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孽：大儿拔我氧气管，小儿为我收尸

要揭开那层白布，却又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
「谁干的？」
他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是谁拔了她的管子？」
江振海皱起了眉头。
「亭远，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问你，是谁干的！」江亭远猛地回头，那双与江亭安像了七分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的是地狱的业火。
江亭安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哥。」江亭远死死地盯着他，「是你吗？」
江亭安的身体僵硬了。
我飘在他面前，清晰地看见他藏在身后的手，正死死地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亭远，你冷静点。」江亭安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妈是病逝的。」
「病逝？」
江亭远笑了。
那笑声凄厉而绝望，像夜枭的哀啼。
「我走的时候，医生还说情况稳定。不到三个小时，你就告诉我，她病逝了？」他猛地上前一步，揪住江亭安的衣领，「江亭安，你看着我的眼睛！你敢说你没动过手脚？！」
「够了！」
江振海一声怒喝，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在江亭远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
江亭远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
「混账东西！」江振海指着他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就在这里闹！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江亭远没有反抗，他只是缓缓地转过头，舌尖顶了顶被打肿的腮帮，眼神里的疯狂退去，取而代D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的寒意。
「人性？」他看着江振海，又看看江亭安，最后目光落在我盖着白布的身体上。
「在这个家里，最没资格谈人性的，就是你们。」
说完，他松开江亭安，转身就走。
没有再看我们任何人一眼。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我们，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会查清楚的。」
「无论是谁，动了她。」
「我保证，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3
江亭远走了，带着一身的雨水和决绝。
病房里又恢复了死寂，仿佛刚才那场歇斯底里的对峙只是一场幻觉。
江振海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对身边的秘书吩咐道：「把他看住了，别让他再惹事。」
秘书恭敬地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