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渡魂师在恐怖副本杀疯了

来源:fanqie 作者:爱吃蚬肉煎蛋的冰冰 时间:2026-04-15 12:03 阅读: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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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章 第二夜------------------------------------------,沈渡做完了所有准备。。四张床拼在一起,形成一个两米见方的方形区域,四角各贴一张封印符,符纸之间用红线连接,红线的交叉点系了铜钱——五帝钱,顺治、康熙、雍正、乾隆、**,五个朝代的铜钱串在一起,是镇邪的基本配置。:一碗生糯米,撒了朱砂,碗底压着一张 handwritten 的安神符。这碗糯米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测怨气的。朱砂遇怨气会变色,糯米遇阴气会发黑,两样东西放在一起,相当于一个简易的怨气检测器。,抱着膝盖,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那碗糯米。小陈在玩手机,但手指明显在抖,屏幕上的字打了又删、**又打,一句话都没发出去。老魏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那串佛珠,嘴唇微动,不知道在念什么经。,看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沉入地平线。。。院子里很安静,月亮从东边的屋檐上升起来,洒下一地清辉。虫鸣声断断续续,和普通夏夜的虫鸣没什么区别。赵磊甚至松了口气,小声说:“好像也没什么事嘛。”,东厢房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沈渡确认过,今晚没有风。关门的力量来自门外,像是有一个人猛地推了一下门板,然后死死顶住。,声音卡在喉咙里没出来。。她站在门边,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死一般的寂静,连虫鸣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然后,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很轻,很远,像是一个女人在哭。哭声断断续续,忽远忽近,有时候像是在走廊尽头,有时候又像是在耳边。。小陈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捂住耳朵。老魏的佛珠越捻越快,珠子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从鲜红变成暗红,再变成灰白。糯米的颜色也在变化,从雪白变成淡灰,再变成深灰,像是被墨汁从底部往上浸透。怨气已经渗透进来了,浓度比昨晚高了至少三倍。
门外,哭声忽然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脚步声。很重的脚步声,像是有人穿着湿透的布鞋在青石地面上走,每一步都带着“啪嗒啪嗒”的水声。脚步声从走廊这头走到那头,又从那头走回这头,来来回回,像是有人在门外踱步。
然后,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了。
沈渡感觉到门板上传来一股阴寒的气息。那股气息从门缝里渗进来,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腐朽的甜腻味,和昨晚的味道一模一样,但浓度更高、更烈,像是有人把一整瓶腐肉香水泼在了门板上。
“啪。”
一只手从门缝里伸了进来。
那只手惨白,没有一丝血色,指甲是黑的,很长,像是从未修剪过。手指上戴着三枚戒指——一枚金戒指,一枚银戒指,一枚翠玉戒指,都是老式的款式,做工精细但样式陈旧。手在门缝里摸索了一下,然后抓住了门闩,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它往外拔。
赵磊发出了一个近似呜咽的声音,然后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沈渡依然没有动。她在等。
门闩被拔开了。门缓缓打开,发出老旧的木门特有的“吱呀”声。月光从门外涌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惨白。月光中站着一个人——不,一个东西。
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嫁衣,和沈渡身上这件一模一样,但更旧、更破,衣摆和袖口有烧焦的痕迹,像是曾经被火烧过。她的脸惨白,白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眼睛是闭着的,嘴角微微下垂,表情说不上是悲伤还是愤怒。
她的双手交叠在腹部,手指上的三枚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林婉儿。
不,不对。沈渡眯了眯眼睛。这个“人”身上确实有林婉儿的怨气,但混杂着别的东西——一种更古老、更浓烈、更接近纯粹的恨意。林婉儿的怨气是悲伤的、委屈的、不甘的,而这个东西身上的怨气是愤怒的、嗜血的、毁灭性的。
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借用了林婉儿的形象。
门外的“林婉儿”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眼白,通体漆黑,眼眶边缘有一圈暗红色的血丝,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泡过。她直直地盯着沈渡,嘴唇翕动,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那不是人类的声音,更像是金属摩擦玻璃的高频震颤。
嘶鸣声传入房间的瞬间,结界中央的那碗糯米直接炸开了。米粒四散飞溅,碗碎成了几瓣,朱砂粉末在空中扬起一团红色的烟雾。红线开始剧烈抖动,四角的封印符发出“滋滋”的声响,符纸上的朱砂符文像被火烧过一样,逐寸逐寸地发黑卷曲。
沈渡动了。
她没有冲向门口的那个东西,而是转身走到窗边,一把推开了窗户。窗外就是走廊的尽头,窗台上放着林婉儿的骨灰罐。月光照在青瓷罐身上,罐子微微发烫,表面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沈渡伸手拿起骨灰罐,转过身,面对门口的那个“林婉儿”。
“你不是她。”沈渡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只是穿了她衣服的东西。”
门口的“林婉儿”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沈渡的话。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咧开了——不是微笑,而是裂开,嘴角向两侧拉伸,一直裂到耳根,露出里面黑漆漆的口腔和两排尖细的牙齿。
她朝沈渡扑了过来。
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瞬间就跨越了门口到窗户的距离。沈渡侧身一闪,嫁衣的袖口被那只惨白的手擦过,发出“刺啦”一声,袖子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沈渡没有看自己的袖子,而是在闪避的同时右手猛地挥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蓝色的弧线,精准地切向那东西的颈部。
**切进去了。
但没有血。**像是切进了一团浓稠的黑色烟雾,阻力很大,刃口上附着的银汞合金发出刺耳的嘶鸣,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那东西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身体猛地后仰,从**上挣脱出来,退后了几步。
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但伤口里流出的不是血,而是一股黑色的雾气。雾气在空中弥漫,散发出浓烈的腐臭味。
沈渡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左手举起林婉儿的骨灰罐,右手将**抵在罐身上,用力一划——**和瓷罐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嗡鸣声扩散开来的瞬间,那东西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骨灰罐里的怨气开始外溢。不是林婉儿的怨气,而是被林婉儿压制的、属于这座宅子更深层的东西。淡金色的光晕从罐身扩散开来,形成一道道光圈,一圈一圈地向外推。每一道光圈碰到那个东西,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身上的黑色雾气就会消散一层。
那东西再次发出嚎叫,这次的叫声比刚才更尖锐、更痛苦。她开始后退,一步一步地退向门口,黑漆漆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渡手中的骨灰罐,眼神里有一种沈渡看不太懂的东西——不是恐惧,更像是……嫉妒?
只一晃,那东西便消失了。
门外的走廊里,忽然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而是几十个人的脚步声,沉重、整齐、急促,像是一支军队在走廊里奔跑。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震得门板和窗框都在微微颤抖。
沈渡走到门口,向外看去。
走廊里站满了人。
不是活人。是那些照片里的人——沈家三十七口。男人、女人、老人、孩子,全部穿着**时期的衣服,全部面色惨白,全部睁着黑洞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东厢房的方向。他们的嘴都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怨气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沈家三十七口,一个不少。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长袍马褂,留着光头,脸上的表情比其他人更阴沉、更狰狞。他的胸口有一个拳头大的黑洞,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正面贯穿了。
沈渡认出了他。不是从照片里认出来的,而是从骨灰罐上感受到的——这个中年男人身上的怨气和林婉儿骨灰罐底部的封印符是同一股力量。他就是那个把林婉儿的骨灰埋在槐树下的人。
沈怀远的父亲,沈家大宅的主人,沈万财。
沈万财盯着沈渡,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还……给……我……”
沈渡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骨灰罐,又抬头看了一眼走廊里的三十七只**,忽然笑了。
不是害怕的笑,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终于等到你了”的笑。
她把骨灰罐稳稳地放在窗台上,然后把**换到左手,右手从袖中抽出了第二件法器——一根七寸长的铜钉,钉头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钉身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这是她的第三个法器,也是最强的一个,叫作“镇魂钉”。
铜钉一出,走廊里的三十七只**同时后退了一步。
沈万财的黑洞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犹豫。
沈渡握着铜钉,走向门口。
“你们有三十七个人,”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寂静的夜里,“我只有一个。但我不介意一个一个来。”
月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和昨晚不同,今晚的影子没有扭曲,没有变形,稳稳地立在她身后,像一把出鞘的刀。
走廊里的怨气开始翻涌,三十七只**同时发出嘶鸣,声浪震得墙上的白灰簌簌落下。沈万财张开嘴,喉咙里涌出一股黑色的浓雾,浓雾在空中凝聚成一张巨大的、扭曲的脸,朝沈渡压了过来。
沈渡抬起手中的铜钉,对准那张脸,用力掷出。
铜钉破空而出,带起一声尖锐的呼啸,像一支离弦的箭,精准地钉入了那张黑色巨脸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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