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让我别做梦了，决赛我淘汰了她亲女儿

系统偶尔会出错。你跟组委会反映一下就行了。”
“系统出错，为什么只错了我一个人的？”
“这个我怎么知道？你去问技术部门。”
“我问过了。技术部门说**记录显示，修改操作来自学校端口。”
办公室里另外两个老师的笔停了。
赵玉芬放下试卷，声音沉了一度。
“宋知予，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确认，是不是手误。”
“是手误。”她盯着我，“你现在是在质疑老师？”
“我没有质疑。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她站起来了，声音突然大了，“你一个学生，跑到办公室来质问我？我教了二十年书，还要被你审？”
旁边的英语老师轻轻咳了一声。
赵玉芬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坐回去，压低声音。
“知予，这件事是手误。我帮你改回来就是了。你别把事情想复杂了。”
我看着她。
“赵老师，八年和五年，赛场上不看年份。看手。”
她脸色变了。
我又说了一句。
“我去比赛，丢的是学校的脸，还是您女儿的名次？”
她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我转身走了。
身后很安静。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我听见办公室里英语老师低声说了句什么。赵玉芬没有回。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气的。
5.
赵玉芬确实把我的报名类别改回来了。速度很快，当天下午就改了。
但她对我的态度从冷淡变成了冰冷。
上课点名回答问题，跳过我。课后作业批改，我的永远在最底下。走廊里遇见，她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无所谓。
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那天方鹤年怎么知道我的报名类别被改了？
中午我去找他。他正在擦古筝上的灰。
“方老师，您怎么知道我报名信息有问题？”
他擦琴的手没停。
“因为三年前也有一个学生被改过。”
我愣住了。
“谁？”
“周敏。二零二一届的。也弹古筝，也过了初赛。赵玉芬把她的报名信息从独奏改成了合奏。决赛当天发现的，来不及改了，直接没资格参赛。”
“后来呢？”
“后来周敏转学了。去了隔壁区。**来学校闹过一次，赵玉芬说是系统错误，学校和了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