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是血倒在地上,爸妈只心疼打我的弟弟
那张脸是我的——**的脸。刀削的下颌线,颧骨偏高,眉骨压着眼眶,额头正中贴着三条创可贴。昨晚我给自己贴的。
他走到餐桌边。
眼睛是肿的,通红,还在不停地眨,睫毛上全是没干的水。
他看着餐桌上的东西。
小熊煎饼。温牛奶。番茄酱画的笑脸。
然后他看向灶台旁边的台面——一个白色瓷碗,盛了两个白馒头,旁边一碟咸菜。
那是给"**"的。
那一直是给我的。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
"妈妈……那是我的煎饼……我是晨晨啊……"
**筷子顿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表情像吞了一只**。
"**,你学你弟弟说话恶不恶心?坐下。吃你的馒头。"
他站在那儿,两只大手垂在身侧,指节泛白。
他的嘴张了张,又合上。
然后他坐下来。伸手拿起那个白馒头。
手在抖。
我重新低下头,用小勺子挖了一块煎饼,蘸着番茄酱,放进嘴里。
**手伸过来,替我擦掉嘴角的番茄酱。
"我们晨晨吃饭真乖。"
第三章
一个月。
三十天时间,足够一个七岁的孩子明白一件事——哭是没用的。但还不够他接受另一件事——他们不会相信。
林晨试过十一次。
我知道准确的次数,因为我每一次都在场。
**次,他抓住**袖口,声音已经不像第一天那样崩溃了,而是带着一种用尽全力的镇定:"妈妈,你听我说。我知道你每天晚上给我念《小王子》。我知道我的小兔子放在衣柜第二层。你给它缝过一次眼睛,用的是你裙子上的扣子——蓝色的、圆圆的——"
**手停了。
洗碗的水还在流,泡沫从她指缝间滑下去。
她偏过头,看着"**"的脸。
有一秒钟——真的只有一秒钟——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些细节太准确了。蓝色扣子、缝过的兔眼睛,连位置都对。这不是猜的。
我看见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东西。
然后——那一秒过去了。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水珠甩了一地。
"你翻弟弟的衣柜了?你动弟弟的东西了?!"
"不是!那是我的——"
"林建国!"她扭头朝客厅喊,声线拔高了一个八度,"你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