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席的亲生女，手握全族生死簿

黑一片。空气里有雪茄和旧书纸混合的味道。
温雾夏走进去，反手带上门。
她的目光落在书桌上。
那里摊开着一份文件。深蓝色的硬质封面，烫金的“股权登记”字样在台灯光下微微反光。文件旁边放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笔帽没有盖上，墨水在笔尖处凝成一小滴深蓝。
她走到书桌前。
台灯的光圈刚好罩住文件摊开的那一页。纸页很厚，边缘已经有些发黄。她伸出手，指尖触到纸面。
纸张冰凉。
她拿起文件。
第一页是封面，第二页是目录。她直接翻到股权变更登记的那一页。日期栏里印着三年前的某一天。变更事项栏里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数字。
70%。
受让方姓名栏里，签着一个她熟悉的名字：宋既晚。
转让方签名处，是父亲的笔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温雾夏的手指停在那一行字上。
台灯的光线把她的影子投在身后的书架上，拉得很长。书房里很安静，她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很轻，很平稳。
她又往后翻了一页。
是公证处的盖章和公证员签字。日期和股权变更登记表上的日期一致。再往后翻，是资产评估报告、董事会决议复印件、公司章程修正案……每一份文件都签着字，盖着章，手续齐全。
她把文件合上，放回桌面。
深蓝色的封面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她看着那行烫金的字，看了很久。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很轻，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书房门外。门把转动的声音响起，很慢，带着试探。
温雾夏没有动。
门被推开一条缝。
宋既晚的脸出现在门缝里。她看见温雾夏站在书桌前，愣了一下，随即推开门走进来。
“姐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你怎么在这里？爸爸在楼下找你呢。”
温雾夏转过身。
宋既晚穿着一身浅粉色的礼服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珍珠。她的头发挽得很精致，耳垂上戴着钻石耳钉，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姿态自然得像是这个书房的主人。
“我马上下去。”温雾夏说。
宋既晚的目光扫过书桌，落在摊开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