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赶我走后，连字体都没改就开店了
下岗第三天，我租了商场负一楼角落。
周正说这铺子半年换了四家。
"能干就干，干不了别赖着。"
白天卖蛋糕，晚上研方子，睡后厨。
三个月，我的榴莲千层排到商场门口。
周正来了。
"人流是商场带的，租金翻倍。"
我交了。
又三个月，再翻倍。
我咬牙认了。
上周他发来消息："合约到期不续，铺子我自己用。"
第二天路过，他的新店已经开了。
招牌、包装、定价，连字体都没换。
我在门口站了一分钟，什么都没说。
回去拨了个电话："师傅，独家酱料和配方从今天起只供我新店，地址待会发您。"
01
"三百块，水电自理，爱租不租。"
房东下巴朝卷帘门歪了一下，钥匙甩桌上，人就走了。
菜市场南侧，巷子深处，门脸不到两米宽。上一家开的裁缝铺，缝纫机没搬走，落了一指厚的灰。隔壁杀鱼的，腥气顺墙缝钻。
我把缝纫机搬到门口，开始擦地。
陈师傅的电话回过来了。
"丫头，地址我看了。你在菜市场？"
"是。"
沉默了三秒。
"行。酱料后天到，独家，只供你。他出多少钱我不卖。"
"师傅，他可能会来找你。"
"让他找。**把手艺传我的时候说过一句——人可以穷，方子不能贱卖。这话我记了二十年，没打算忘。"
挂了电话，我蹲在地上继续擦，膝盖磕在翘起的地砖上，闷疼。
手机又响。小何。
在商场时我招的唯一帮手，烘焙学校刚出来的小孩，手脚利索，心眼不多。
"桃姐，你、你去哪了？"
"出来了。你呢？"
他顿了一下。
"我在周正这边。他不让我走，说走就扣两个月工资，我……"
"那就先待着，工资拿到手再说。"
"桃姐——"
"没事。"
他声音压低了，像是躲到了什么角落。
"桃姐，他挂**了。"
"什么**？"
"原班人马，品质升级。红底黄字，挂店门口正当中。今天开业大促，半价，排队排到电梯口了。"
我没接话。
"他跟每个人说这是配方升级版，比原来更好。还印了**，上面用的照片是你以前拍的产品图，连水印都没裁——"
"做出来的味
周正说这铺子半年换了四家。
"能干就干，干不了别赖着。"
白天卖蛋糕，晚上研方子，睡后厨。
三个月，我的榴莲千层排到商场门口。
周正来了。
"人流是商场带的，租金翻倍。"
我交了。
又三个月，再翻倍。
我咬牙认了。
上周他发来消息："合约到期不续，铺子我自己用。"
第二天路过，他的新店已经开了。
招牌、包装、定价，连字体都没换。
我在门口站了一分钟，什么都没说。
回去拨了个电话："师傅，独家酱料和配方从今天起只供我新店，地址待会发您。"
01
"三百块，水电自理，爱租不租。"
房东下巴朝卷帘门歪了一下，钥匙甩桌上，人就走了。
菜市场南侧，巷子深处，门脸不到两米宽。上一家开的裁缝铺，缝纫机没搬走，落了一指厚的灰。隔壁杀鱼的，腥气顺墙缝钻。
我把缝纫机搬到门口，开始擦地。
陈师傅的电话回过来了。
"丫头，地址我看了。你在菜市场？"
"是。"
沉默了三秒。
"行。酱料后天到，独家，只供你。他出多少钱我不卖。"
"师傅，他可能会来找你。"
"让他找。**把手艺传我的时候说过一句——人可以穷，方子不能贱卖。这话我记了二十年，没打算忘。"
挂了电话，我蹲在地上继续擦，膝盖磕在翘起的地砖上，闷疼。
手机又响。小何。
在商场时我招的唯一帮手，烘焙学校刚出来的小孩，手脚利索，心眼不多。
"桃姐，你、你去哪了？"
"出来了。你呢？"
他顿了一下。
"我在周正这边。他不让我走，说走就扣两个月工资，我……"
"那就先待着，工资拿到手再说。"
"桃姐——"
"没事。"
他声音压低了，像是躲到了什么角落。
"桃姐，他挂**了。"
"什么**？"
"原班人马，品质升级。红底黄字，挂店门口正当中。今天开业大促，半价，排队排到电梯口了。"
我没接话。
"他跟每个人说这是配方升级版，比原来更好。还印了**，上面用的照片是你以前拍的产品图，连水印都没裁——"
"做出来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