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救女友,她却嫌我一身机油味
我开始更拼。
我想给她一个像样的家。
半年时间,我攒了六十万。
这六十万,是我一滴一滴血换来的。
今天,我把钱装进帆布包,攥得很紧,去了她单位。
我心里有点紧张,还有点期待。
我甚至在路上想,她看到钱会不会哭,会不会抱着我,说终于可以过好日子了。
她单位楼下停着不少车。
我一眼就看见那辆保时捷。
车很新,漆面亮得晃眼。
我本来没在意,正要进去找她,却听见车里传来声音。
是她的声音。
我脚步一下子停住。
车窗没完全关,留了一条缝。
声音从那条缝里钻出来,很清楚。
她在笑。
那种笑,我很久没听见了。
不是在病床上的虚弱,也不是对我那种带着依赖的笑。
是轻松的,是带着一点得意的。
还有一点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车里还有个男人的声音。
低沉,带着点不耐烦。
“你还吊着秦风?”
我整个人僵住。
秦风,是我。
我站在车外,手里的帆布包一点点变沉。
车里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
“他啊?”
语气很轻,很随意。
像在说一个不重要的人。
“身上都是机油味,脏。”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嗡了一声。
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站在原地,脚像被钉住。
车里那男人笑了一声。
“那你还留着他?”
李**嗤笑了一下。
“以前有用,现在没必要了。”
我呼吸有点乱。
胸口像被什么堵住,连气都喘不顺。
她继续说:“这种人,给点希望就会拼命往上爬,挺好用的。”
她说得很轻松。
像在评价一件工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黑色机油。
手背上的疤已经结痂,又裂开过几次,颜色很深。
我突然觉得,这双手很陌生。
以前她会抓着这双手哭,说心疼。
现在,她说脏。
车里又传来动静。
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她压低的笑。
我没再听。
我已经听够了。
我慢慢蹲下来,靠在车边。
腿有点软。
不是疼,是撑不住。
帆布包掉在地上,拉链开了一点,里面的现金露出一角。
我盯着那一角钱,看了很久。
这六十万,是我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