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号的求婚戒指，套不进我15号的手
么也没有发生。
"吃饭，吃完了你再考虑考虑，戒指不着急，我等你。"
我低头，夹了一筷子菜。
他等我。
这句话要是放在半个月前，我可能会觉得心里暖。但现在，它落在我耳朵里，只剩下一个问题的回声。
他等的，究竟是我，还是在等这段关系里那个位置重新有人来坐？
宋砚是个很擅长"等"的人。我们认识三年，他从来不催，从来不逼，永远给你留足够的空间，让你以为他在尊重你。
但有一种距离，不叫尊重，叫隔着一个人。
我没有再开口。
吃完饭，他去洗碗，我坐在窗边，看楼下路灯把马路切成两半，一半明，一半暗。
"程溪。"他从厨房探出头，"碗碟里有你喜欢的那种汤底，我让你同事梁栖推荐的，她说你最近老喊想喝。"
我转过头。
梁栖。
我从来没跟他提过梁栖喜欢什么饭馆，更没跟他说过我馋什么。
"梁栖什么时候推荐给你的？"我问。
他想了想："上周，她发我微信说你最近压力大，问我要不要一起安排一下……她人挺好的，你这朋友不错。"
梁栖跟我认识不到四个月。
她有宋砚的微信。
我点了点头，"嗯，确实不错。"
然后把视线重新移回窗外。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路的尽头，看不见边界在哪。
"你答应我好不好，程溪？"他洗完碗，站在我背后，声音有点低沉，"我不想再拖了。"
我没有回头。
"给我点时间。"
"好。"
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停了两秒，又拿开了。
那两秒的重量，我没有感觉到任何踏实。
---
2
"你跟宋砚说你要去哪了吗？"
我站在公司走廊，卫诗打过来的电话刚接通，她那边**音嘈杂，像是在商场。
"没有。"
"那就好，周五来找我，我有东西给你看。"
卫诗是我大学室友。她做公关，消息源很杂，人缘也宽，什么都见过，什么都听过，但她推进来的事从来不是无缘无故的。
我把手机握紧了一点。
"什么东西？"
"你认识谢予吗？"
走廊里的空调在顶上呼呼响，我站在风口，后颈忽然凉了一截。
"听说过这个名字，"我说，"怎么了？"
"吃饭，吃完了你再考虑考虑，戒指不着急，我等你。"
我低头，夹了一筷子菜。
他等我。
这句话要是放在半个月前，我可能会觉得心里暖。但现在，它落在我耳朵里，只剩下一个问题的回声。
他等的，究竟是我，还是在等这段关系里那个位置重新有人来坐？
宋砚是个很擅长"等"的人。我们认识三年，他从来不催，从来不逼，永远给你留足够的空间，让你以为他在尊重你。
但有一种距离，不叫尊重，叫隔着一个人。
我没有再开口。
吃完饭，他去洗碗，我坐在窗边，看楼下路灯把马路切成两半，一半明，一半暗。
"程溪。"他从厨房探出头，"碗碟里有你喜欢的那种汤底，我让你同事梁栖推荐的，她说你最近老喊想喝。"
我转过头。
梁栖。
我从来没跟他提过梁栖喜欢什么饭馆，更没跟他说过我馋什么。
"梁栖什么时候推荐给你的？"我问。
他想了想："上周，她发我微信说你最近压力大，问我要不要一起安排一下……她人挺好的，你这朋友不错。"
梁栖跟我认识不到四个月。
她有宋砚的微信。
我点了点头，"嗯，确实不错。"
然后把视线重新移回窗外。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路的尽头，看不见边界在哪。
"你答应我好不好，程溪？"他洗完碗，站在我背后，声音有点低沉，"我不想再拖了。"
我没有回头。
"给我点时间。"
"好。"
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停了两秒，又拿开了。
那两秒的重量，我没有感觉到任何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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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宋砚说你要去哪了吗？"
我站在公司走廊，卫诗打过来的电话刚接通，她那边**音嘈杂，像是在商场。
"没有。"
"那就好，周五来找我，我有东西给你看。"
卫诗是我大学室友。她做公关，消息源很杂，人缘也宽，什么都见过，什么都听过，但她推进来的事从来不是无缘无故的。
我把手机握紧了一点。
"什么东西？"
"你认识谢予吗？"
走廊里的空调在顶上呼呼响，我站在风口，后颈忽然凉了一截。
"听说过这个名字，"我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