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零分后，我重开了四次
就先把谁拖出来。
返校那天下午，教室里比外面还闷。
周岚站在***发考场确认单，语气和平时一样稳：“姓名、***号、考场号，都自己核对一遍。谁要是现在还出低级错误，别怪我不留情面。”
她发到我这儿时，手指在纸边上停了停，抬头看我一眼。
“见夏，最近状态怎么样？”
我接过确认单，笑了下：“还行。”
“那就好。”她像是松了口气，“最后几天，别胡思乱想。”
这话落得太准，我心里反而一沉。
下课铃一响，苏妍就凑了过来，顺手把我的水杯拧开，塞到我手里。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会真紧张了吧？”
她说得自然，像平时无数次那样。可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前三次里，她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找到我。
我低头喝了口水，装作随口提起：“我妈昨晚翻我抽屉，非让我把最近几次模考答题卡、考场安排都收好，说高考前乱糟糟的，东西留齐了心里踏实。”
苏妍愣了下：“留那个干吗？”
“以防万一呗。”我把杯盖拧紧，语气淡淡的，“你也知道，我最烦别人碰我东西。真少了什么，我自己都说不清。”
她笑了笑，手却不自觉去拨耳边头发。
“你也太夸张了，谁会动你的东西。”
“谁知道呢。”我看着她，“这阵子人多，教室也乱。我打算把重要的纸都单独收起来。”
她没接话，过了两秒才问：“你跟周老师说了吗？”
我心里一动，面上却只皱眉：“这点事还用跟老师说？”
“不是，我就是随口问问。”她笑得有点干，“别到时候你自己吓自己。”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我故意把几张模考答题卡复印件和一份**流程笔记压在抽屉最里层。放学时，我又特意当着苏妍的面把抽屉推紧，像是怕东西掉出来。
下楼走到一半，我摸了摸口袋，回头跟她说：“我耳机忘教室了，你先走。”
她点头：“那我去门口等你。”
我没上楼，而是绕到教学楼后面。高三楼最西侧有一排废窗，玻璃脏得厉害，从外面看不清人，里面却能看见教室后门。
我靠在墙边等了十来分钟，腿都有点站麻了，教室后门终于开了。
进去的人，果然是苏
返校那天下午，教室里比外面还闷。
周岚站在***发考场确认单，语气和平时一样稳：“姓名、***号、考场号，都自己核对一遍。谁要是现在还出低级错误，别怪我不留情面。”
她发到我这儿时，手指在纸边上停了停，抬头看我一眼。
“见夏，最近状态怎么样？”
我接过确认单，笑了下：“还行。”
“那就好。”她像是松了口气，“最后几天，别胡思乱想。”
这话落得太准，我心里反而一沉。
下课铃一响，苏妍就凑了过来，顺手把我的水杯拧开，塞到我手里。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会真紧张了吧？”
她说得自然，像平时无数次那样。可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前三次里，她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找到我。
我低头喝了口水，装作随口提起：“我妈昨晚翻我抽屉，非让我把最近几次模考答题卡、考场安排都收好，说高考前乱糟糟的，东西留齐了心里踏实。”
苏妍愣了下：“留那个干吗？”
“以防万一呗。”我把杯盖拧紧，语气淡淡的，“你也知道，我最烦别人碰我东西。真少了什么，我自己都说不清。”
她笑了笑，手却不自觉去拨耳边头发。
“你也太夸张了，谁会动你的东西。”
“谁知道呢。”我看着她，“这阵子人多，教室也乱。我打算把重要的纸都单独收起来。”
她没接话，过了两秒才问：“你跟周老师说了吗？”
我心里一动，面上却只皱眉：“这点事还用跟老师说？”
“不是，我就是随口问问。”她笑得有点干，“别到时候你自己吓自己。”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我故意把几张模考答题卡复印件和一份**流程笔记压在抽屉最里层。放学时，我又特意当着苏妍的面把抽屉推紧，像是怕东西掉出来。
下楼走到一半，我摸了摸口袋，回头跟她说：“我耳机忘教室了，你先走。”
她点头：“那我去门口等你。”
我没上楼，而是绕到教学楼后面。高三楼最西侧有一排废窗，玻璃脏得厉害，从外面看不清人，里面却能看见教室后门。
我靠在墙边等了十来分钟，腿都有点站麻了，教室后门终于开了。
进去的人，果然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