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青梅乱针灸,老公却骂我矫情
病房里的其他家属问我:“那是谁啊?怎么天天来哭?”
我说:“害我儿子的人。”
她们以为我在开玩笑,笑了笑没当真。
安安转出ICU的那天,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我,声音小小的,像只小猫:“妈妈……疼……”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安安乖,妈妈在,不疼了不疼了。”
他眨了眨眼,又睡着了。
医生说他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慢慢恢复。
我在病床边坐着,握着他的手,一刻都不敢松开。
苏念又来了,这次她没哭,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我。
“晚晚姐,我能进来看看安安吗?”
我头都没抬:“滚。”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晚晚姐,我就是想看看他……”
“你看他的目的是什么?是想确认他还没死,还是想看看他残了没有?”
“晚晚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苏念,我再说一遍,滚。”
她站在门口没动,眼泪又掉下来了。
隔壁床的大姐看不下去了,小声劝我:“姑娘,人家也是一片好心,你就让她看一眼吧。”
我转过头看着那位大姐,声音很平静:“她用没消毒的针在我三岁儿子身上扎了几十个洞,差点让他瘫痪,现在还感染了。你说这是好心?”
大姐的脸白了,再也不说话了。
苏念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走了。
晚上顾深来了,脸色很不好看。
“林晚,你今天又骂苏念了?”
“我没骂她,我让她滚。”
顾深气得脸都红了:“你疯了?苏念好心去看安安,你让她滚?”
“顾深,我问你一个问题。”我看着他,“如果有人拿针在你儿子身上扎了几十个洞,你会怎么做?”
“苏念不是故意的!”
“我问你会怎么做。”
顾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会恨不得杀了那个人。”我替他说了答案,“但那个人是**妹,所以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没有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也骂过她了!”
“你骂她什么了?你骂她不该哭?还是骂她不该买芒果?”
顾深被我怼得说不出话,转身摔门走了。
安安醒来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他开始吃东西,喝牛奶,吃稀饭,虽然吃得不多,但至少能咽下去了。
医生说他的感染指标在下降,抗生素有效,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松了一口气,但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
苏念给安安**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