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销被扣15100，千万项目没人接了
人，我重新评估这个合作。"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搭在屏幕边缘。
然后我打开OA系统，确认了一下工单状态。
三十二人。
认领数：零。
我锁了屏幕，收拾东西，准点下班。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路过钱志远办公室，门开着一条缝。
他坐在椅子里，两只手撑着额头，茶凉了也没动。
我按了电梯按钮，没回头。
第五章
周二早上九点，钱志远在会议室召集了全体部门会议。
他站在投影幕前面，白板上写了四个字——"全员动员"。
三十二把椅子坐得满满当当，空调嗡嗡响，会议室门关着，闷。
"今天叫大家来，就一件事。"他双手撑在桌沿上，目光扫了一圈。"恒泰这个项目，标的两千万，是今年部门最大的单子。目前工单还没人认领。我不想追究原因，我只想问——谁接？"
安静。
空调出风口的纸片轻微地翻动着。
"怎么，一个个都哑巴了？公司培养你们这么多年，关键时刻一个能顶上的都没有？"
老马动了。
他把椅子往后推了一下，站起来，身高一米七三，背有点驼，站直了也不显高。
"钱总，不是没人能顶，是没人垫得起。"
钱志远皱眉："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进公司八年，去年跑西南项目垫了三万二，到现在还欠我两万二。八年了，报销年年卡。我上个月刚跟我老婆因为钱的事吵了一架——不是我不想接项目，是我兜里没钱垫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
会议室里三十一双眼睛转向了他。
钱志远的嘴角绷了一下。
"老马，你的情况我知道，但这是两码事——"
"是一码事。"小李站了起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钱总，我去年华南项目的报销单，八千四百块。财务说您没签字。我催了四次，您让我再等等。等到现在。"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裂开。
小张没站起来，坐在椅子上开了口："一万二。前年的。赵姐帮我问过财务三次，说流程卡在您那里。"
然后是赵玲，声音比平时小一号。
"六千。"
刘伟，坐在角落。
"三千二。"
周婷，低着头。
"四千五。"
一个接一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搭在屏幕边缘。
然后我打开OA系统，确认了一下工单状态。
三十二人。
认领数：零。
我锁了屏幕，收拾东西，准点下班。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路过钱志远办公室，门开着一条缝。
他坐在椅子里，两只手撑着额头，茶凉了也没动。
我按了电梯按钮，没回头。
第五章
周二早上九点，钱志远在会议室召集了全体部门会议。
他站在投影幕前面，白板上写了四个字——"全员动员"。
三十二把椅子坐得满满当当，空调嗡嗡响，会议室门关着，闷。
"今天叫大家来，就一件事。"他双手撑在桌沿上，目光扫了一圈。"恒泰这个项目，标的两千万，是今年部门最大的单子。目前工单还没人认领。我不想追究原因，我只想问——谁接？"
安静。
空调出风口的纸片轻微地翻动着。
"怎么，一个个都哑巴了？公司培养你们这么多年，关键时刻一个能顶上的都没有？"
老马动了。
他把椅子往后推了一下，站起来，身高一米七三，背有点驼，站直了也不显高。
"钱总，不是没人能顶，是没人垫得起。"
钱志远皱眉："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进公司八年，去年跑西南项目垫了三万二，到现在还欠我两万二。八年了，报销年年卡。我上个月刚跟我老婆因为钱的事吵了一架——不是我不想接项目，是我兜里没钱垫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
会议室里三十一双眼睛转向了他。
钱志远的嘴角绷了一下。
"老马，你的情况我知道，但这是两码事——"
"是一码事。"小李站了起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钱总，我去年华南项目的报销单，八千四百块。财务说您没签字。我催了四次，您让我再等等。等到现在。"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裂开。
小张没站起来，坐在椅子上开了口："一万二。前年的。赵姐帮我问过财务三次，说流程卡在您那里。"
然后是赵玲，声音比平时小一号。
"六千。"
刘伟，坐在角落。
"三千二。"
周婷，低着头。
"四千五。"
一个接一