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之茧
，蹲到灶膛前，往里添了一根柴。火苗窜起来，**新柴，噼啪作响。
“女人。”他说，“年轻的女人。”
柴火在灶膛里烧着。火光照在他脸上，明一阵暗一阵。
“赵**做这个，做了十年了。”他说，“从外省拐，从穷山沟里买。经他手卖出去的女人，十三个。”
他把手里的柴火撅成两截，扔进火里。
“春秀是第十四个。她没被卖出去。她自己找上门的。我娘花钱买的她。她嫁过来之后，发现了。”
“发现了什么。”
“赵**小卖部后面的仓库。”赵大勇盯着灶膛里的火，“拐来的女人先关在那里。养几天，等人来接。春秀听见了哭声。她去看了。”
火光照着他的眼珠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赵**杀了她。我赶到的时候，人已经凉了。脖子上勒着麻绳。”
“你替他扛了。”
“我替他扛了。”
“秀莲也是。”
“秀莲也是。”他把脸埋进手掌里，“秀莲也听见了哭声。同一个仓库。赵**用同样的方式杀了她。我又扛了。”
灶膛里的火暗下去。柴烧透了，只剩下红彤彤的炭。
“你为什么要扛。”我问。
他的手掌从脸上移开。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是我弟弟。”
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是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像在说一件不值得讨论的事情。
“我娘生他那天，难产。爹不在家，我一个人，接生婆住五里地外。我自己烧水，自己剪脐带。他生在我手里。”他看着自己的手掌，“我看着他长大的。他小时候怕黑，睡觉得攥着我手指头。”
他把手放下来。
“后来他开始卖人。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跪在地上求我。说哥，我回不了头了。爹娘不能两个儿子都完了。”
“所以你就替他**。”
他没说话。
“你没**。”我说，“你替他扛了**的名。这不是一回事。”
他抬起头看我。
“在赵家沟。”他说，“名就是事。他们说我杀了，就是我杀了。”
他站起来。头顶几乎碰到灶房低矮的房梁。
“赵小麦。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可怜我。”
他低头看我。
“是要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比你以为的更坏。赵**盯着你。
“女人。”他说，“年轻的女人。”
柴火在灶膛里烧着。火光照在他脸上，明一阵暗一阵。
“赵**做这个，做了十年了。”他说，“从外省拐，从穷山沟里买。经他手卖出去的女人，十三个。”
他把手里的柴火撅成两截，扔进火里。
“春秀是第十四个。她没被卖出去。她自己找上门的。我娘花钱买的她。她嫁过来之后，发现了。”
“发现了什么。”
“赵**小卖部后面的仓库。”赵大勇盯着灶膛里的火，“拐来的女人先关在那里。养几天，等人来接。春秀听见了哭声。她去看了。”
火光照着他的眼珠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赵**杀了她。我赶到的时候，人已经凉了。脖子上勒着麻绳。”
“你替他扛了。”
“我替他扛了。”
“秀莲也是。”
“秀莲也是。”他把脸埋进手掌里，“秀莲也听见了哭声。同一个仓库。赵**用同样的方式杀了她。我又扛了。”
灶膛里的火暗下去。柴烧透了，只剩下红彤彤的炭。
“你为什么要扛。”我问。
他的手掌从脸上移开。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是我弟弟。”
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是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像在说一件不值得讨论的事情。
“我娘生他那天，难产。爹不在家，我一个人，接生婆住五里地外。我自己烧水，自己剪脐带。他生在我手里。”他看着自己的手掌，“我看着他长大的。他小时候怕黑，睡觉得攥着我手指头。”
他把手放下来。
“后来他开始卖人。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跪在地上求我。说哥，我回不了头了。爹娘不能两个儿子都完了。”
“所以你就替他**。”
他没说话。
“你没**。”我说，“你替他扛了**的名。这不是一回事。”
他抬起头看我。
“在赵家沟。”他说，“名就是事。他们说我杀了，就是我杀了。”
他站起来。头顶几乎碰到灶房低矮的房梁。
“赵小麦。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可怜我。”
他低头看我。
“是要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比你以为的更坏。赵**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