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重华:嫡女归来

来源:fanqie 作者:黄鼠狼爱吃烤鸡 时间:2026-04-17 22:04 阅读: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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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初现------------------------------------------,锦书就跳了下来。,穿过垂花门,绕过影壁,直奔东厢房。王妈妈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大小姐,您慢点儿——”,暗格。,屋里没有火盆,也没有柳氏。。,走到墙边,按记忆中的位置摸索。手指触到一块松动的砖,她用力一拔,砖块脱落,露出一个巴掌大的暗格。,只有一张纸。,凑近窗口的光线。,不是柳氏的笔迹,也不是沈婉清的。字迹端端正正,带着一种刻意的工整,像是怕被人认出来:“东西我拿走了。你欠我一个人情。”。,站在窗口,半天没动。,喘着气问:“大小姐,遗物呢?被人拿走了。谁?”
锦书摇了摇头。她翻来覆去地看那张纸,忽然注意到纸张的右下角有一个极淡的水印——是一朵兰花。
和那枚耳环上的白玉兰花一模一样。
是她。
那个穿灰色斗篷的女人。
她拿走了母亲的遗物。可她为什么又要提醒锦书来救?耍她?
还是说——那件东西本来就不该落在柳氏手里,但也不能现在就交给锦书?
锦书把纸折好,收进袖中。
“走吧。这件事,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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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没有来烧遗物,但也没有闲着。
第二天一早,王妈妈就来报:柳氏连夜进了宫,说是去给贵妃娘娘请安。她出宫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但嘴角带着笑。
“贵妃给她撑腰了。”锦书坐在窗前,手里翻着周掌柜送来的账册,头也没抬。
“那怎么办?”
“等。”锦书翻过一页,“她现在不敢动我。太子那边刚吃了亏,她要是再出事,沈婉清就真完了。她得先稳住阵脚。”
王妈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锦书放下账册,看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海棠树。
前世,她输就输在只会等。等别人来救,等命运转弯,等老天开眼。
这一世,她不光要等,还要自己挖渠。
“王妈妈,明天陪我去城南绸缎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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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月,锦书忙得脚不沾地。
她白天去铺子里查账、见掌柜、谈生意,晚上回来翻书册、看账本、写信。萧琰那边也送来了几份**官员的把柄,她一一整理归档,像攒**一样攒着。
母亲留下的三家铺子,她重新整顿了一遍。辞了两个吃里扒外的掌柜,提拔了周掌柜推荐的年轻人。绸缎庄从江南进了新货,胭脂铺改了个雅致的名字叫“红妆阁”,茶庄跟南边的茶商签了长约。
半个月,三家铺子的利润翻了一倍。
周掌柜看她的眼神从“照顾东家小姐”变成了“服气”。
“大小姐,您这些路子,老奴做了二十年都没摸清。”
锦书笑了笑,没解释。
她总不能说,这些路子是她前世在太子府听那些商人说的。那时候她只能听,不能说,像个摆设。现在她把那些听来的东西一条一条变成真金白银。
有钱,才有底气。
有底气的日子,才叫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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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黄昏,锦书从绸缎庄回来,马车路过城南那座茶棚。
她掀帘看了一眼。
茶棚还在,卖茶的还是那个老头。可那天跪在这里的沈婉清,已经被禁足在府中半个月了。
柳氏托人求了情,沈国公念及骨肉亲情,没把她送家庙,只罚抄《女戒》一百遍,禁足三个月。
一百遍《女戒》。
锦书放下帘子,嘴角弯了弯。
马车进了府门,她下车的时候,门房递来一封信。
“大小姐,下午有人送来的,没留名字。”
锦书接过信,拆开。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笔迹陌生,像是故意换了左手写的:
“你也有前世记忆吗?小心,有人在看着你。”
锦书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把信凑近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纸张是最普通的竹纸,墨也是最普通的松烟墨,没有任何标记。
有人在看着你。
谁?太子?贵妃?还是那个穿斗篷的女人?
她抬起头,扫了一眼四周。暮色沉沉,院中只有几个丫鬟婆子在忙自己的事,没有人看她。
可她知道,暗处一定有一双眼睛。
从她重生的第一天起,那双眼就一直在。
“大小姐?”王妈妈见她不走,凑过来问,“怎么了?”
“没事。”锦书把信折好,塞进袖中,和那张兰花水印的纸放在一起。
她抬脚往里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王妈妈,你觉不觉得,有人一直在帮我们?”
王妈妈想了想:“您是说六皇子?”
“不光是六皇子。”锦书摇了摇头,“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她知道我什么时候需要什么,她比我自己还清楚我在想什么。”
王妈妈愣了一下:“会不会是夫人当年留下的故人?”
“也许。”锦书说,“也许不是。”
她没有再说什么,快步走进了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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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锦书坐在灯下,把最近收到的所有字条和信件摆在桌上一字排开。
第一张:“小心枕边。”——不知道谁写的。
第二张:竹叶情报“柳氏今夜去见了贵妃的人。”——字迹不像萧琰,也不像那个女人。
第三张:“东西我拿走了。你欠我一个人情。”——兰花水印,斗篷女人。
**张:今天这封——“你也有前世记忆吗?小心,有人在看着你。”
四张纸,四种笔迹。至少两个人,不,至少三个。
她闭上眼睛,把前世的记忆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
前世,她认识的女人不多。对她好的更少。容嫔算一个,可容嫔已经死了——不对,这一世还没死。容嫔现在还在宫里,才十八岁,入宫刚两年。
十八岁的容嫔,为什么要帮她?
她想起那枚耳环背后的“容”字,想起那张兰花水印的纸,想起斗篷女人冰凉的手指。
如果真是容嫔——
那她欠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锦书猛地睁眼,伸手推开窗户。
月光底下,窗台上放着一个小小的布包,用青布包着,系着红绳。
她拿起来,解开红绳,掀开布包。
里头是一支白玉兰花的发簪。花蕊用红宝石镶嵌,做工精致,和那枚耳环是一对。
发簪的簪身上刻着两个字——
“容华”。
容华。容嫔的闺名,慕容华。
锦书攥着发簪,手心出了汗。
她抬头往窗外看去。远处的屋顶上,一个灰色的影子一闪而过,消失在夜色里。
不是敌人。
如果是敌人,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送东西。
可如果是朋友,为什么不敢露面?
锦书把发簪和耳环放在一起,收进妆*的暗格里。
她吹了灯,躺在床上,盯着帐顶。
这一世,她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可现在她才发现,前世的记忆里,有太多她不知道的东西。
比如,容嫔为什么对她好。
比如,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到底是谁。
比如——那句“有人在看着你”,是威胁,还是提醒?
窗外,风停了。
夜静得像一潭死水。
可她知道,水底下,暗流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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