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在校庆上和校花玩游戏,悔疯了
“够了!”
秘书从公司初创便一路跟随我们,她知道我陪着徐鹤栖熬过无数难关。
见他到这个地步,还任由旁人侮辱我,彻底失望。
“公司有你这样的搅屎棍在,迟早得倒闭,这破班,老娘不干了!”
话音落地,她一把扯下胸前的工牌,随手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
叶芜气红了脸,伸手攥紧徐鹤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挑拨。
“徐鹤栖,你看看你手下的人,一点都没把你放在眼里!依我看,姜棠走得还是太晚了,公司里这些人,不知有多少都是被她带坏的!”
徐鹤栖再忍不住,用力甩开她的手。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公司指手画脚,评判我的未婚妻?”
“叶芜,我原来念在同学一场,想帮你一把,可现在看来你根本没摆正自己的位置。”
从办公桌拿起车钥匙,徐鹤栖冷眼看着叶芜。
“不管姜棠有没股份,她都是我徐鹤栖的妻子,这公司有她一半,既然她不喜欢你,这公司就没你的位置,请你尽快离开。”
叶芜瞪大眼看着徐鹤栖,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徐鹤栖却没工夫陪她耗,他打内线叫保安上来赶人后,就准备要离开。
叶芜望着徐鹤栖的背影,嗤笑出声:
“徐鹤栖,我真没想到你这么贱。姜棠在你身边时你不懂珍惜,如今她嫁了人,你倒凑上去扒拉。她只要不瞎,就绝不可能再要你。”
徐鹤栖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在他心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分不是叶芜可以理解的。
这次他是伤了我的心,可我那么爱他,只要诚恳道歉,我就一定会原谅他的。
至于邵野,他就更没放在心上了。
过去的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和他抢姜棠。
坐上车准备打开导航时,他下意识点开信息想看我在哪。
下一秒,他突然僵住。
曾几何时,他每次出差,我都要他提前报备一日行程。
他满心不耐,冷言**:
“如今通讯便捷,找人不过一通电话的事,你若信不过我,索性在我手机装个定位,也省得天天发消息。”
我彼时只笑着温声解释:“科技从不是万能的,你经常出差,若不幸出事,我联系不上,有这些报备的信息,我或许能及时赶去。”
后来为让他觉得公平,我每次出门,都会主动发消息报备。
可他自始至终,从未报备过一次。
此刻,我如他所说不再报备行程了。
而他,也如我所说找不到人了。
数不清,耳边响起多少次冰冷机械的关机提示音,他才恍然想起爷爷前两天才住院。
他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他翻来覆去想了许多道歉说辞,可无论哪一种,都觉得差了点诚意,不够打动我。
直至车窗外掠过一家刺青店,他心口猛然一动。
随即狠狠打了把方向盘,将车直接停在店门口。
他推门快步走入,沉声让店主把叶子刺青改为海棠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