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再次把我孩子当药引,我脱离了世界
“砰!”
一声闷响,血肉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医院楼下回荡。
沈裴之半个身子探出天台,盯着楼下那一滩迅速蔓延的暗红色。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
“念念......念念!”
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抓什么,却只有满手的空气。
不可能的。
苏念那么怕疼的一个人,怎么敢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
她一定是在骗他,这一定是障眼法!
“裴之......”林清清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姐姐她......她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滚开!”
沈裴之将她甩开,力气大得让林清清直接摔在地上,擦破了手掌。
他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梯,像个疯子一样推开挡路的所有人。
当他跑到楼下时,急救人员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那具身体摔得面目全非,鲜血溅了一地。
沈裴之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血泊中。
“念念......你起来,别闹了,我带你回家。”
他伸出手,想要去抱地上的**,却被医生拦住。
“沈总,人已经没救了,请节哀。”
“放屁!她没死!她怎么敢死!”
沈裴之双眼猩红,一把推开医生,将那具冰冷残破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
滚烫的眼泪砸在苏念满是鲜血的脸上。
直到这一刻,那股钻心的痛楚才终于撕裂了他的伪装。
他失去了她。
那个满眼都是他,为了他洗手作羹汤,被他折磨了五年却依然不肯离开的女人。
真的永远离开他了。
医院的***里,摆着一大两**具**。
沈裴之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守了整整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林清清来劝过几次,都被他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吓退了。
**天,助理颤抖着递上一份文件。
“沈总......这是在**的遗物里找到的。”
那是一本日记。
沈裴之颤抖着手翻开,上面记录着苏念这五年的点点滴滴。
今天裴之多吃了一碗我做的饭,他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我了?
清清踩坏了我给囡囡买的裙子,裴之让我给清清道歉,没关系,我能忍。
好疼,抽脐带血真的好疼,可是裴之说,这是为了赎罪。我不懂,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最后一页,字迹凌乱,沾着干涸的血迹。
囡囡死了,小宝也死了。沈裴之,我不要你了。
“啊——!”
沈裴之像野兽一样发出一声哀嚎,将日记本紧紧地按在胸口。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碎,痛得他无法呼吸。
他突然想起苏念**前看他的眼神。
没有爱,没有恨,只有彻底的漠然。
“去查!”沈裴之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令人胆寒的疯狂。
“去查林清清那个儿子到底得的什么病!去查所有的医疗记录!”
助理浑身一颤,立刻领命而去。
沈裴之看着***惨白的灯光,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
念念,你等我。
等我把那些害死你们的人都处理掉,我就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