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小仙医
夏日,清晨。
芦花村被氤氲的雾气裹得严严实实。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野花香。
村里的张寡妇家。
“小宝,你倒是用点力气啊……你这么大的小伙子,咋就没力气呢?!眼看就要生出来了!”
张寡妇半蹲着,薄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头发也湿漉漉地粘在脸颊边。
虽是徐娘半老,可这女人保养得真好。
皮肤白得不像个种地的村妇,腰身也细,偏偏该鼓的地方鼓得厉害。
此刻她半弯着腰,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霞光从**的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恰好落在她的锁骨窝里。
顺着锁骨向下,一**阴影隐没在衬衫深处,映照出一道让人浮想联翩的弧度
张小宝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顿时觉得气血上涌,一时间愣住了!
“你还傻愣着干啥?快点整啊……就要出来了”张寡妇扯着嗓子催促,声音又急又脆,“再拖下去,母猪都要没命了!”
张小宝被这一嗓子骂回了魂。
蹲坐在**猪旁的他,额头上全是汗,双手仍旧攥着小猪刚伸出产道的后腿。
那**猪哼哼唧唧地在地上躺着,肚子鼓得像面大鼓,一看就是难产的架势。
“我再试一次吧!”张小宝说着,咬了咬牙,用尽吃奶的力气朝后猛地一拽。
“我的个亲娘咧……”
或许是用力过猛,张小宝猝不及防,一个**墩坐在了地上,摔得龇牙咧嘴。
“出来了,出来了!”
张寡妇却是大喊着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从张小宝手里夺过一个湿漉漉、肉乎乎的小东西,脸上乐开了花。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小猪崽放在一旁的草窝里,那眼神温柔得像是在放自己亲生的孩子。
“嗷嗷……”
新生的小猪崽嚎了一嗓子,跌跌撞撞地拱到母猪肚皮底下,吧唧吧唧地吃起奶来。
张小宝看着那一窝**嫩的小猪崽抢着喝奶,心里五味杂陈。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上的稻草,没好气地说:“二妮婶,下次再有这种事儿可别找我了。我是个医生,又不是兽医,没那闲工夫给你的**猪接生。”
“小宝啊,你这话说得可不对。”张寡妇洗了手,给张小宝倒了碗水。
然后她抬起胳膊一边去挽散落的头发,一边说道,
“人的命是命,母猪的命就不是命了?你师傅老神棍活着的时候常念叨,医者仁心,对一头**也得有仁心,你倒好,全忘了?”
她抬胳膊的动作太大,衬衫被扯得绷紧,胸前的伟岸简直快破衣而出了。
张小宝装模作样地端起碗喝水,差点呛到。
他在心里骂自己:张小宝啊张小宝,你可是玄手医门九十六代传人,怎么跟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似的?
张寡妇这个寡妇,难怪村里的那些老光棍、小后生,一个个看她的眼神都跟饿狼似的。
似是觉察到了张小宝的心思,张寡妇嘴角微微一翘,故意把手一滑……
“哎呀……”
衬衫的扣子不知怎的,就松了一颗。
半边白腻的肩膀露了出来,还有一小截圆润的弧度,像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白面馒头。
“噗嗤……”
张小宝一口水喷了出去,水箭似的飙出去老远,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
这简直是要人命啊!
他手忙脚乱地放下碗,一把抓过那个造型古朴的木质药箱,连招呼都顾不上打,转身就往院子外面跑。
“小宝,你跑啥?钱还没给你呐!”张寡妇连忙在身后追喊。
“不用了!这钱留着给你的母猪买点营养品吧,坐月子得吃点好的!”张小宝头也不回,做贼似的落荒而逃。
看着他那狼狈的模样儿,张寡妇站在原地“咯咯咯”的笑弯了腰。
她面有得色地把胸一挺,笑骂道:“**猪做什么月子?这傻小子……”
笑完了,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一窝**的小猪崽,喜不自禁地蹲下来数:“一头、两头、三头……乖乖,九头!看不出来,傻小子接生倒是有一套。这一窝猪崽子要是伺候好了,俺家秀秀下半年的学费就不用愁了!”
与此同时,出了张寡妇家院子的张小宝一口气跑出去了半里地,这才停了下来。
“**,这个妖精真够骚的。”他靠在路边的老槐树上喘气,啐了一口,“难怪克死了她家老汉。”
喘匀了气,他又一脸悲愤地自语:“好歹老子也是玄手医门九十六代传人,竟然沦落到给一头**猪接生,真是悲哀!”
“师傅啊师傅,你老人家要是知道您的宝贝徒弟混成了这样,怕是要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吧?”
一边嘟囔,他一边踢着石子,慢悠悠地往村外走。
晨雾已经散了大半,太阳从东边的山头上露出了半个脸,把金灿灿的阳光洒在了田埂上。
早起的村民已经三三两两地下地了,锄头磕在土疙瘩上,发出“梆梆”的闷响。
张小宝的心里却是空落落的。
秀秀不在村里,他觉得干啥都没精神,做啥都没力气。
秀秀就是张寡妇家的闺女,出落得亭亭玉立,那脸蛋、那身段,十里八乡找不出第二个。一年前,她考上了排名全国前三的上沪大学,成了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
大家都说秀秀**窝里飞出的金凤凰,也说死鬼秦老汉家祖坟冒了青烟。
可张小宝心里清楚,他跟梦中**秀秀的差距,是越来越大了。
他不过是个村医,自打跟着师傅以来,从小到大都没走出过芦花村。
而且师傅临终前拉着他的手,反反复复就一句话:“不许出村,治满一百个病人之前,不许出村。”
“当村医这些年,我不过才治了八十二个病人,感冒发烧这样的小病又不算。”张小宝掰着手指头算,“只要再治好十八个病人,我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去上沪看秀秀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苗,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走着走着,就到了村外的苞米地。
苞米秆子长得比人还高,绿油油的一**,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地响,像一片绿色的海。
张小宝左右看了一眼,四下无人,便一头钻了进去,解开裤子准备放水。
撒完尿,正系裤绳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张小宝从小被师傅逼着练《十二锦缎》,视力、听力都异于常人。
他一下子就听出这不是风吹苞米叶的声音,而是有人在说话。
而且……是一男一女!
“难道有人偷苞米?”张小宝来了兴致,蹑手蹑脚地顺着声音摸了过去,轻轻拨开眼前的苞米叶子,探出脑袋。
这一看,他差点没把下巴惊掉。
就在他身前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大白天,光天化日,一对男女正浑身赤着抱在一起
“**!”
张小宝瞪大眼睛,认出了那男的是村长刘大柱!
那女的……皮肤白、身段**,不是村里有名的王春花还能是谁?
这两人居然勾搭到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