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边吃瓜被迫替嫁后,全京的权贵都跪下了
死牢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我和裴景和被粗暴的绑在两根相对的木架上。
手腕上的粗麻绳勒进了肉里,火把的光影在潮湿的墙壁上跳跃。
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宋清徽提着一盏琉璃灯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大红锦袍,金线绣成的牡丹在昏暗中闪着光。
“裴景和,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待着,滋味如何?”
宋清徽走到裴景和面前,用戴着护甲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裴景和猛的偏过头,躲开她的触碰。
“宋清徽,你若现在收手,本辅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他咬着牙,声音因为内伤而显得沙哑。
“死到临头还摆你首辅的架子!”
宋清徽反手给了裴景和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凭摆布的柔弱女子吗?”
她转身走到火盆边,拿起一把烧的通红的烙铁。
“我告诉你,我宋清徽是要干大事业的女人,我要打破男人的霸权!”
我看着她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索取男人的钱财享受其床榻,最终却要反咬一口砸烂对方的锅,这就是你的大事业?”
宋清徽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一个要饭的懂什么!我拿他的钱,那是给他提供情绪价值应得的报酬!”
她举着滋滋作响的烙铁,一步步朝我逼近。
“既然你这么喜欢替我嫁给裴景和,那我就在你脸上留下点记号,让你永远做个丑八怪!”
滚烫的温度逼近我的脸颊,我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就在烙铁即将贴上我皮肤的瞬间。
绑在对面的裴景和发出一声嘶吼,竟硬生生挣脱了一只手的束缚。
他扑过来,用自己的手臂死死的挡在了我的脸前。
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裴景和疼的浑身抽搐,却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太后娘娘......微臣护驾来迟......”
宋清徽被这不要命的举动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几步。
“疯了!裴景和你真是疯了,为了一个乞丐连命都不要了!”
她扔掉手里的烙铁,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按好手印的契约。
“既然你爱演情深义重,那就交出首辅府的私库钥匙并附带印信!”
宋清徽将契约怼到裴景和脸上。
“这是你欠我的精神损失费,也是我新女性觉醒大会的启动资金!”
我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手*,想**了。
“宋清徽,你费尽心机抢夺首辅府的资产,是为了给你背后的主子筹集军饷吧?”
宋清徽的手猛地一抖,契约掉在了地上。
“你休要胡说八道!我根本听不懂你的意思!”
她慌乱的移开视线,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陆铮的禁军,加上京郊大营的兵马,确实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我放慢语速,每一个字都精准的踩在她的神经上。
“只是哀家很好奇,摄政王萧铎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连命都敢赌?”
宋清徽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发着抖。
“你......你怎么会知道摄政王殿下......”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绝不是乞丐。
但极度的自负让她迅速压下了恐惧。
“知道又怎么样?你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
宋清徽捡起地上的契约,笑的越发猖狂。
“宋清徽,你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
“将死之人,告诉你也无妨,明日摄政王殿下便会主宰这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