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个未婚夫退婚三次后,我靠系统死遁,他们却疯了
距离死亡还有三天。
我的身体开始衰竭。
先是吃不下东西,然后是起不来床。
系统每天都在提醒我。
“剩余寿命三天。请宿主做好准备。”
我做好了准备。
该写的信都写了,该安排的事都安排了。
我爹娘哭了三天,弟弟们守在床边不肯走。
我一个个安慰他们。
“爹,别哭。女儿只是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娘,您还有三个儿子呢。别让女儿放心不下。”
“弟弟们,照顾好爹娘。”
他们哭得更凶了。
顾衍之来了。
他站在床边,看着我。
“我来带你走。”
“去哪儿?”
“活着的地方。”
我笑了:“我只有三天了。”
“三天够了。”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瓷瓶。
“假死药。服下后心跳停止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后,你会醒过来。”
我看着那个瓷瓶。
“系统说……”
“系统错了。”他打断我,“昭宁,你信我一次。”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有我怕看的东西。
但我这次没躲。
“好。”
距离死亡还有一天。
我服下了假死药。
国公府发了丧。
太后哭了一场,皇帝赐了谥号。
消息传遍京城。
裴惊寒在边关,听到消息,慌乱中从马背上摔下。
沈兰舟在算账,听到消息,算盘摔在地上。
安王谢不逾在陪林晚棠赏花,听到消息,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他们都来了。
在我的灵前。
裴惊寒从边关连夜赶回来,铠甲上的血还没擦干净。
他跪在灵前,一言不发。
有人问他:“将军,你是来吊唁的?”
他说:“我是来赔罪的。”
沈兰舟烧了一箱银票。
“你以前最喜欢银子,我给你烧。”
旁边有人小声说:“人都死了,烧银子有什么用?”
他没说话,眼泪掉在火盆里。
安王谢不逾站在灵堂外,没敢进去。
他站在外面,站了一整夜。
林晚棠也来了。
她穿着一身素衣,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哀伤。
她在心里想:炮灰死了,剧情终于按我的走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
我没有死。
此刻我正躺在一辆南下的马车上。
身边坐着顾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