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零分后，我重开了四次
妍。
她动作很快，像是翻了几下就出来了，怀里还多了个牛皮纸信封。
我心口一下沉下去，转身从另一边跑下楼。校门外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苏妍没去门口等我，直接拐进了后街。
我跟到巷口，借着墙角的阴影停住。
路灯下站着个男人，背有点驼，烟一根接一根地抽。苏妍把信封递过去，声音压得很低。
“就这些，你别再催了。”
男人接过东西，语气很冲：“这点哪够？”
苏妍急了：“我已经够冒险了！”
他一偏头，我看清了脸。
不是别人，是她哥苏临。
我认识他，以前来接过她两次，穿得体体面面。现在整个人瘦了一圈，眼下发青，像很久没睡过整觉。
“哥，你到底还欠多少？”苏妍声音都在抖，“他们只答应帮你拖几天，说只要我盯着她一点，拿几样东西就行。”
我呼吸一滞。
盯着我。
原来她不只是偷资料。
我从墙后走出去，直接叫她名字：“苏妍。”
她猛地回头，脸一下白了。
“见、见夏……”
我没看她哥，只盯着她：“我抽屉里的东西，拿回来。”
她眼泪一下就掉了，慌忙把信封里的纸抽出来递给我：“我没想害你，我就是……”
“谁让你盯着我的？”我打断她。
她咬着嘴唇，半天没说话。
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你现在不说，等我自己查出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哥。”
苏妍肩膀一抖，终于哭出了声。
“我不知道是谁！真的，我只知道是学校里的人。他们找到我哥，说只要我帮着看你最近在查什么、拿几样东西，就先不追债。还说……还说只要你别再深究，就不会出事。”
夜风吹过来，我后背一阵发凉。
苏妍不是那种能把事做得滴水不漏的人。
她会慌，会哭，会被她哥牵着鼻子走。
真要有人能稳稳盯住我，提前摸清我的习惯，再把事情做得不留痕迹，那个人不会是她。
我盯上了许砚。
不是因为他最可疑，而是因为他太正常了。
**，成绩稳，做事细，老师信任，同学也信任。
谁的考场安排、****、请假记录，他都能接触到。
这样的人，要是真有心藏点东西，反而最不容易露。
第二天
她动作很快，像是翻了几下就出来了，怀里还多了个牛皮纸信封。
我心口一下沉下去，转身从另一边跑下楼。校门外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苏妍没去门口等我，直接拐进了后街。
我跟到巷口，借着墙角的阴影停住。
路灯下站着个男人，背有点驼，烟一根接一根地抽。苏妍把信封递过去，声音压得很低。
“就这些，你别再催了。”
男人接过东西，语气很冲：“这点哪够？”
苏妍急了：“我已经够冒险了！”
他一偏头，我看清了脸。
不是别人，是她哥苏临。
我认识他，以前来接过她两次，穿得体体面面。现在整个人瘦了一圈，眼下发青，像很久没睡过整觉。
“哥，你到底还欠多少？”苏妍声音都在抖，“他们只答应帮你拖几天，说只要我盯着她一点，拿几样东西就行。”
我呼吸一滞。
盯着我。
原来她不只是偷资料。
我从墙后走出去，直接叫她名字：“苏妍。”
她猛地回头，脸一下白了。
“见、见夏……”
我没看她哥，只盯着她：“我抽屉里的东西，拿回来。”
她眼泪一下就掉了，慌忙把信封里的纸抽出来递给我：“我没想害你，我就是……”
“谁让你盯着我的？”我打断她。
她咬着嘴唇，半天没说话。
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你现在不说，等我自己查出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哥。”
苏妍肩膀一抖，终于哭出了声。
“我不知道是谁！真的，我只知道是学校里的人。他们找到我哥，说只要我帮着看你最近在查什么、拿几样东西，就先不追债。还说……还说只要你别再深究，就不会出事。”
夜风吹过来，我后背一阵发凉。
苏妍不是那种能把事做得滴水不漏的人。
她会慌，会哭，会被她哥牵着鼻子走。
真要有人能稳稳盯住我，提前摸清我的习惯，再把事情做得不留痕迹，那个人不会是她。
我盯上了许砚。
不是因为他最可疑，而是因为他太正常了。
**，成绩稳，做事细，老师信任，同学也信任。
谁的考场安排、****、请假记录，他都能接触到。
这样的人，要是真有心藏点东西，反而最不容易露。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