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棺

来源:qiyueduanpian 作者:土豆丝丶 时间:2026-04-16 10:04 阅读:7
黑棺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黑棺(纪安平陶淑琴)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爷爷临终前给了我一口黑棺材,让我每晚必须睡在里面,且绝对不能回应外面的声音。
这口棺材克死了试图砸开它的村长,也吞噬了请来做法事的道士。
甚至连全网知名的打假博主带着团队来直播,也在镜头前自燃成了灰。
一时间,我成了全网公认的天煞孤星,整个村子的人连夜搬空,只留我一个人守着这口邪棺。
十年里,无论棺材外面是传来我爸的哭喊,还是初恋女友的求救,我始终闭眼装死。
直到今晚,棺材外面的声音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
「十年了,他应该已经成熟了吧?」
那一刻,我没有恐惧,只有难以抑制的狂喜。
......
今晚棺材外面的声音停了。
十年来头一回。
我躺在棺材里,看着漆黑的棺板,呼吸都放轻了半拍。
这口棺材是爷爷留给我的。
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我最好的年纪,全交给了这副黑漆漆的棺板。
爷爷临终前死死扒住我的手腕,用最后一口气说了三句话。
「每晚必须睡在这口棺材里。」
「绝对不能回应外面的声音。」
第三句他含糊了一下,声音小到听不清。
「学会...不去想任何事,等你听见自己声音的那天就可以出来了。」
我以为他是老糊涂了。
直到第一晚棺盖合上,四面八方的声音传了过来。
女人的哭嚎,男人的咆哮,小孩的嬉笑,混在一起,吵得脑壳生疼。
但我没吭声。
第一年,村长钱德喜带了十几个人,拿着斧头劈棺材。
斧头砍上去的一瞬,他的手腕直接断了。
剩下的人抬着他往外跑,跑出三步,钱德喜整个人炸成了一团血雾。
第三年,道士来做法。
他在棺头贴了三道符,念了半柱香的咒。
然后棺材吞了他。
我隔着棺板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和一声极短的惨叫。
第五年,全网百万粉丝的打假博主带着团队来了。
十二台机器,三个助手,架势拉满。
他拍着棺材板叫嚣:「今天我就让大家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鬼!」
随后,直播间两百万人亲眼看着他在镜头前自燃成灰。
从那以后,全村连夜搬空了,整个鹤鸣岭只剩我一个活人。
十年里,棺材外面的声音从来没断过。
第六年我爸来了,在外面哭了整整一夜。
第八年,初恋温雪桐的声音也出现了,求我救她。
我翻了个身,继续睡。
不是冷血,是我从第三年就搞明白了外面那些声音,有的是真人,有的不是。
但无论真假,都不能回应,这可是爷爷用命换来的规矩。
直到今晚,安静得不正常。
十年来头一回,我才感受到真正的沉默。
然后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在棺材外面说了一句话。
「这么久了,他应该已经成熟了吧?」
我全身汗毛炸开。
爷爷说过的那句话终于应验了。
十年了,我伸出手,推开了棺盖。
寒气扑面。
鹤鸣岭的夜风灌进鼻腔,带着腐草的味道。
我从棺材里爬出来,十年没下地走路,腿有点不听使唤。
堂屋空荡荡的,爷爷的遗像还挂在正中,相框上落了一层厚灰。
就在这时,一道冰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
棺局已激活
当前守棺人:7名
存活条件:最终仅保留3名守棺人
第一夜将于一小时后降临
请所有守棺人前往鹤鸣岭祠堂集合
我盯着光幕看了好几秒。
什么叫守棺人?只保留三名是什么意思?
爷爷也没提过这茬啊。
光幕下面有一行小字在滚动,格式很眼熟,像是弹幕。
他终于出来了?蹲了十年终于等到了!
鹤鸣岭守棺人上线,这哥们在棺材里待了十年也是够离谱的。
别小看他,黑棺连道士都吞了,能在里面待十年不被消化,这人体质有问题。
他和其他有师承的守棺人不一样,就一个山里长大的孤儿,我猜第一轮就淘汰。
黑棺的支持率一比二十七,有没有人跟我一起选他?
我把弹幕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在棺材里待了十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我都碰到过。
会发光的字算什么,头三年比这邪乎的事多了去了。
推开家门,外面的鹤鸣岭和记忆里完全不同。
房屋都还在,但全黑着灯。
村道两边整整齐齐码着纸扎人,穿着村民的旧衣服,面朝我站成两排。
风一吹,纸扎人的脑袋齐刷刷转向我这边。
我缩了缩脖子,朝祠堂方向走去。
十年没跟活人说过话了。
管它什么棺局,有人能聊两句就行。
祠堂里点着白蜡烛。
中央一张长桌,摆满了菜,鸡鸭鱼肉冒着热气。
桌边坐了四个人。
一个穿皮衣的年轻人冲我招手:「嘿,又来一个,快坐!」
他叫纪安平,嗓门大得整个祠堂嗡嗡响。
旁边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陶淑琴,面相和善,朝我点了点头。
再过去一个矮胖男人——裘万里,手指上三枚金戒指,眼神在每个人身上看来看去。
最角落是一个瘦高个——韩重山,从头到尾没抬过眼皮。
我找了个空位坐下。
纪安平凑过来:「兄弟你哪口棺的?」
「黑的。」
他吹了声口哨:「鹤鸣岭黑棺?吞道士那口?」
我没接话。
纪安平自顾自说下去:「我是红棺,在芦花镇那边,进棺材才两年。听说你待了十年?牛*啊。」
裘万里插嘴:「待得久有什么用,又不是蹲号子比刑期。」
他往嘴里塞了个鸡腿,嚼得满嘴流油。
陶淑琴小声提醒:「裘先生,桌上这些菜你别乱吃,我总觉得不太对。」
裘万里嗤笑:「有什么不对的,热菜热饭,难不成还下了药?」
祠堂大门咣的一声合上了,所有蜡烛同时熄灭。
几秒后又重新亮了起来。
桌子对面多了六个人。
不对。
不能叫人。
他们穿着鹤鸣岭村民的旧衣服,脸上的笑容僵硬得跟橡皮一样。
嘴角全部上翘,眼珠子一动不动。
其中一个穿碎花棉袄的老**端起酒杯,用吱吱呀呀的声音说:「来来来,年轻人,吃啊。」
「怎么不说话?」
「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六双眼睛齐刷刷盯着纪安平。
他后背的汗噌噌往外冒。
但他嘴比脑子快。
「我、我不饿...」
话音没落,他的嘴开始往外喷血,舌头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寸一寸从嘴里抽出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纪安平趴在桌上,嘴角拖着一条长长的血线,没了气。
棺局第一夜,存活守棺人:6名
弹幕炸了。
第一个回话的直接死了?这规矩也太狠了吧!
没毛病,棺局铁律就是不回应非人之声。嘴快型选手天生克这种局。
黑棺那个小子一声没吭,十年蹲棺经验不是白给的。
对面六个假人齐齐转向我。
「你怎么不说话呀?」
「不开心吗?」
「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十年了。
这种声音我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假人看了我5分钟。
见我铁了心不开口,它们的笑容变得更大,嘴角裂到耳根后面,然后齐刷刷扭头看向裘万里。
裘万里的金戒指在桌下磕得咔咔响,但嘴闭得死紧。
假人又看向韩重山。
韩重山连眼皮都没动。
最后是陶淑琴。
她嘴唇发白,拼命攥着衣角,硬生生没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鸡叫了。
假人的笑容收了回去,身体软成一团泥,从椅子上滑进地板缝里消失了。
第一夜结束。
裘万里率先开口:「***,什么破游戏。」
陶淑琴抹着额头的汗:「那个小伙子就因为回了一句话...」
韩重山起身走了,始终没说过一个字。
我正要离开,门口却多了个人。
一个扎马尾的姑娘靠在门框上,手里提着一盏白灯笼。
「你就是黑棺的宋长庚?」
我点头。
「我叫贺敏之,白棺。刚才在外面看了全程。」
她走进来,绕过纪安平的**,在我对面坐下。
「你知道棺局是什么吗?」
我摇头。
贺敏之拿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画了一个圈:「简单说,棺局每二十年开一次。七个守棺人,每个人对应一口棺材。棺材里封着东西。」
「什么东西?」
「你爷爷没跟你说?」
「他只说了三句话,全是规矩,没有解释。」
贺敏之挑了下眉:「那也够用了。十年没开口说话,今晚才张嘴吧?」
「嗯,嗓子有点紧。」
她笑了一下:「守棺人在棺局里的保命铁律就是不回应非人的声音。你爷爷让你练了十年,底子打到极限了。」
我消化着她的话。
她继续说:「七个守棺人只有三个能活。且死法只有一种、被诱导开口回应不该回应的东西。一旦你回应了,你棺材里封的那个玩意就会被激活。」
「激活了会怎样?」
她看了一眼纪安平的**:「你觉得呢。」
弹幕滚动:
白棺贺敏之又搞联盟了,上一届她就这样。
等等,她上一届活下来了?
废话,三个幸存者之一,但她的搭档都死了。这女人不简单。
我问:「你找我是想要组队?」
贺敏之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你在棺材里待了十年没死,我在上一届棺局里活下来了。我们两个是这批人里存活概率最大的。」
她往门外走,走了两步回头说。
「对了,**三年前来过鹤鸣岭。」
我脚步停住了。
「他在你棺材外面喊了你的名字。」
「然后死了。」
风穿过空荡荡的村道。
「你说我爸死了?」
贺敏之靠在边上:「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在棺材里听了无数次我爸的声音,但我分不**假。
爷爷说得很明白,什么声音都不能回应。
贺敏之语气很平淡:「第六年**确实来过,在你棺材外面跪了一天一夜。第七年又来了一次,带了把锤子想砸开棺材。他一锤子砸上去,棺面上冒出一行字。」
「什么字?」
他还活着。
我的手指缓缓收紧。
贺敏之接着说:「**看见那行字之后蹲在地上哭了很久,然后走了。三年前他第三次来,这次他喊了你的名字,连喊三声。」
「三声之后,你棺材里封着的东西冲了出来。**当场就没了。」
我脑子嗡嗡的。
弹幕安静了几秒后涌出一片:
**是被自己儿子棺材里的东西弄死的?太惨了吧。
不能怪黑棺,****规矩说得很清楚。叫名字也算回应的一种,对方被动接收声音也会触发封印裂缝。
这个宋长庚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问:「我爸的遗体呢?」
贺敏之抬手指了个方向:「村东头第三间屋子。他最后住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这些?你那时候也在鹤鸣岭?」
她提着白灯笼转身:「我的棺材能让我看见死者的记忆。**死在你棺材旁边,所以我看得到。」
她走后。
我站在原地很久,然后朝村东头走去。
推开那间屋子的门,一股陈年的腐朽味传来。
桌上几个空罐头,一件叠好的军大衣,床上一副骨架靠在床头,手里攥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我八岁的时候,爷爷扛着我站在村口,两个人笑得露出满口牙。
我把照片从骨架手里抽出来,揣进兜里。
这时候裤兜里多了一个东西。
掏出来一看,是个老式录音笔。
按下播放,我爸嘶哑的声音传了出来。
「长庚,爸对不起你。」
「你爷爷跟我说让你在里面待十年,我做不到眼睁睁看你一辈子困在那里面。」
「但你爷爷说得对,那口棺材里确实有东西。」
「儿子,如果你能听到这段话,爸最后求你一件事。」
「棺局开始的时候,不要相信任何人。」
「特别是...白棺的人。」
录音到这里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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