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想搏同情
“敲碎?粘起来?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昭皱起眉,一脸不耐烦。
“你就直说,她到底有没有装病!”
汉斯医生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冰冷的怜悯。
“装病?”
“你见过谁装病,会把自己全身百分之七十的骨头都搞出陈旧性骨裂?”
“你见过谁装病,能让自己的神经末梢敏感到,连一阵风吹过,都会产生刀割般的痛觉?”
他将一张X光片“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这是她锁骨的片子,你们所谓的‘碰一下就骨折’。”
“看到这些阴影了吗?”
“全是旧伤。这根骨头,在这次骨折前,至少已经断裂、再愈合过五次以上了。”
“它的强度,连一根饼干都不如。”
“别说碰,可能她自己打个喷嚏,都会断掉。”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昭脸上的笃定和嘲讽,一寸寸地裂开。
沈听听的脸色也“唰”地白了。
汉斯医生没有停下,他又拿出一份报告。
“还有她的心脏和应激反应。”
“我们通过脑部扫描发现,她的杏仁核异常活跃,这是长期处在极度恐惧和痛苦环境下的典型特征。”
“任何突然的、带有攻击性的举动,哪怕只是一个抬手的动作,都会被她的大脑解读为致命威胁,从而引发最激烈的应激反应。”
“心率飙升、休克,都是身体为了‘逃生’而做出的极限反应。”
“这不是装病,这是刻在骨子里、灵魂里的创伤后遗症!”
汉斯医生顿了顿,拿起最后一份文件,声音沉重得像一块石头。
“至于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们联系了国际儿童权益组织,调取了一份资料。”
“十年前,一个名为‘摇篮’的非法实验机构被捣毁,他们从人贩子手中购买儿童,进行****的‘痛觉极限’和‘恐惧阈值’实验。”
“目的是为某些特殊客户,研发一种能摧毁人意志的审讯手段。”
“而沈岁岁小姐,”汉斯医生看向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就是那场实验里,唯一的幸存者。”
“她不是天生如此。”
“她是被人,活生生地,改造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