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挡刀后,把夫君的白月光坑惨了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而陌生的脸。
眉眼依旧是我熟悉的眉眼,那股自幼在将军府养成的英气还在。
但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我抬起手,抚上自己的肩膀。
隔着层层衣料,我仿佛还能摸到那道三寸长的疤痕。
那是三年前,在围场,一支冷箭射向萧承泽。
我飞身扑过去,用后背替他挡了下来。
毒素蔓延,我疼得几乎昏死过去。
他抱着我,第一次在我面前落了泪,那双尊贵的眼眸里满是惊痛和后怕。
他哽咽着说:“锦绣,此生定不负你。”
我信了。
我**着自己的小腹。
这里曾有过一个孩子。
只可惜,在我为了帮他清除朝中政敌,喝下那杯假装赐给柳依依的毒酒后,孩子就没了。
那毒酒虽不致命,却足以伤了我的根本。
太医说,我此生,恐怕再难有孕。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时,他只是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摸了摸我的头,说:“无妨,锦绣,孤有你就够了。”
我也信了。
一次又一次的牺牲。
一次又一次的承诺。
换来的,却是今日那句冰冷的“过来挡刀”。
巨大的讽刺感,如同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攫住了我的心脏。
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趴在梳妆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原来,心死了,是哭不出来的。
“娘娘……”
贴身侍女春禾端着安神汤进来,担忧地看着我。
她是我的陪嫁丫鬟,自小一起长大,最是懂我。
她知道我此刻心中定是翻江倒海。
我却缓缓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春禾。”
“奴婢在。”
我看着镜中那个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自己,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去把箱底那件赤色的云锦长裙找出来。”
“明天,我要穿。”
春禾愣住了。
那件裙子,是我大婚时,母亲亲手为我缝制的嫁衣。
赤色如火,明艳至极。
萧承泽却说,太过张扬,不像太子妃,倒像个舞姬。
自那以后,我便再也没穿过。
我的衣柜里,全是些素雅沉静的颜色。
“娘娘,这……殿下他……”春禾欲言又止。
“他?”我轻笑一声,“他如今自身难保,哪里还管得了我穿什么。”
我要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