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攻破敌国后，女帝赏了我一箱螺蛳粉
一下。她放下笔，抬起头看着我。烛光下，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光在跳。
“什么苦心？”
“陛下把那箱螺蛳粉赐给臣，是让臣知道，陛下和臣来自同一个地方。”
女帝靠回龙椅上。
“继续说。”
“陛下拆开酸笋包，让****闻到那个味道，是在帮臣。”
“帮？”
“功高震主，赏无可赏。如果陛下真的厚赏臣，****会更加忌惮臣，陛下也会更加忌惮臣。但陛下赏了一箱发臭的螺蛳粉，所有人都觉得臣被羞辱了。他们会同情臣，会放松对臣的警惕。陛下用一包酸笋，替臣挡了满朝的暗箭。”
御书房里安静了。
女帝看着我，忽然笑了。
不是白天那种端着架子的笑，是沈妙妙式的笑。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整张脸都在发光。
“韩彻，你脑子还是这么好使。”
她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龙袍拖在地上，她踩到袍角，踉跄了一下。
“我靠——”
她扶住桌子，站稳。
“这***太长了，每次走路都想摔。”
我看着她。
“你不装了？”
“装什么装，累死老娘了。”
沈妙妙一把扯下冕旒，随手丢在龙案上。十二道珠串哗啦啦散开，滚了一地。她揉了揉被压红的额头，一**坐回龙椅上，把脚翘上桌子。
“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三年！老娘穿越过来三年，天天端着架子说话，脖子都快断了。这破冕旒重得要死，每次上朝戴一天，回去颈椎疼得睡不着。”
她指着旁边的椅子。
“坐啊，站着干什么，显你高？”
我坐下来。
“你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
“你踏平燕国的时候。”
沈妙妙从龙案下面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桂花糕。她递给我一块，自己拿了一块，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
“燕国那个末代国君，死守邯郸三个月，大周所有将领都拿他没办法。你用了什么办法？挖地道，往城里灌水，逼他出城决战。这一招是《孙子兵法》里的‘水攻’。但你怎么知道邯郸城的地势适合水攻？因为上辈子咱俩一起看过那个纪录片——《古
“什么苦心？”
“陛下把那箱螺蛳粉赐给臣，是让臣知道，陛下和臣来自同一个地方。”
女帝靠回龙椅上。
“继续说。”
“陛下拆开酸笋包，让****闻到那个味道，是在帮臣。”
“帮？”
“功高震主，赏无可赏。如果陛下真的厚赏臣，****会更加忌惮臣，陛下也会更加忌惮臣。但陛下赏了一箱发臭的螺蛳粉，所有人都觉得臣被羞辱了。他们会同情臣，会放松对臣的警惕。陛下用一包酸笋，替臣挡了满朝的暗箭。”
御书房里安静了。
女帝看着我，忽然笑了。
不是白天那种端着架子的笑，是沈妙妙式的笑。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整张脸都在发光。
“韩彻，你脑子还是这么好使。”
她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龙袍拖在地上，她踩到袍角，踉跄了一下。
“我靠——”
她扶住桌子，站稳。
“这***太长了，每次走路都想摔。”
我看着她。
“你不装了？”
“装什么装，累死老娘了。”
沈妙妙一把扯下冕旒，随手丢在龙案上。十二道珠串哗啦啦散开，滚了一地。她揉了揉被压红的额头，一**坐回龙椅上，把脚翘上桌子。
“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三年！老娘穿越过来三年，天天端着架子说话，脖子都快断了。这破冕旒重得要死，每次上朝戴一天，回去颈椎疼得睡不着。”
她指着旁边的椅子。
“坐啊，站着干什么，显你高？”
我坐下来。
“你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
“你踏平燕国的时候。”
沈妙妙从龙案下面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桂花糕。她递给我一块，自己拿了一块，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
“燕国那个末代国君，死守邯郸三个月，大周所有将领都拿他没办法。你用了什么办法？挖地道，往城里灌水，逼他出城决战。这一招是《孙子兵法》里的‘水攻’。但你怎么知道邯郸城的地势适合水攻？因为上辈子咱俩一起看过那个纪录片——《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