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跟学妹告白那天,我恢复了记忆
谢付然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视线慌乱地往下移。
落在了我光着的脚上。
脚踝上的伤口只是随意贴了个创可贴,边缘还在往外渗血。
他眉头紧锁,快步走到柜子前拿出医药箱。
走到我面前,单膝跪下。
“伤口得重新处理。”
他伸手想要握住我的脚踝。
我避开他的手。
“不用了。”
谢付然的手僵在半空中。
声音压得很低,“莫兰,不管你现在怎么想我,伤口必须处理。”
“你的体质比常人差,一旦感染引起并发症,会很麻烦。”
这五年来,他一直用这种语气对我。
像对待需要负责的重症患者。
而不是一个爱人。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忍不住轻笑出声。
“谢付然,你知道这五年来我最害怕的是什么吗?”
他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
我靠在沙发背上,“我虽然只有四岁的智力,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
“你对我越来越有耐心了。”
“可那种耐心,不是因为爱。”
“是因为习惯。”
我看着他渐渐苍白的脸色,“就像你习惯了每天早上喝一杯黑咖啡。”
“有一天咖啡机坏了,你不会难过。”
“你只会觉得,早上好像少了点什么,有点不适应。”
“我不想当你的咖啡,谢付然。”
谢付然蹲在地上,棉签的塑料杆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用愧疚和责任编织了名为好丈夫的牢笼。
把自己关在里面,也把我关在里面。
现在,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正当的理由可以出狱了。
我从抽屉拿出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谢付然目光无意间扫过抽屉深处。
那里压着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给付然,如果我不在了。
那是五年前出事前我写下的。
他手指发颤,刚要伸手去拿。
“那封信,你现在不用看。”
我冷冷地出声制止。
“反正我活着回来了。”
他看到我拉着行李箱,站在书房门口。
谢付然的脸色变了。
“莫兰,你要去哪?”
“离开这里。”
我拉着箱子往外走。
“你打算去哪?”
他大步追上来,挡在门前。
“跟你没有关系。”
谢付然双手死死按在门板上。
“你刚恢复记忆,脑部神经极其不稳定!你现在出去,很危险!”
“会怎样?会死吗?”
我歪了下头,看着他焦急的脸。
“那也挺好的,反正……也没人在意。”
谢付然缓缓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我拉开门。
却发现门外站着一个人。
是宋嫣柔的哥哥,宋明澈。
他看到我恢复正常的打扮,表情闪过错愕。
“嫂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谢付然皱起眉头。
“明澈,你来干什么?”
宋明澈没有理会他,目光死死盯着我。
“五年前你出事那天。”
“导致你脑损伤的车祸,是有人蓄谋策划的。”
我的手猛的收紧。
谢付然也愣住了。
宋明澈抽出转账记录和几张照片。
递到我面前。
“当年推你撞向花坛的轿车司机。”
“是被买通的。”
他目光从谢付然脸上移到我脸上。
眼底满是痛苦和挣扎。
“买通他的人……是我妹妹。”
“是宋嫣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