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雌靠崽崽洗白,反派大佬真香了

来源:fanqie 作者:章鱼姐姐Q 时间:2026-04-14 10:04 阅读: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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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的罪孽------------------------------------------。“叮”一声,是连续不断的、像老式闹钟被砸了一锤子似的刺耳鸣响。她猛地睁开眼,怀里的保温毯还裹着瑶瑶,小狐狸蜷在她胸口,灰色的鼻尖抵着她的锁骨,呼吸又轻又暖。叮——系统升级完成。解锁功能:记忆回溯(完整版)检测到宿主已成功绑定四个幼崽,触发隐藏剧情。隐藏剧情:原主的真实记忆。警告:记忆回溯过程中宿主将体验原主全部感官,包括但不限于——触觉、痛觉、情绪。回溯无法中断。时长:约三个呼吸。主观体验时长:与原始事件等长。是否开启?,脑子还糊着一层睡意。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山洞——烈蜷在干草堆上,羽缩在鸟巢里,墨趴在洞口。渊还是那个姿势,背靠洞壁,金色竖瞳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微微发光,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了。“开启。”她低声说。。。是字面意义上的碎了。、崽崽、渊、怀里的瑶瑶——全部消失。她站在一个陌生的空间里,脚下是冰冷的石板,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另一种说不上来的甜腻气息。她的手里攥着一样东西。。
带着倒刺的鞭子,刺上还挂着干涸的血迹。
苏棠想松开手。但她的手不听她的。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不是她的身体。兽皮裙裹着过于丰满的曲线,手腕上戴着一串花花绿绿的装饰品,是各种颜色的鳞片串成的。指甲留得很长,涂着用野果浆染的红。
这是苏妲的身体。
她被困在了原主的记忆里。
“叫啊。”她听到自己的嘴发出了声音。不是苏棠的声音——更尖,更高,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愉悦。“叫得越惨,我越高兴。”
鞭子落下去。
落在角落里一团蜷缩的黑影上。
苏棠想闭眼。但她闭不了。这具身体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那个黑影——一个龙族幼崽,黑色的鳞片刚长出来不久,还很软,很薄,在鞭子下裂开,露出下面嫩红色的皮肉。他蜷在地上,两只手抱住头,尾巴紧紧缠住自己的腿。他没有叫。
从第一鞭到第十鞭。他没有发出一声。
“没意思。”苏妲的声音带着嫌弃。她把鞭子扔到一边,蹲下来,捏住幼崽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烈的脸。更小的时候的烈。他的眼睛是金色的,和渊一模一样。眼眶里全是泪水,但他咬着嘴唇,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你比你爹还倔。”苏妲笑了一声,松开手,站起来。她的脚踩在烈的尾巴上,碾了一下。烈的身体剧烈抽搐,但他还是没有叫。
画面扭曲。
苏棠站在另一个场景里。
还是苏妲的身体。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骨制的,边缘磨得很锋利。她面前是一个鸟巢,巢里缩着一只幼鹰。羽。更小的时候的羽。他的飞羽刚长出来,灰褐色的,柔软但完整,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苏妲伸出手,捏住他的一边翅膀,拉直。
“会飞的东西太危险了。”她的声音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剪了干净。”
剪刀合拢。
飞羽断裂的声音不是咔嚓。是咯吱。像剪断一根湿树枝,闷闷的,带着纤维撕裂的细响。羽发出了一声尖叫——不是鹰的啸声,是幼崽被活生生剪断翅膀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尖利、短促、然后变成连续的、喘不上气的惨叫。
一片。两片。三片。
苏妲剪得很慢。每一刀都等上一刀的痛过去,等羽的惨叫变成抽泣,然后再剪下一刀。剪完最后一片飞羽的时候,她退后一步,歪着头欣赏自己的作品。羽的翅膀光秃秃的,只剩下几根细小的绒毛,翅杆上留着剪刀的白痕。他瘫在鸟巢里,眼睛翻白,嘴角挂着因为剧痛咬出来的白沫。
“多好看。”苏妲说。
她把剪下来的飞羽扎成一束,插在洞口的岩缝里。像插一束花。
苏棠的胃剧烈翻搅。但她吐不出来。这具身体不属于她。
画面再次扭曲。
墨。
更小的时候的墨。灰黑色的皮毛还带着幼崽的绒毛,四只爪子圆滚滚的,走路还不太稳。他被苏妲拎着后颈提起来,四肢在空中乱蹬。
“狼天生就该看门。”苏妲自言自语。
她拿出一条铁链。生锈的,粗糙的,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她把铁链的一头套在墨的脖子上,收紧扣环。墨的爪子扒住铁链,发出细小的、像小狗被踩到尾巴时的呜咽声。苏妲把他放在洞口,铁链的另一头钉进岩壁。铁链的长度刚好够他趴在洞口,够不到山洞里的干草,够不到食物,够不到任何东西。
“以后你就住这里。”苏妲拍了拍手上的铁锈,“叫得响一点,不然没饭吃。”
墨趴在洞口。他没有叫。他只是看着苏妲走回山洞深处的背影,眼神从困惑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空白。
那个眼神苏棠见过。第二章,墨趴在洞口看着外面的天。一模一样的眼神。不是一天,不是一个月。是经年累月,把一只幼崽的眼神从困惑磨成空白。
然后画面变了。
不再是幼崽。
是渊。
苏棠——不,苏妲——站在一个巨大的石台旁边。石台上按着一条黑蛟。不是完整龙形的渊,是半化形的他。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蛟尾。他的手腕和脚踝被骨钉钉在石台上,血从钉孔里渗出来,顺着石台的纹路蜿蜒流下。
他的背上长满了黑色的鳞片。
苏妲手里拿着一把**。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她的声音轻快得像在聊天气。**的刀尖抵住他肩胛骨上一片鳞片的根部,轻轻一撬。鳞片和皮肉分离的声音,像撕开一块黏在伤口上的纱布。渊的身体绷紧了。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但他没有叫。
苏妲把拔下来的鳞片举到眼前,对着光看了看。“真漂亮。”
她把鳞片放在一边,**伸向下一片。
一片。又一片。又一片。
苏棠数不清她拔了多少片。她只看到渊背上的鳞片一片一片地消失,露出下面血红色的、失去保护的嫩肉。石台上全是血。苏妲的手指上全是血。**的刀柄滑得握不住,她就用渊的鳞片擦手,擦完继续拔。
渊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声。
他的金色竖瞳睁着,盯着石台上方某个虚空中的点。瞳孔在剧烈收缩,但他的牙关咬得死紧,嘴唇咬穿了,血顺着下巴滴下来,和背上的血汇在一起。
苏妲拔完最后一片鳞,直起腰。她手里攥着一把黑色的鳞片,沉甸甸的,还在往下滴血。她低头看着渊背上那片血肉模糊的、没有一寸完好皮肤的区域,满意地点了点头。
“疼就叫出来啊。”她用沾血的手指挑起渊的下巴,“你叫得越惨,我越高兴。”
渊的金色竖瞳转过来。看着她。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压到最深处的、凝固成冰的——杀意。
苏妲被他看得不舒服,松开手,把那把鳞片揣进怀里。
“把这些串成项链应该不错。”她转身离开石台。
苏棠以为画面会再次扭曲。但没有。她被困在苏妲的身体里,跟着她走出那个血腥的房间,走进另一个洞穴。洞**站着一个浑身发光的雌性。
光很柔和,像月光,把那个雌性的轮廓勾勒得圣洁而不可侵犯。她的脸很美,眉眼温柔,嘴角带着悲悯的弧度。
苏沐晴。
“都拔完了?”苏沐晴的声音也温柔,像春风拂过水面。
苏妲把怀里的鳞片掏出来,双手捧着递上去,像一个献宝的仆人。“全在这儿了。那条黑龙的鳞片,一片不少。”
苏沐晴接过鳞片,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极快的、极其细微的一个弧度,和脸上的悲悯完全不搭。然后她抬起头,又恢复了那副圣洁的表情。
“做得很好。”她把一包药粉递过来,“这个给他用上。我要他体内的紫阶兽核。”
苏妲双手接过药粉,像接过圣物。
“事成之后,我让你回主部落。”苏沐晴伸手,拍了拍苏妲的头顶,像拍一条听话的狗。
苏妲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发抖。是激动,是期待,是终于看到希望的颤抖。
画面到这里终于开始碎裂。
苏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往回拽,从苏妲的躯壳里剥离出来。山洞、石台、苏沐晴——全部碎裂成无数片发光的碎片,旋转着被吸进一个看不见的漩涡里。
最后一片碎片消失之前,她看到了最后一个画面。
苏妲站在遗弃之地的山洞里,手里拿着那包苏沐晴给的药粉。她看着角落里蜷缩的烈,看着鸟巢里发抖的羽,看着洞口拴着铁链的墨。她的脸上没有愧疚,没有犹豫,没有任何一丝属于“良知”的情绪。
她只是在想:先给哪个用。
碎片彻底消失。
苏棠猛地睁开眼。
山洞。遗弃之地的山洞。天还没亮,晨光还没从洞口照进来。怀里的保温毯还裹着瑶瑶,小狐狸的鼻尖抵着她的锁骨,呼吸又轻又暖。烈蜷在干草堆上,羽缩在鸟巢里,墨趴在洞口。渊背靠洞壁,金色竖瞳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和她闭上眼睛之前一模一样。
但苏棠知道不一样了。
她见过那些画面了。她困在苏妲的身体里,感受过鞭子落下去时的震动,听过剪刀合拢时的咯吱声,闻过铁链上的铁锈味,手指沾过渊背上那些血。
她见过苏沐晴拍苏妲头顶时,苏妲身体里涌起的那种卑微的、可怜的、被一根胡萝卜吊着走了不知道多久的期待。
苏棠坐起来。
动作太猛,怀里的瑶瑶滑了一下,发出不满的哼唧声。她赶紧接住,把小狐狸重新拢好。瑶瑶的尾巴从保温毯里滑出来,那条灰色的、毛茸茸的小尾巴,末端的银色光晕比昨天亮了一点点。
苏棠看着那条尾巴。
然后她站起来,把瑶瑶连保温毯一起轻轻放在干草堆上,走到洞口。
墨趴在洞口。铁链从他的脖子延伸到岩壁,在黎明前的薄暗中泛着生锈的暗红色。苏棠在他面前蹲下来。
墨的眼珠动了一下。从远处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他的眼神还是空的。但苏棠现在知道了——那个空洞不是天生的。是一点一点被磨出来的。从困惑到茫然,从茫然到空白。经年累月,把一只幼崽的眼神磨成一潭死水。
苏棠伸出手。不是去摸他,是把手指搭在铁链上。
冰凉的。生锈的。粗糙的。
“我会把它弄断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你等我。”
墨的眼珠动了一下。落在她搭在铁链上的手指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没有回应。
但苏棠注意到——他的耳朵动了一下。不是被风吹的。是往里转了一下,朝着她声音的方向。狼的耳朵不会说谎。
苏棠站起来,转身。
渊站在她身后。
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龙族的行动没有声音,他就站在两步之外,金色竖瞳在薄暗中像两簇静止的火苗。他低头看着她。她蹲在墨面前时,手指搭在铁链上的画面,他看到了。
“你刚才在发抖。”他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苏棠没有回答。她抬头看着他的脸——那张被原主拔光鳞片、被钉在石台上、被苏沐晴当作兽核提取工具的脸。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不是苏妲。
但她刚刚用苏妲的眼睛看过他被拔鳞的全过程。看过**怎么撬开鳞片根部,看过血怎么从钉孔里渗出来,看过他的金色竖瞳怎样在剧痛中收缩、怎样凝固成冰。
她看过苏妲的手指沾满他的血,还笑着说“你叫得越惨我越高兴”。
那些画面还在她脑子里。像烙铁烫过一样,闭眼就能看见。
“对不起。”她说。
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声音是破的。
渊的金色竖瞳微微收缩。
“不是我的错,”苏棠说,声音在发抖,“但我想替她说一句。对不起。”
渊没有说话。
黎明前的薄暗里,他的脸看不清楚。只有那双金色的竖瞳,像两颗遥远的、冰冷的星辰。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回他惯常的位置,背靠洞壁坐下。一条腿屈起,手臂搭在膝盖上。和之前每一天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他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低,低到苏棠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你不是她。”
苏棠站在原地。
洞口外面,遗弃之地的天边泛起了第一线灰白色的光。毒雾沼泽的暗绿色雾气在晨光中慢慢变淡。山洞里面,四个崽崽在睡,一个沉默的深渊闭着眼睛。
苏棠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手背上沾了水。
不是洞顶漏下来的。
叮——
好感度面板更新。
深渊好感度波动幅度低于系统提示阈值,已记录但未触发主动提示。
当前好感度:深渊 -95(↑5,极微小的松动)
系统提示音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苏棠没有注意到。她还站在原地,看着洞口那线灰白色的光。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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