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契：容器之问
灰雾拾荒者------------------------------------------，灰雾还是像一层洗不干净的脏纱布，裹着旧世界的废墟。，胶靴碾过碎玻璃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在寂静的死城里显得格外突兀。，只能靠着挂在胸前的黄铜罗盘辨认方向，指针在磁场紊乱的废墟里晃来晃去，只能勉强看出个大概。，已经装了半袋压缩饼干和几节没生锈的电池，这趟收获不算差，但他还想再往里走走——据说这片旧城区中心，还有保存完好的地下物资库。，雾气瞬间在他眉胡上结了薄薄一层霜。这片灰雾就是这样，不管春夏秋冬，温度永远在零度上下徘徊，吸进肺里都带着一股铁锈味。，人类以为春天就要来了，结果没想到核爆掀起的辐射尘一半落回了地面，一半永远悬在了空中，变成了这挥之不去的灰雾。，只有像他这样的拾荒者，才会冒着辐射和畸变兽的风险，钻进灰雾里捡旧世界的垃圾。，不是所有人都能当拾荒者。大多数人在灰雾里待不到三天，辐射就会把身体搞垮，要么得辐射病烂死，要么就畸变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他从记事起就生活在灰雾边缘，身体好像天生就不怕辐射。堡垒里的医生给他检查过，说他的基因和普通人不一样，染色体对数都不对，可他照样活了二十八年，除了偶尔做些奇怪的梦，什么毛病都没有。，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脖颈上那块金属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一直窜到心脏，和往常一样。，不知道是什么金属做的，永远冰凉，从来不会生锈，正面刻着三个模糊的数字——739。，老头也说不出这是什么地方的编号，只说旧世界没听说过哪个机构用这种编号。时间长了，林野也就不再琢磨，反正这牌子跟着他半辈子了，就当是个念想。，应该是旧世界的地铁入口塌了。林野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辐射检测仪，按下开关。，指针只是轻轻晃了一下，辐射值在安全范围内。他松了口气，沿着豁口边缘慢慢往下爬。碎石顺着他的脚往下滚，咕噜咕噜滚了半天，才听见到底的声音，这豁口得有十多米深。，林野打开了头灯。昏黄的光柱刺穿黑暗，照出了布满灰尘的地铁站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灰尘和铁锈混合的味道，这里比外面暖和一点，至少不用呼出白气。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头灯光柱扫过站台边上掉漆的指示牌，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不清了，只能看出"中心广场"四个字。没错，就是这里，旧世界的城市中心，物资肯定比郊区多。
他刚走了两步，突然停住了。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畸变兽身上的味道。林野反手抓住背上的砍刀，刀柄已经被他摸得发亮。他慢慢转动头灯，光柱扫过站台对面的阴影。
阴影里动了动，十几双绿幽幽的眼睛亮了起来。是影鼠。这群东西是灰雾里最常见的畸变兽，个头比猫还大，牙齿锋利得能咬碎钢板，而且群居，闻到活人味就疯了一样往上扑。
林野心里一沉，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影鼠？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紧紧攥住了刀柄。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群东西下一秒就会扑上来。他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大不了牺牲半袋干粮，杀出去再说。可奇怪的是，十几只影鼠只是齐刷刷地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却没有一只敢往前冲。
它们甚至在慢慢往后退，绿幽幽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好像他是什么吃人的怪物一样。
林野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影鼠？怕他？这话说出去，堡垒里所有拾荒者都得笑掉大牙。影鼠这东西，连比它们大十倍的畸变牛都敢扑，什么时候怕过人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影鼠群呼啦一下整体后退了一大步，最前面那只个头最大的影鼠，甚至吓得坐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
林野更奇怪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就是普通的拾荒者装束，没涂什么防兽药剂，也没带什么特别的东西。怎么这群影鼠就怕成这样？
他下意识又摸了摸脖颈上的金属牌，还是那股熟悉的冰凉。
就在这时，最前面那只影鼠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转身就跑，其他影鼠也跟着疯了一样往隧道深处窜，短短几秒钟就跑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空气中还没散去的腥甜味。
林野站在原地，皱起了眉头。这太不对劲了。活了二十八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影鼠为什么会怕他？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摸了摸那块金属牌。难道是因为这块牌子？
这时候，头灯光柱刚好照到了站台墙角一个半开的铁门，门上依稀能辨认出"物资储备"几个字。应该就是这里了。
林野定了定神，压下心里的疑惑，提着砍刀慢慢走了过去。不管怎么说，先看看里面有什么再说。反正影鼠都跑了，这里暂时安全。
他推开铁门，铁门发出一声吱呀的惨叫，在安静的地铁站里格外刺耳。一股更加浓郁的灰尘扑面而来，林野挥了挥手，驱散灰尘，然后把头灯伸了进去。
光柱往里照，照亮了整整一屋子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旧世界的一个应急物资储备库，架子上还整整齐齐摆着****。
林野心里一喜，刚要进去，突然脚下踢到了什么硬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一块半埋在灰尘里的金属铭牌。
他蹲下来，扫掉上面的灰尘。
铭牌上刻着一行字，虽然过去了快一百年，但字迹依然清晰：
"第七三九号人体实验容器 项目编号：烬契"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停止了跳动。
739。
和他脖子上这块金属牌，一模一样的数字。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头灯光柱扫过站台边上掉漆的指示牌，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不清了，只能看出"中心广场"四个字。没错，就是这里，旧世界的城市中心，物资肯定比郊区多。
他刚走了两步，突然停住了。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畸变兽身上的味道。林野反手抓住背上的砍刀，刀柄已经被他摸得发亮。他慢慢转动头灯，光柱扫过站台对面的阴影。
阴影里动了动，十几双绿幽幽的眼睛亮了起来。是影鼠。这群东西是灰雾里最常见的畸变兽，个头比猫还大，牙齿锋利得能咬碎钢板，而且群居，闻到活人味就疯了一样往上扑。
林野心里一沉，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影鼠？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紧紧攥住了刀柄。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群东西下一秒就会扑上来。他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大不了牺牲半袋干粮，杀出去再说。可奇怪的是，十几只影鼠只是齐刷刷地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却没有一只敢往前冲。
它们甚至在慢慢往后退，绿幽幽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好像他是什么吃人的怪物一样。
林野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影鼠？怕他？这话说出去，堡垒里所有拾荒者都得笑掉大牙。影鼠这东西，连比它们大十倍的畸变牛都敢扑，什么时候怕过人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影鼠群呼啦一下整体后退了一大步，最前面那只个头最大的影鼠，甚至吓得坐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
林野更奇怪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就是普通的拾荒者装束，没涂什么防兽药剂，也没带什么特别的东西。怎么这群影鼠就怕成这样？
他下意识又摸了摸脖颈上的金属牌，还是那股熟悉的冰凉。
就在这时，最前面那只影鼠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转身就跑，其他影鼠也跟着疯了一样往隧道深处窜，短短几秒钟就跑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空气中还没散去的腥甜味。
林野站在原地，皱起了眉头。这太不对劲了。活了二十八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影鼠为什么会怕他？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摸了摸那块金属牌。难道是因为这块牌子？
这时候，头灯光柱刚好照到了站台墙角一个半开的铁门，门上依稀能辨认出"物资储备"几个字。应该就是这里了。
林野定了定神，压下心里的疑惑，提着砍刀慢慢走了过去。不管怎么说，先看看里面有什么再说。反正影鼠都跑了，这里暂时安全。
他推开铁门，铁门发出一声吱呀的惨叫，在安静的地铁站里格外刺耳。一股更加浓郁的灰尘扑面而来，林野挥了挥手，驱散灰尘，然后把头灯伸了进去。
光柱往里照，照亮了整整一屋子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旧世界的一个应急物资储备库，架子上还整整齐齐摆着****。
林野心里一喜，刚要进去，突然脚下踢到了什么硬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一块半埋在灰尘里的金属铭牌。
他蹲下来，扫掉上面的灰尘。
铭牌上刻着一行字，虽然过去了快一百年，但字迹依然清晰：
"第七三九号人体实验容器 项目编号：烬契"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停止了跳动。
739。
和他脖子上这块金属牌，一模一样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