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的亡国计划

来源:fanqie 作者:庭院公子 时间:2026-04-17 16:03 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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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的刀------------------------------------------,朝会炸了。,看着****吵成一锅粥,觉得这场面比投行的董事会刺激多了——至少董事会上没人摔笏板。“周延儒罪不容诛!”一个御史跳出来,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勾结商人,操纵国债,牟利八万两——此等行径,与**何异?放屁!”周延儒的旧部反击,“太子殿下才是始作俑者!什么国债,什么交易所,自古以来哪有这种荒唐事?这是动摇国本!对!太子胡作非为,理应问罪!周延儒贪墨在先,操纵在后,该杀!太子才是祸根!”,有几个老臣已经开始捋袖子,眼看就要上演全武行。,脸色铁青。。李自成的大军越来越近,关外的清军又在蠢蠢欲动,现在好了,自己儿子和前任首辅在朝堂上打起来了。“够了!”他一拍龙案。。,看向站在角落里的朱慈烺。“太子,你说。”,不紧不慢。
“父皇,儿臣只想问周大人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朱慈烺转向周延儒,笑了。
“周大人,五天前,您是不是让人在交易所抛售了三千两国债?”
周延儒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
“殿下说的什么,老臣听不懂。”
“听不懂?”朱慈烺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那这个东西,周大人认识吗?”
那是一张借据,上面写着周延儒的名字,借款五万两,用途是“商业周转”。
周延儒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您找晋商钱庄借的五万两,”朱慈烺把借据举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五天前借的。当天下午,交易所就被人砸了三千两国债。周大人,您不会说这是巧合吧?”
“这——”周延儒额头上的汗下来了,“这是诬陷!老臣从未——”
“那这个呢?”朱慈烺又掏出一张纸,“这是您府上管家的供词,说您指使他联络五个粮商,凑了五万两,专门用来做空国债。”
周延儒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严刑逼供!”
“没有。”朱慈烺摇头,“我只是告诉他,如果不说实话,就把他的家产全部充公。他很配合,说了实话。”
“你——”周延儒指着朱慈烺,手指发抖,“你这是公报私仇!”
“公报私仇?”朱慈烺歪了歪头,“周大人,我跟你有私仇吗?”
周延儒噎住了。
仔细想想,他跟太子确实没什么私仇。他甚至没怎么跟太子说过话。
“我跟周大人无冤无仇,”朱慈烺继续说,“之所以查他,是因为他犯法了。犯法就该查,这有什么问题?”
殿内安静了几秒。
然后**开口了,声音很冷。
“周延儒,你还有什么话说?”
周延儒扑通一声跪下来。
“皇上!老臣冤枉啊!太子他——他设局害老臣!那国债的事,老臣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朱慈烺打断他,“那您府上的五万两银子是哪来的?您被罢免之后,**可没发过您的俸禄。”
周延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还有,”朱慈烺蹲下来,和他平视,“您上次被罢免,是因为贪墨三十万两。那三十万两,您还没还呢。”
周延儒的脸白了。
“所以,”朱慈烺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的建议是——让周大人把那三十万两吐出来,充入国库。至于操纵国债的事,念在他是老臣的份上,可以从轻发落。”
他转向**,躬身行礼。
“父皇意下如何?”
**盯着周延儒看了很久。
这位曾经的股肱之臣,此刻跪在地上,像一条丧家之犬。
“准。”**说,“周延儒,三天之内,把三十万两交出来。否则——”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周延儒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朝会散了。
文武百官鱼贯而出,经过朱慈烺身边时,眼神各异。
有人在看怪物,有人在看**,有人在看——未来的皇帝。
朱慈烺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
他在等一个人。
果然,走到门口的时候,曹化淳拦住了他。
“殿下,”东厂督主的声音很轻,“皇上请您去乾清宫。”
“好。”朱慈烺笑了,“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跟父皇说。”
乾清宫。
**坐在龙案后面,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今天在朝堂上,太过了。”
“怎么过了?”
“周延儒再怎么说也是前任首辅,你当着****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父皇,”朱慈烺打断他,“周延儒贪了三十万两,这事儿您知道,我知道,****都知道。但谁都不敢说,为什么?”
**没说话。
“因为他是东林党的头儿,动了他,整个江南士绅集团都会反弹。”朱慈烺说,“但正因为如此,才更要动他。”
“为什么?”
“因为只有动了他,别人才会知道——**不是纸老虎。”
**沉默了一会儿。
“你这么做,是为了立威?”
“不全是。”朱慈烺摇头,“主要是为了钱。”
“钱?”
“三十万两。”朱慈烺竖起三根手指,“国库现在连军饷都发不出来,这三十万两至少能撑两个月。”
**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从一开始就在打这个主意?”
“差不多。”朱慈烺笑了,“周延儒是块肥肉,不宰白不宰。”
**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
“你知道外面怎么说你吗?”
“怎么说?”
“说你是个疯子。”
“疯子总比傻子强。”朱慈烺毫不在意,“傻子被人欺负,疯子让人害怕。让人害怕,总比被人欺负好。”
**又沉默了。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说不过这个儿子了。
“行了,”他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儿臣告退。”
朱慈烺转身往外走。
“等等。”
他停下来。
“你那个交易所……”**犹豫了一下,“能赚多少?”
朱慈烺回过头,笑了。
“父皇,您想知道?”
“朕问你,你就说。”
“至少——”朱慈烺想了想,“一个月之内,能让国库多五十万两。”
**的眼睛亮了一下。
“当真?”
“当真。”朱慈烺说,“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别管我怎么干。”
**皱眉。
“你——”
“父皇,”朱慈烺打断他,“您要是管我,我就只能按规矩来。按规矩来,一个月最多赚五万两。不管我,我能赚五十万两。您选哪个?”
**盯着他看了十秒。
“去吧。”他最终说,“朕不管你。”
朱慈烺躬身行礼,走出乾清宫。
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眯起眼睛。
成了。
从现在开始,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走出乾清宫没多远,朱慈烺被一个人拦住了。
曹化淳。
东厂督主站在廊下,面无表情,像一棵枯树。
“殿下。”
“曹公公。”朱慈烺停下来,“有事?”
“奴婢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就别讲。”
曹化淳愣了一下。
朱慈烺笑了:“开玩笑的,你说。”
曹化淳沉默了两秒。
“殿下今天在朝堂上,做得太急了。”
“怎么讲?”
“周延儒背后是东林党,东林党背后是江南士绅。您今天动了周延儒,就是动了整个江南士绅集团。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朱慈烺点头,“所以呢?”
“所以殿下要小心。”曹化淳的声音很轻,“这朝堂上,想杀您的人,比您想的多。”
朱慈烺看着他。
“曹公公,您这是在关心我?”
曹化淳没有回答。
“还是在试探我?”
曹化淳依然没有说话。
朱慈烺笑了。
“不管怎样,谢谢提醒。”他拍了拍曹化淳的肩膀,“但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被人恨。”
他转身走了。
曹化淳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目**杂。
这个太子,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见过太多人在权力面前低头、弯腰、跪下。但朱慈烺不低头,不弯腰,不跪下。
他甚至不把权力当回事。
这种人,要么是圣人,要么是疯子。
曹化淳觉得,朱慈烺更像后者。
但他不确定。
这是他当了三十年东厂督主以来,第一次不确定一件事。
三天后,周延儒交出了三十万两。
不是因为他想交,是因为朱慈烺让人放话出去——如果不交,就把他的家产全部抄了。
三十万两银子抬进户部的时候,户部尚书的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真的银子?”
“假的。”朱慈烺说,“你要是不要,我拿回去。”
“要要要!”户部尚书赶紧护住箱子,“殿下,您这是——”
“周延儒的赔偿款。”朱慈烺说,“拿去发军饷吧。”
户部尚书激动得差点跪下。
“殿下大恩大德——”
“别跪。”朱慈烺扶住他,“我不习惯被人跪。”
户部尚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朱慈烺走出户部的时候,王承恩跟在后面,一脸崇拜。
“殿下,您真厉害。”
“怎么厉害了?”
“周延儒那么大的官,您说扳倒就扳倒了。”
“不是我扳倒的。”朱慈烺摇头,“是他自己作死的。”
“可是——”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输吗?”
王承恩摇头。
“因为他太贪了。”朱慈烺说,“贪了三十万两不够,还想再赚八万两。**不足蛇吞象,最后把自己搭进去了。”
王承恩若有所思。
“所以——做人不能太贪?”
“不是不能贪,”朱慈烺笑了,“是贪的时候,得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他抬头看了看天。
“走吧,回东宫。还有一堆事等着呢。”
“什么事?”
“赚钱。”朱慈烺说,“三十万两听起来多,但对这个**来说,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他顿了一下。
“得想办法,搞更多的钱。”
当天晚上,周延儒府上。
老首辅坐在书房里,面前的茶已经凉了。
“老爷,”管家小声说,“太子那边——”
“我知道。”周延儒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输了三十万两的人。
“那咱们——”
“不急。”周延儒端起凉茶,喝了一口,“他才赢了两局,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他放下茶杯,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让他得意几天。过几天——”
他没有说下去。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
那双眼睛里,有恨意,有不甘,还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那是耐心。
一个在官场摸爬滚打了三十年的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他知道,太子赢了两局。
但游戏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东宫。
朱慈烺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纸。
上面写着一行字:
“第一阶段目标:三个月内,税收下降30%。”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周延儒的事,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他提起笔,在下面又写了一行:
“下一步:搞乱粮食市场。”
写完这行字,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飞速运转——粮价、关税、运输、仓储、供需关系——
所有环节在他脑子里串联起来,像一张精密的网。
这张网一旦撒下去,整个北方的粮食市场都会震荡。
到时候,税收自然会降。
但代价呢?
他想起今天在街上看到的那些小贩,那些挑着担子卖豆汁儿的人。
他们的日子已经很难过了。
如果再搞乱粮食市场——
他睁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爷爷,”他自言自语,“你说要对得起良心。但有时候,良心真的很碍事。”
窗外,月亮很圆。
紫禁城的轮廓在月光下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闭目沉思的时候,东宫外面的阴影里,一个人正在看着他。
不是曹化淳。
是另一个人。
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
那个人站在暗处,一动不动,像一只蹲在树上的猫头鹰。
他看着书房里的灯光,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然后他转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一句话,散在风里: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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