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暖层被抽空,我发抖老公和女儿抱紧小三
5.
林娇急忙上前拉住陈成的胳膊,声音发紧。
“成哥,大半夜的去那种地方干嘛呀,多晦气。”
“妍姐肯定是在气头上,故意改了定位吓唬咱们的。”
“咱们别理她,回屋睡觉好不好?”
陈成烦躁地甩开林娇的手,套上外套。
“不行!今天必须把这事解决,不然这疯女人没完没了!”
“你跟我一起去!等找到宋妍,你当面跟她对峙,让她看看自己有多可笑!”
林娇推脱不掉,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她心里盘算着,垃圾焚化场那么大,每天几百吨垃圾。
那辆车早就把**倒进了成堆的废料里。
大半夜黑灯瞎火的,根本不可能找得到。
只要确认**被烧成了灰,她就彻底高枕无忧了。
三人各怀心思,匆匆下了楼。
……
凌晨的西郊垃圾焚化场,阴冷刺骨。
周围荒无人烟,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闪烁。
巨大的垃圾处理坑里,堆积着如山头一般高的恶臭垃圾。
腐烂的剩菜、废弃的塑料、沾满污渍的破布料,全都混杂在一起。
浓烈的刺鼻气味直冲脑门。
陈成刚下车,就被这股恶臭熏得连连干呕。
他捂着鼻子,满脸嫌恶地踩在满是黏液的泥地上。
“苏青,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这种鬼地方连条狗都不来,宋妍怎么可能在这儿?”
“她平时洁癖那么严重,碰一下灰都要洗半天手!”
“你们俩合伙耍我是吧?”
苏青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
她举着手机,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垃圾堆深处走。
血水顺着她的右手一路滴答,在恶臭的垃圾堆里留下斑驳的红印。
“宋妍!宋妍你在哪!”
苏青声嘶力竭地喊着,固执地一遍遍拨打我的电话。
嘟——嘟——
寂静的夜里,电话等待接通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林娇踩着高跟鞋,鞋跟陷进腐烂的烂菜叶里,恶心得直皱眉。
她四下张望,越看越心惊。
焚化炉今晚竟然停工了!
机器检修的牌子明晃晃地挂在操作间门口。
这意味着,那个装有我**的编织袋,很可能还埋在这堆垃圾山里。
林娇慌了,一把拽住陈成的袖子。
“成哥,咱们快走吧,这里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我都快吐了,妍姐绝对不可能在这儿。”
话音未落。
一阵清脆熟悉的****,突然从不远处的垃圾堆深处幽幽响起。
在这死寂的垃圾场里,宛如一道催命符。
铃声响起的刹那。
三个人全都僵在了原地。
苏青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眼眶红得滴血。
陈成愣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林娇的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
“成、成哥……”
林娇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妍姐这么粗心,肯定是下午不小心把手机掉进了垃圾桶里。”
“然后被垃圾车一路运到了这里。”
“她人肯定不在,咱们快走吧,这里太臭了,我实在受不了了!”
林娇死死拽着陈成,拼命把他往回拉。
陈成本就心烦意乱,被这恶臭熏得头晕脑胀。
再加上林娇的催促,他彻底失去了耐心。
“***晦气!大半夜跑来找个破手机!”
“苏青,你爱找自己找,老子不奉陪了!”
陈成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飞快。
夜色太暗,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林娇长舒了一口气的模样。
更没有看到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极度惊慌。
只有我的灵魂,悬在半空中,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陈成转身准备离开的当口。
他的鞋重重踩在了一块沾满机油的废弃塑料板上。
脚底猛地打滑,身体彻底失去平衡。
“啊——!”
陈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向后仰倒。
他顺着陡峭的垃圾山,一路往下滚落,重重地摔进了一个巨大的垃圾深坑里,还是脸着地,和垃圾来了个亲密接触。
手机也飞了出去,掉在他的身旁。
刺眼的白光穿透了垃圾堆积的缝隙,直直照亮了底下的东西。
陈成疼得龇牙咧嘴,正准备从垃圾堆里爬起来。
可等他睁开眼,却看到了骇人的一幕。
那是一个被撕裂的黑色大编织袋。
里面露出一张惨白发紫、布满冰霜的脸。
那双因极度冰冻而圆睁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正从垃圾堆的缝隙中,静静地与他对视。
那是死不瞑目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