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海与天的交界线
订婚前夕,我在郊外小宾馆撞破未婚夫和好闺蜜的**。
上一秒还在光着身子坐观音的池苏苏,下一秒就扯着床单跪在我面前。
“止瑜,是我强行灌沈泽川喝的酒。”
“你要怨就怨我,千万别怪他。”
我看着面前两具布满红痕的躯体,只觉得满腔的恶心:
“婚礼取消,你们给我滚。”
此后三年,池苏苏销声匿迹。
沈泽川却像疯了一样为那夜赎罪。
他推掉家族安排的十次豪门联姻,成夜地守在我家楼下。
甚至在财经频道的直播里,红着眼眶哽咽发誓:
“我沈泽川这辈子,就算孤独终老,也只有姜止瑜这一个妻子。”
就连我妈也为他这三年打动。
商场的灯光下,她拉着我的手,叹了口气:
“三年了,为了那个女人的一厢情愿,他受的惩罚够多了。”
“姜止瑜,人非圣贤,谁能保证这辈子不犯错呢?”
我没理会,看着货架摆放的母婴产品出了神。
导购员赶到我身边,热心跟我介绍:
“这款爽身粉成分温和,我三岁的儿子也一直在用。”
我僵在原地。
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正是我消失了三年的好闺蜜,池苏苏。
……
“抓**!都来看看这个偷朋友男人的**!”
伴随着我妈失控的尖叫,母婴区的货架轰然倒塌。
前一秒还在劝我人非圣贤的母亲,此刻正死死揪住池苏苏的衣袖。
散落一地的爽身粉里,池苏苏顺势跌坐在地。
她仰起头看我,眼泪无声坠落:
“止瑜,我不是故意出现在你面前的。”
“我这次来京北,是谢知奕带我来……”
话还没说完,一个瘦小的黑影冲进人群,狠狠咬住我**手腕。
“别碰我妈妈!”
他张开双臂挡在池苏苏身前,冲着我大喊:
“你们谁都别想欺负我妈妈!我爸爸可是沈氏……”
池苏苏惊恐地扑上去,一把捂住男孩的嘴。
可太迟了。
男孩扬起的小脸,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映入我的瞳孔。
冷硬的眉骨,微微下撇的唇角。
连发怒时紧绷的下颌线,都和沈泽川如出一辙。
我妈僵直在原地。
她维持着被咬的手势,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
“造孽啊……”
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忽然化为刺耳的嗡鸣。
压抑了三年的痛苦,在此刻化为酸水涌上喉咙。
“明知下周就是我和沈泽川的婚礼,带着他的孩子又出现在京北。”
“池苏苏,你还是和三年前一样让我恶心。”
听到我的话,池苏苏单薄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
再抬头看我时,眼眶早已装满泪水:
“止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三年前是我的错,可你现在都肯和沈泽川结婚,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呢?”
说完,她慌乱地去掏口袋里的纸巾。
一张黑底金边的卡片顺势滑落。
周遭的议论声,逐渐离我远去。
那是沈氏的无限额副卡。
一个月前,沈泽川在满天烟火下,双手颤抖着将它塞进我手里。
“止瑜,你终于肯原谅我了。”
“这张卡你拿着,这是独属于沈**的名分。”
看着沈泽川亮亮的眼睛,我当时没接。
我说等哪天我们真的领证,再找你要。
可现在,这张明晃晃的黑卡,就躺在我脚边。
原来,沈**的名分,不止一个女主人。
我看着那张卡,忽然觉得眼前的争论有些好笑。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被粗暴地推开。
沈泽川大步冲了进来。
当他看清蹲在地上狼狈的池苏苏母子,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根本藏不住。
他刚想转身质问,眼神却在撞见我的那一瞬,硬生生僵直在原地。
“止瑜,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的。”
他慌乱地想要上前拉我的手。
指尖碰到的瞬间,我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一大步。
“你孩子都三岁了,沈泽川,还有什么可说的。”
周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眼看我冷硬的态度,沈泽川眼底的慌乱一点点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破罐子破摔的疲惫。
他越过我,一把将池苏苏母子紧紧护在身后。
“姜止瑜,三年来,我做得还不够多吗?”
“我们婚期在即,你跑到这里来为难她们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