

还有一截白色的裙角。

是妈**!

我记得那个小鸟,妈妈说这是她最重要的宝贝。

野狗找到妈妈了!

我心里一下子高兴起来/

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撞那扇紧锁的门。

“砰!砰!砰!”

我要去告诉爸爸,妈妈被种出来了,她不用再睡在又冷又黑的土里了。

客厅的灯“啪”的一声亮了。

爸爸烦躁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半夜的,撞什么撞!想死是不是!”

他猛地拉开储物间的门。

我站立不稳,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我指着院子里那只还在刨土的野狗,兴奋大喊:

“爸爸!狗狗!狗狗找到妈妈了!”

爸爸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他的脸在惨白的月光下,一下没了血色。

他当然认识那枚木头小鸟。

另一半,就挂在他的脖子上。

他一直把它当成宝贝。

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嘴巴动了动,但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不可能......怎么在她身上......”

“啊——!”

阮清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爸爸身边。

此刻正浑身发抖地指着那个被刨开的土坑。

“是她!我看到她了!是文鸳!”

“她从地里爬出来了!她要来抓我!”

“阿政!她要让那些人抓走我!她要害我!”

“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我被她害死吗!”

爸爸脸上害怕的样子一下子又不见了。

“闭嘴!”

他对着那只还在撕咬着白色裙角的野狗怒吼。

他从墙角抄起一根胳膊粗的木棍。

冲过去对着野狗的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野狗发出几声哀鸣,很快就瘫在地上不动了。

温热的血溅得到处都是,也溅到了那枚木头小鸟上。

爸爸却头也不回,

一把抱起还在尖叫的阮清阿姨,跌跌撞撞地冲回了屋里。

“不怕,清清,有我在,谁也害不了你。”

他把阮清阿姨放在沙发上。

又像想起了什么,匆匆跑了出去。

他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红色的铁桶。

院子里都是一股很难闻的味道。

他拧开盖子。

把桶里那些透明的液体,全都浇在了那个土坑上。

浇在了那半截裙角和那枚木头小鸟上。

然后,他划着一根火柴,扔了上去。

“呼——”

好大的火一下子烧了起来,把爸爸的脸照得好吓人。

火光中,我听到他大声喊着说。

“我看你怎么出来!”

“我看你怎么出来害清清!”

我看着那枚木头小鸟在熊熊大火里,

发出一声“噼啪”的脆响,变成了焦黑的炭块。

第三章

第二天,爸爸和阮清阿姨不见了。

我走到院子里那个被烧得焦黑的土坑前。

伸出小手,想扒开那层黑色的东西。

我想看看妈妈是不是长出来了。

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尖锐地响了起来,吓了我一跳。

我跑回客厅搬来一张小凳子,笨拙地爬上去。

学着妈**样子按下了免提键。

“文鸳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

是外公。

我的眼泪“哇”的一声就涌了出来。

“外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声音立刻变得急切起来。

“安然?怎么是你?**妈呢?让她来接电话。”

“妈妈......”我哽咽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妈妈被爸爸种在院子里了!他不让我说!”

“外公,安然好想妈妈......”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喘不过来。

“安然别哭,慢慢说,告诉外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还没来得及再说一个字,电话就被“啪”的一声挂断了。

我回过头,看见爸爸和阮清阿姨正站在门口,阴沉沉地看着我。

爸爸一步步向我走来,他的影子把我完全罩住了。

“你都跟他说了什么?”

我吓得从凳子上摔了下来,手脚并用地往后退。

“我没有......我没有说......”

他一把抓住我,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拎起来,狠狠地按在冰冷的墙上。

一只大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一下就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通红发紫。

“你这个小**!你跟**一样!都想害死我们是不是!”

阮清阿姨在一旁焦急地拉着他的胳膊。

“阿政,你冷静点!她还是个孩子,她懂什么啊!”

她说的明明是为我好的话,但我听着却只想往后躲。

“可是......她外公以前是......他肯定会猜到什么的......”

那几个我听不懂的词,彻底引爆了爸爸。

他的手越收越紧。

我的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阿政!你快松手!你想掐死她吗!”

阮清阿姨尖叫起来。

爸爸像是才反应过来,猛地松开了手。

我一下子摔在地上,开始拼命地吸气,喉咙里又*又疼,让我不住地咳嗽。

他没有再看我一眼,而是在客厅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跑?我们能往哪儿跑?那个老东西,我们能跑到哪里去!”

他一拳砸在红木的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阮清阿姨抱着胳膊,眼睛通红。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阿政,我不想......我不想回去......”

爸爸猛地转过头,冲着我。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卷宽大的封箱胶带,一步步朝我走来。

神情和他将妈妈塞进行李箱中时的一样。

我有些害怕。

我忍不住尖叫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他抓住我,不顾我的挣扎。

用胶带一层又一层地封住了我的嘴。

然后,他把我拖进浴室,打开了头顶的花洒。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浸透了我的衣服。

我冷得浑身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你不是喜欢胡说八道吗?我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他把我从水里捞出来。

用粗糙的麻绳把我结结实实地捆在了一把椅子上。

拿起手机对着我:

“说!说**妈是跟人私奔了!你亲眼看见的!”

我被胶带封着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拼命地摇头。

他见我***,又提来一桶冰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尖锐的冰块砸在我的头上,身上又冷又疼。

他凑近我,脸上带着阴狠的笑意。

“**在箱子里的时候,也是这么抖的!”

我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不知道被浇了多少桶水,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

爸爸终于停手了。

他拿来纸和笔,在上面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然后他抓起我的手,蘸上红色的印泥,用力按在了那张纸上。

我看不懂上面写的字,只认出了“妈妈”两个字。

我的小手印就按在那两个字的下面,红红的。

他拍了张照片,不知道发给了谁。

做完这一切,他像扔垃圾一样。

又把我扔回了那个又黑又冷又潮湿的储物间。

我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身上又疼又冷,意识渐渐模糊。

我好想妈妈啊。

妈**怀抱是暖的,软的。

可是现在,她被种在更冷更黑的土里。

恍惚中我好像看到妈妈来接我了。

我伸出手,想要去握住她指尖的瞬间。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剧烈的敲门声

“裴政,你是不是忘了,死字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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